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十 章 陳宮的打算(1/2)
隆隆的戰鼓之聲震撼著徐州城外原野上的每一個人,低沉腳步聲和戰鼓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篇讓人發狂的樂章,十幾萬人每前進一步所發出的聲響都象是一個個各帶著殺戈之音的音符重重的敲打在三國第一武將呂布的心頭。雖然左右兩個方向的曹軍離徐州還有數里,但呂布似乎已經看到了一個個曹兵充滿了殺氣的面孔。升騰在這些曹兵步卒頭頂的戰意,讓呂布這位百戰將軍為之動容。這些一看就知道是久經訓練並對戰爭充滿渴望的曹兵,絕對不是他手下的那些放下鋤頭的農民兵所能抵禦的。
行走在田野間的牛車上貂禪聽到那讓人熱血沸騰的鼓聲,兩行晶瑩的淚珠隨著牛車的顛簸如玉珠般的撒落在塵土上,轉瞬間就化成不起眼的泥點回到大地的懷抱之中。
距離徐州還有二十多里的臧霸、聽到了戰鼓之聲音立即催促隊伍加速前進。而後面的張遼在下令加速之時卻被陳宮與劉備攔住了。陳宮說道:「不要再趕路了,長途奔襲已使得我軍成為疲憊之師,聽鼓聲前方的曹軍數量定然不少,還是讓兵士休息一下,恢復體力後再一鼓作氣去戰曹兵。」
張遼道:「可主公只帶了三千人馬,若是曹軍群起相攻只怕主公危險。」
劉備也說道:「文遠莫要急噪,奉先所帶的人雖少,但都是騎兵,曹軍想要合圍談何容易。」
陳宮看了看前軍加速行進帶起的塵土說道:「臧霸已經前去援救將軍,我們在這裡暫時休息一下,若是曹軍合圍了將軍與臧霸,我軍可在外圍任意選曹軍薄弱之處攻擊,如此一來非但可救出被圍困之軍還有機會擊潰曹軍。」
劉備說道:「公台此計甚妙,曹軍自兗州遠道而來一定疲憊,以奉先之武藝且有臧霸等六位將軍襄助,即便是被曹軍圍困也可殺出重圍,我等尋曹軍之隙擊之,不愁曹軍不敗。」
張遼沉思後道:「好!就依兩公之意。」隨即下令全軍成攻擊陣型後原地休息,劉備也讓自己的隊伍跟上來與張遼所帶的人馬就近同歇。
我看著城牆下呂布變換不定的臉色,高順來到在我身後低聲說道:「臧霸所部正快速趕來,張遼和劉備卻停在二十里之外休息。」
聽了這個好消息,我心中暗喜並對高順說道:「恩!讓我軍停止前進。」
平穩的鼓點突然改變了韻律,在一陣快慢相間的鼓聲之後,曹兵在距徐州城牆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鼓停兵止步,整個徐州城外除了風聲和戰馬的嘶鳴外又恢復的了往日的寧靜。
我對城下的呂布說道:「請問將軍,若是我現下令攻擊,將軍可有把握全身而退?」
呂布強辯道:「即便你兵多,也不過都是些步卒,我有赤兔馬,又有西涼鐵騎,你軍焉能圍困於我。」
我大笑後說道:「請將軍再看!」
隨著令旗的揮舞,陣陣牛角號中曹純帶著六千虎豹騎、張繡帶著兩千西涼鐵騎從一凹地出現。
我指著八千鐵騎道:「將軍有赤兔,有西涼鐵騎,然我不但有虎豹騎,同樣也有西涼鐵騎!即便將軍能走,將軍所依仗的西涼鐵騎怕是再也沒機會追隨將軍了!」
呂布木然。
我說道:「將軍只勇猛素來為我主司空大人所喜,所以我雖然能輕易擊敗將軍,但卻不願做這讓親者痛、仇者快之事。將軍還是去看看是那兩個人與劉備同行吧!他們與劉玄德正等著將軍與我兩敗俱傷之時,將你我一同殲滅,而後再去許都裹挾了天子,成就一番霸王之業呢!」
