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四 章 能臣奸雄(2/2)
大帳中所有的人聽了我這誹謗朝廷和盟主袁紹的言論一個個張大了嘴、瞪大了眼仿佛看怪物一樣看著我。我不於理會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目前在酸棗的會盟諸侯等糧草耗盡後會各回其地,董卓見已無刀兵之禍定會奢侈*、其驕橫之氣也會使其手下與其離心離德。那時朝中必有智謀之臣施離間之計誅殺董卓,而是否能讓天下歸依,重興漢室就要看適逢其會的朝廷重臣能不能把握住機會了!」
話已至此就足夠了,再有犯禁之語就只能私下講了,我舉杯邀帳內人同飲,曹操也在震驚中恢復過來與眾人對飲起來。
是夜,我在自己的寢帳內點亮火燭等候曹操的光臨。通過這一階段的觀察,我發現曹操或者說至少是現在的曹操一點也不象是一個多疑之人。雖然我為他定的三策他根本沒有採納,但那麼籠統的策略我想是個人就不會聽的。而曹操先是能不顧自己性命去刺殺董卓,前不久又在兵力明顯不行的情況下還是去追挾持天子的董卓。這兩件事能充分的證明曹操應該不是一個處處體自己著想的人,既是是在尊劉抑曹的《三國演義》里,在這段諸侯會盟的情節里曹操也是千方百計的維護聯盟內的穩定。究竟是什麼原因能讓一個人的改變有這麼大呢?
三更將至一人掀起帳簾而入,正是曹操。曹操見我高坐帳內會心一笑道:「奉孝好雅興,可是在挑燈夜讀。」
我瞪眼說瞎話道:「嘉在讀書,感觸良多故不能入眠!」
曹操道:「哦!奉孝所讀為何書,可否講解一二?」
我搖頭說:「書本無名,字也無意,怎好講解!」
曹操打量了一下帳內又吩咐帳外的曹仁與夏侯淵退後數步,並囑咐二人勿讓人接近營帳後才正色道:「宴席間奉孝似乎有話未曾言明。」
我道:「主公明察秋毫,嘉確實有話未講。卻是那袁紹只怕已有擁兵自重、獨霸一方之心、而其弟袁術更是早就做上帝王夢了。」
「國之多難啊!」曹操此時在我誘導下也已有了體會,「難道就無法挽救嗎?」
我道:「聽聞曾有許子將為主公批語為: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不知可有此事?」
曹操對我突然改變話題十分不解,但還是點頭說:「有此事!」
我手摸額頭一字一句的問道:「那主公是要做那萬人景仰的治世之能臣呢?還是做可以扶社稷於為難,但會被唾罵千古的亂世之奸雄呢?」
曹操激靈靈打了個冷顫道:「奉孝……這……」古人講究的是什麼?講究的名垂青史,而現在的曹操應該還是忠義當頭的忠臣。但是忠臣做事難免有所顧及,而且既然曹操以後必然會成為一代奸雄,那麼就讓我來加速這個進程吧!
我高聲說道:「主公要做那萬人景仰的治世之能臣的話,可在近期內設法潛入長安聯絡忠義之士施離間之計,誅殺董卓,而後招撫西涼軍並勒令各諸侯遣散私兵,內修仁德、外輕稅賦,天下可安。此乃下策,因朝廷重臣殺董卓後未必會赦免其手下,而西涼軍將領不被赦免就會以為董卓報仇為藉口進犯長安。以朝廷之力只怕不是西涼軍對手,而調各路諸侯勤王一是遠水不解近渴、二是何進邀諸侯勤王之後果就在眼前,朝廷必憂鬱再三錯失良機。一旦發生這樣的變故,只怕天子性命難保,天下分崩離析,故為下策!」
說到這裡我看了曹操木然的表情繼續道:「嘉還有一中策,就是主公什麼也不要做,只靜候董卓之死,到時再聯絡各諸侯趁機兵進長安將西涼軍全部殲滅,而後設法使各諸侯相互牽制,不使一人專權。然眾諸侯立此大功必索要封賞,朝廷封無可封只能以土地人口封之。雖也可使得天下暫時得以穩固,但朝廷在諸侯面前已是威儀盡失。不久的將來天下必然重歸春秋戰國諸侯爭霸的局面!此為中策!」
說了這麼多後我停了下來喝了口水不再講了。
「此兩策多有不妥,」曹操追問道:「何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