第66章 真千金她不幹了(12)(1/2)
大家紛紛聞聲回了頭,就看見了路湘湘正捂著嘴,一雙圓溜溜的眼裡是掩蓋不住的笑意。
被這麼多人看著,少女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放下了手,嘴角幾乎要咧到了天上去:「對呀,安小姐怎麼不解釋一下呢?什麼東西是尚書府買得,大學士府買不得的?」
雖說如今朝中的各位官員大多都有一些私產,但那些私產終究是不大能夠擺到明面上來的。本朝開國皇帝一向信奉最高的俸祿能養出最廉潔的官員這一道理,只是理想總是豐滿的,現實什麼樣大家心裡都有數。
她這邊將海瑤的剛剛質問原封不動的重複了一遍,直接令安書桃漲紅了一張臉,卻偏偏顧忌著那個煞星路承恩,敢怒不敢言。
「既然安小姐說不出,那我便覺得這琴我也是買得起的,如此便得罪了。」海瑤說著,以一個極快的速度高高揚起了手,握緊了手中的翠玉簪子,用力的朝著那琴面刺了下去!
「住手!」安書桃見狀睚眥欲裂,發出了尖利而又刺耳的聲音,好在因為距離古琴很近,及時的伸出手做了攔截,險些釀成大禍。
下一秒,兩道身影便糾纏到了一處,安書桃此時還哪裡能顧得上閨閣小姐的形象,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去阻止那支翠玉簪子落在琴面上。
相比於對方的齜牙咧嘴,海瑤看起來明顯要遊刃有餘的多,甚至還能有多餘的心力去控制面部表情,維持著受欺負的小可憐人設。
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她也不是真的想毀壞那把琴,瞅准機會瞬間卸了身上的力道,任由自己被安書桃給用了的推了出去。後退的途中,她順勢姿態優美的轉了個圈,接著便虛虛的伏在了欄杆上。
算計好角度,海瑤這才緩緩地抬起了臉,一顆淚珠恰到好處的從眼角滑落到小巧的下巴上:「安小姐這是何意?你不僅毫無證據的指責於我,又百般阻撓我自證清白,我……我要不還是一頭撞死了算了!」
安書桃一瞬間就慌了神,今天要真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鬧出點什麼事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在場的這些少爺、小姐的嘴可不比她尚書府上的那些下人,堵是堵不住的,到時候逼著本朝大學士嫡女尋死的這件事一旦傳出去……她只覺得眼前一黑。
更別提駱弘信還正在一旁看著呢,安書桃無奈,只得又衝著自己的貼身丫鬟使了一個眼色。
那丫鬟登時就跪在了地上:「小姐,奴婢方才仔細回想了一下,那琴面許是方才從馬車搬運下來的時候,小廝不小心磕到了。」
「你怎麼現在才說?!」安書桃佯裝嚴厲的呵斥道。
「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也是太過震驚所以才沒能第一時間想起。」丫鬟很是乾脆的認了錯,之後自覺的跪著轉了身,衝著海瑤用力的磕了一個頭:「還請吳大小姐原諒則個。」
「你這奴婢!」錢二公子在這會兒也開了口:「安小姐,千錯萬錯都是惡奴的錯,伱可千萬要好好的懲戒這幾個奴才,斷不可輕饒。他們不僅弄壞了你的古琴,還惹得你同吳家大小姐這樣不開心。」
勉強揚起了一抹笑,安書桃僵硬的點了點頭:「這是自然。」
海瑤卻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伏在欄杆處靜靜的抹著淚,那模樣要多惹人憐愛就有多惹人憐愛,若不是顧忌著禮教,沒準那些公子們早就上前出言安慰了。
安書桃見狀恨得牙根直痒痒,心下明了對方繼續這樣惺惺作態,自己不可避免的要落個仗勢欺人的名聲了。
不巧的是,就在這時駱弘信從那群少爺的後面走到了前方,淡淡的開了口:「這把『明月』乃是秋紅大家的封山之作,流傳至今已經有二十餘年了,不知安小姐是何時得到的此琴?」
「兩年前。」安書桃回道。
「琴的琴面用的乃是南方最有名的膠木,這種木材小小一段便能價值千金,而且這種木材有一個特點,一旦開裂或受損,裂口處會自動吐出膠質一般的東西將那裡緩緩包裹,經過一段時間後,那膠質之物便會變得堅硬無比……」
駱弘信繞到了古琴前,伸出手摸了摸那道凹凸不平的痕跡:「膠質已硬,這道傷最起碼有三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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