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一個教訓(2/2)
天真如長谷梓,居然問出這般單純的問題。
「長谷醬,他們可是無惡不作的人,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代表秩序的警察。陰溝里的老鼠,也會有自己的地下規則,做出這種事情傳出去了,極道生涯也大概完蛋了吧。」
藤井樹解釋完,騎著腳踏車離開,回到家中,天海舅舅為他留了晚飯在客廳,自己估計是上樓玩新出的遊戲大作了。
走進浴室,擰開冷水的旋鈕,藤井樹脫下衣物,裸露的肌膚,遍布青紅的淤痕,淋下的水流濺落體表,令他忍不住哼哼了幾聲。
「靠!下手真TM的狠,這幫狗東西。」
他卸下偽裝,嘴裡喃喃地謾罵,看向浴室的鏡子,臉上的一道傷痕,是挨了一拳留下的。
也不知道明天早上能不能好,被天海舅舅看到,又要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洗完冷水澡,又在浴缸放滿熱水泡了會,上樓找了點跌打藥抹上,沉沉一覺醒去。
第二天醒來,臉上的傷痕居然只剩下一點淺印,藤井樹破天荒地塗了一層防曬霜,以掩蓋痕跡。
「早上好。」
「早上好。」
騎著腳踏車進入校門,和路過的同學打招呼,藤井樹在停車棚把車剛鎖好,同班的棲原就氣喘吁吁地推著同樣完全靠人力驅動的腳踏車,在他對面的空車位停好車。
「棲原同學,你的本田摩托車呢?」
一直很想開口的問題,終於在今天問了出來。
「被人偷走了,就上個衛生間的功夫,車就不見了。」
棲原想了想,憤憤不平的回答他。
難怪,看來東京的竊格瓦拉們,身手也蠻不錯的。
藤井樹倒沒有多想,東京的治安總比他旅遊時去過的大阪要好,謀殺率在東亞是最低的一檔了,只是自殺率一直居高不下,有點地獄笑話的感覺。
回到教室坐下,右側座位上的神谷凜大小姐,今天的狀態有些糟糕,她的臉色比往日蒼白,失去血色,眼神也沒有之前的有侵略性。
而另一邊,昨晚斷了一條腿的花襯衫,躺在黑診所的地下病房裡,陰暗的角落處,翹著二郎腿的神秘面具人,點燃一支煙,氣氛有些凝固。
「所以,你就把我供出來了?」
戴青綠色惡鬼面具的年輕男人,責問道,彈落菸灰,語氣不善。
「我是拿老大您的名頭嚇唬他。」
花襯衫不敢承認事實,找了個藉口回應,看他微微打顫的模樣,應該很是懼怕面前的人。
「噢?那他被嚇住了嗎?怎麼說?怎麼做的?」
面具人不以為然,這點小心思,可瞞不過他,他昨晚也遇上了襲擊,巧的是,就在花襯衫失敗後沒多久。
「他說,別讓他再見到我,應該是敬畏老大你的名頭,怕了,不敢再和咱們接觸了。」
花襯衫的理由很天馬行空,不著邊際,面具人聽了後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出聲,上前拍了拍對方的頭頂,說。
「那等你傷養好了,再去會會他,看他到底怕不怕。」
「我…」
花襯衫猶豫不決地拖長聲調,但長久以來養成的條件反射,還是讓他點頭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