呂布對著城牆上的我抱了抱拳說道:「多謝奉孝既放吾家小,又告知有人要謀害於我。待我將劉備與判賊擒來後再告罪於司空大人與奉孝。」
我也抱拳目送呂布帶著騎兵向後而去。旁邊的程昱、賈詡以及躲在後面的陳氏父子聽了我經過一番連哄帶騙,就讓呂布不分敵我竟然要回軍去戰劉備,都瞠目結舌。
程昱低聲問賈詡道:「難道奉孝他是想招降呂布?」
賈詡撇了一下在城牆邊為呂布送行的我後說道:「不會的,呂奉先必死無疑!」
程昱問:「這又是為何?」
「呂布先後反叛丁原、董卓,此人豺狼成性,留在身邊終究是個隱患。況且」賈詡難得的笑了一下後低聲說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祭酒大人今日不是在堂內曾對貂禪說了,『恨不日日與君好』。而貂禪姑娘顯然也仰慕奉孝,但似乎又有苦衷,所以才在大堂上哭泣。而貂禪的苦衷除了呂布外還能有什麼?」
程昱瞪大了眼睛說道:「有這句話嗎?」
送完呂布家眷回來的典韋大大咧咧的說道:「賈先生聽錯了!奉孝先生說的是什麼你生、我生、生的好,天天都生!一定是在問那漂亮娘子生孩子的事情!」
聽了他們三個人的話我差點從城牆上一頭栽下去,我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典韋說道:「你這愣頭青,你兒子的表字我想好了,就叫翼虎。」點一胡!哼……以後打麻將輸死你!可惜現在還沒這玩意!
典韋歪著頭說道:「典滿、典翼虎,什麼意思?」
程昱道:「翼虎、翼虎,猛虎添翼,好名字!」
「有翅膀的老虎?好!好!」典韋哈哈大笑道:「多謝先生!」
我強忍笑意轉過臉去看城外的動靜,見呂布走遠後說道:「傳令左右兩軍,慢慢合圍,讓曹純與張繡帶著騎兵饒行到他們後面。還有……要等呂布他們自己打累了再出手。」
說完這些我又看了看高順說道:「十年磨一劍啊!你帶著陷陣營去外面轉轉,我想看看這把磨了十年的劍夠不夠鋒利!」
呂布領五將與三千鐵騎,氣勢洶洶的往回走,迎面碰上了臧霸。臧霸見主公無恙催跨下戰馬上前說道:「主公,我軍已到是否要攻徐州?」
「攻什麼攻!」呂布問道:「陳宮與張遼那裡去了?」
臧霸見呂布面色不善,趕忙說道:「公台、文遠與劉玄德率軍在後,」邊說邊回頭去看,「應該不遠……誒?怎麼不見蹤影?」
有親兵道:「張將軍人馬在剛才鼓聲響起之時停下來了!」
呂布牙關緊咬說道:「果然是要坐山觀虎鬥啊!幸好吾聽了郭奉孝之言,不然就中了劉備、陳宮的圈套了!吾不惱劉備、陳宮,卻恨張遼,今日定要殺了這賣主求榮的逆賊。」
臧霸不知道是什麼原故讓呂布生這麼大的氣,但他素來與張遼交好便說道:「文遠向來對主公忠心耿耿,絕不會背叛主公的,還望主公……」
呂布抓起方天畫戟怒喝道:「無背叛之心,怎會無我將令就私自停軍不前!若是我被曹軍圍在城下,只你的四萬人馬能解救吾否?」
有和張遼要好的,當然也有和張遼不睦的。魏續說道:「張文遠與劉玄德之義弟關羽私交甚深,對主公前番驅走劉備多有不滿。」
宋憲和候成交換了一下眼色後落井下石道:「魏續所說我等可以為證,張文遠多次說劉玄德與其二位結義兄弟具為當世豪傑。」
呂布冷笑道:「販屨織席之徒,殺豬屠狗之輩卻成了張遼眼中的豪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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