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 演唱會(2/2)
受創的太虛身化一股黑雲,散而又聚,臉上的半面具脫落,是張平平無奇的臉,放在人堆里也不會有人注意的存在。
而懸浮在空中的黑色短打浴服男子,正是紮起短狼尾的夜斗,禍津神的完全狀態。
「你都要清除世界了,我能跑的掉嗎?兩個同等級的對方,現在的你能應付嗎?」
夜斗舉起太刀,被風刃覆蓋的朱雀早就脫離困境,天空燃起赤紅的色彩,隨一聲清鳴,太虛的身體再次被火焰蒸發。
「算了,現在的我的確不是你們兩位的對手,但你們總不可能一直在這方世界的,我會好好在暗處等待機會的。」
太虛話音未落,化做黑煙隱於虛空。
「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回來了。」
夜斗收起太刀,喃喃自語。
……
結束完棲原的手術,兩個月多後,輕音樂隊的首次演唱會也將要舉辦,藤井樹向艾回一次性提供了第二張專輯的八首歌曲,打算在演唱會上與第一張專輯的歌曲一起播放。
「這座體育館可以提供兩萬人的座位,我們預先免費派送了五千張關係者(企業社員捧場)票,到時候應該不會冷場。」
艾回的中島翔也在演唱會當天的時候,看到坐無虛席的狀態,真想自己給自己來上一巴掌,他沒想到輕音樂隊的號召力居然這麼強,不僅場內的一萬五千張自由席售空了,在場外還有近一萬沒有買到票的人,在等人退票進場。
作為樹的應援會長的紗倉真奈,只是偶然間發現了這支樂隊,一個人來到現場,靜靜地欣賞這支從校園祭上出名後,就一發不可收拾的高中生樂隊。
體育館的中央搭建起了舞台,燈光全部暗滅,全場的觀眾屏氣凝神,等待著第一道光的出現。
「啊,一切如常。」
「亳無波瀾的時光,乏味得惹人睏倦。」
首道燈光打在舞台前方的時雨身上,她換上一身海藍色的長裙,腰間繫著緞帶,留了及腰深的長髮,邊彈奏吉他,邊唱出群青的第一句。
「跨越喧囂的黑夜,今天,晨光照常降臨涉谷的街。」
她清冷的聲線中,透出一絲遺憾的感覺,場內的應援捧亮起一片絢爛多彩的光海,驅散了這低落的情緒。
「在不知覺間隱藏起來的,讓真實心聲迴響起吧,看吧。」
歌曲很快進入下一段,第二道光照亮了打鼓的友坂理奈,染成金髮的她,簡單的穿著天藍色短裙,敲擊出群青的節奏。
「即使你假裝看不見,它也切實存在著。」
台下場內的粉絲開始合聲。
「啊,以自己選擇的色彩,聽憑感覺去描繪吧。」
「儘管對所愛之物坦言心情,令我惶恐不安。」
時雨漸漸進入狀態,第三道光打在旁邊黑暗中的貝斯手月池茜身上,她穿著女士西服,款式和顏色都與時雨和友坂理奈的相近。
「但我似乎,遇見了真正的自己。」
舞台上更靠後的位置,藤井樹的琴聲響起,最後的光束,將電子琴前馬頭皮套的西裝男照亮。
「在不知覺間隱藏起來的,讓真實心聲迴響起來吧,來吧。」
時雨唱完這一句,放下吉他,將麥克風從固定支架上取下,對準台下的觀眾。
「即使你假裝看不見,它也確實存在著,至少也存在著。」
「即使你假裝看不見,也切實的存在於你心中。」
全場的合聲壓倒了樂器聲,開場的群青落幕。
「阿里嘎多(謝謝),下面是,ONE!」
時雨調整了一下呼吸,將麥克風重新固定,後台上湧出十幾名穿著高中女生制服的伴舞,舉起一面面白色旗幟,將她包圍其中。
「舉起你的旗幟,獨一無二的旗幟。」
伴舞揮動旗幟,時雨有了群青的熱身,明顯狀態更好了。
「追趕即將升起的太陽,什麼都沒有,除了一顆真心。」
場內觀眾席上的紗倉真奈,跟著小聲哼起來。
「總有一天、一步、兩步、跳躍。」
舞台上的時雨蹦跳著跑到藤井樹的身後,由月池茜接管主唱的麥克風。
「越來越遠,越來越寬廣。」
台下的粉絲看到時雨的手抓住了專心演奏的馬男帥傑克的頭套,紛紛捂住嘴巴,生怕發出聲音驚動了這一幕。
其實早已排練好幾遍的藤井樹裝作沒有發現,在歌聲中,他的頭套被一把摘了下來。
「你總是,聲嘶力竭。」
頭套脫下後,藤井樹的碎長發遮住了前臉,現場的攝像機抵近距離,將他整理好髮型後的臉,播放在演唱會頭頂的大屏幕上。
「啊咧?!大家看,抓住一隻藤井君喲。」
時雨難得的裝出驚訝的表情,指著藤井樹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