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十七 章(1/2)
出外察看敵情的曹操在眾將的護衛之下回到大營之中,進得中軍大帳自有下人上前又是解披風又是取佩劍,還有機靈的已經去端水來給他淨面。當看到了滿臉喜色的荀攸後,曹操說道:「什麼事讓公達如此喜形於色?」
荀攸道:「主公不是也春風滿面嗎,想是此次察看敵情有所收穫,莫非主公已有破敵之策了嗎?」
曹操笑道:「袁本初此來號稱帶了百萬之眾,以今日所見,雖不足百萬但也相去不遠,其中能用於作戰的士兵應在六十萬左右,這數十萬的大軍擺在那裡,僅憑一時的窺視,那裡會有什麼破敵之策。倒是公達如此開心是為何故啊?」邊說邊就著下人端上來的熱水清洗臉上的灰塵。
荀攸說道:「剛才奉孝前來,不見主公就讓我代為稟告,他說,田豐、田元皓現在他那裡做客。」
「什麼!」曹操差點一頭載到水盆裡面,還好被時刻隨護左右的典韋及時的攙扶住了,但從人手中的銅盆還是被打翻在地,濺得曹操是一身泥水。
滿臉是水的曹操顧不上自己的失態,他問道:「可是原任侍御史、現為冀州別駕的田豐?」
荀攸說道:「若郭奉孝未做誑語的話,應該就是此人!」
曹操大喜問道:「田豐現在何處?」
「在郭嘉帳中!」荀攸剛說完就聽到典韋喊道:「主公……主公……等等我!你的臉……」原來曹操聽完荀攸的話轉身就往外跑渾然不顧剛洗了一半的臉上青一道白一道,衣服的前面更是泥水成片。
曹操是一路小跑直奔我的帳篷而來,荀攸則是撩著衣服前擺緊跟其後,還有典韋等人也慌慌張張的跟在後面大呼小叫,弄得大營之內是人人側目,不知道曹操和這些將領們今天這是演的那出戲。
轉過兩個帳篷,眼看著就到了郭嘉所住的地方了,曹操已經跑的有些氣喘噓噓了,典韋這時候已經追了上來,他扶住曹操粗聲粗氣的說道:「主公,你好歹換了濕衣服再出來啊!要是著了風寒可怎麼得了。」
曹操笑道:「不礙事、不礙事!你且低聲,驚擾了奉孝與元皓談心就不好了!」說著來到帳篷前整理了一下衣冠就要進去,就在這個時候曹操聽到裡面傳來一個人的話語:「難道你以為,將田某從監牢之中劫到曹營之中,田某就會棄故主而投效曹操嗎?」
曹操與荀攸聽的是清清楚楚,曹操示意其他人莫要出聲就在帳外側耳聆聽。典韋在旁邊小聲嘀咕道:「這人好大的嗓門!」被曹操狠狠的瞪了一眼。
不知道外面有人在聽牆根的我感到一陣陣的頭疼!用什麼詞來形容田豐好呢?不識抬舉?忠義無雙?不識時務?忠肝義膽?……反正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我揉著太陽穴說道:「不知道田大人口中的故主是天子還是袁紹?」
一句話問的田豐是啞口無言!
這個問題問的實在是無賴,無論田豐怎麼回答都會落進圈套裡面。袁紹的官在大但名義上也只是個臣子,雖然大家對目前的局勢都心知肚明,可是知道是一會事,說出來又是一會事了。若是換個臉皮厚的,或者心黑一點的也就罷了,但象田豐這樣沒那麼多花花腸子的人還真就沒辦法回答了。
我見田豐如此,也不再趁勝追擊而是以退為進的說道:「其實這次請田大人過來,主要是不忍見田大人這樣的博覽多識的忠義之士白白喪命於無知人之手。」
田豐是一點也不領情的說道:「你要如何才肯放田某離開!」
這個田豐還真是百折不撓啊!但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既然能把你弄過來,我就有方法讓你不會離開。我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說道:「難道田大人真得是一心求死嗎?」
田豐沉著臉說道:「田某是想回我主身旁效力,怎能說是一心求死!」
我說道:「田大人生死姑且不談,嘉想請教大人,此次官渡之戰結局你我雙方誰能笑到最後呢?」
田豐很是自信的說道:「我主虎踞翼、青、幽、並四州之地,人口千萬,兵多將廣,且匈奴等族都於我主交好使我主無後顧之憂。再觀你主曹孟德,只有兗、徐二州,地窄人稀少,兵不過二十萬,將不過百員,尚有江東孫氏、荊州劉表之患!你說誰能笑到最後?」
好硬的一張嘴啊!我說道:「田大人只怕是口不對心吧!」
被我說中心事的田豐只是冷哼了一音而沒有回話。
也好!你不說!那就讓我來說!
「當今天下雖名為漢之天下,然漢已失其鹿!各諸侯及各為其主的臣子們都打著匡救王室、解救黎民百姓的旗號,行的卻是各自謀算逐鹿天下之事!田大人敢說自己沒有輔佐袁本初開創新朝,成就一代帝王霸業之意嗎?」
這句話不但觸動田豐,連帳外的曹操和荀攸也都屏住了呼吸仔細傾聽。
沉默了許久後田豐說道:「不錯!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漢之皇室不修德政致使外戚專權、宦官跋扈,已使其失其鹿,田某不才得我主看重,吾之夙願就是輔佐我主成就帝王之業,安定天下,開創一代盛世!當今天下十分已有三分被為我主所據,只要此次能戰敗你主曹操,北方就盡入手中,成就帝王之業是遲早之事!」
我冷笑道:「汝本江心照明月,耐何明月照溝渠!」
田豐怒道:「郭奉孝欺人太甚!」
「非也!非也!」我用扇子撥開田豐指著我的鼻子的手後說道:「袁紹碌碌無為之輩,田大人怎能指望他成就帝王之業呢?」
田豐氣急反笑說道:「我主若是碌碌無為又怎能占據四州,無論土地、人口還是軍力,眾諸侯中又有誰能與我主抗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