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時雨姬(2/2)
嘆了一口氣,這種動不動就拔劍的妖怪,帶回家去對天海舅舅來說可不太安全,而且他還沒有老好人到這個地步。
直到回到家門口,這位來歷不明的時雨小姐,還是跟著他,藤井樹關上院門,把她拒之門外。
天海家?他不是叫藤井樹嗎?
時雨等藤井樹進屋後,才踱步到一戶建的院門口,看著白底黑字的戶名牌,露出不解的神色,手摸向院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拒之門外。
普通的小妖怪,未經主人同意,還是不能進入房屋嗎?(植野成晃是後天的半妖)
哪怕現在有了可被凡人見到的實體,她仍是無法進入別人的家中。
蹲在大門旁,時雨抱著冰冷的長脅差,不多時,沉沉睡去,夢到生前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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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町時代的後期,島國的大名們自應仁之亂後,彼此吞併的局勢愈演愈烈,那時的時雨身為美波國大名齋藤義龍的女兒,是被尊稱為姬的存在。
但好景不長,戰火終究還是燒到了美濃國,在桶狹間大破今川義元的織田信長,與德川氏結盟,選擇將攻略的下一步,放在美濃國上。
一支流矢落入庭院,稻葉山城外喊殺聲陣天,正在撫琴的時雨抬起頭,門廊外幾名受驚的侍女被闖入的武士推開。
「安藤和竹中家的叛軍已經進入城內,時雨姬大人,為了您的清譽,得罪了。」
忠心耿耿的武士,是父親大人臨終前指派守護自己的,這位武藝過人的勇士具足上插著數支箭矢,手臂也流淌著血,抽出腰間豁口連綿的打刀,坐下座後進入屋內。
「大膽!你要弒主嗎!」
侍女中有人攔在前面,厲聲斥責,武士不多言語,一劍斬去,人頭滾落,血濺滿了紙窗,了結阻擋者的性命。
「安藤和竹中家的叛軍久攻不克,進城來一定會燒殺搶掠,貴為姬的時雨大人,名譽不容侵害,您也一定有這樣的覺悟吧!」
武士自說自話,站到時雨身後,高舉起打刀,三十多歲的武士是幾乎看著她成長的,手心微顫,一時間有些不忍。
但武士道中偏執的精神,還是令他選擇揮刀,一劍斬首太殘忍,他從後背刺進時雨的心臟,全過程中,時雨都一言不發,仿佛看淡了一切。
直到刺痛感傳來,她倒在血泊中,目睹武士殘殺下剩下的侍女,跪坐在她身前,拔出隨身準備的懷劍,脫去殘破的具足,掀開衣襟。
「抱歉!都是在下的無能,黃泉路上,在下也會捨命追隨您的。」
武士當即切腹,在沒有介錯人的情況下,為了快速了斷自己,完成十字切後用懷劍扎穿心口,以同樣的方式死去。
而至此之後,稻葉山城的這片區域,就一直流傳有夜間亡魂的出沒。
直到一位雲遊的僧人,推開緊封的院門,於月下拜訪。
「小僧慧遠,拜見亡國公主時雨姬。」
僧人宣讀法號,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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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來,藤井樹洗漱完下樓,和天海舅舅打了聲招呼,在和服少女時雨的桌對面坐下,吃了幾囗早餐,突然抬頭望向同樣在進食的時雨。
她什麼時候進來的?神谷凜不是說小妖怪一般未經允許,是不能入侵家宅的嗎?除了新之助那種動物類的吉祥物,那小東西連神社都敢闖。
「樹,我早上看這位小姑娘在我們家門外蹲著可憐,就請她進來吃早飯了,等會我去找警察,幫她找到家人,應該是迷路了吧?」
天海舅舅及時的解釋,他可不知道眼前的少女,前幾天還親手殺了一個富二代,不好意思的撓頭。
「我能幫助你,藤井樹。」
時雨眼神有些熱切的盯上藤井樹的脖子,那裡涌動的鮮血,一定很美味吧?
「哈?怎麼幫,你不過是個小妖怪罷了?」
既然天海舅舅被狼妖襲擊過,藤井樹也不多避諱了,直接開口問道,新之助也是小妖怪,它什麼表現,自己還不明白嗎?
「啊欠!誰在說我的壞話?」
玉白神社裡正在偷吃玉白大明神貢品的某狸貓妖怪,打了個噴嚏,憤然的說道。
「我可是座敷童子,你聽說過吧?」
時雨頗為自豪的報出妖怪身份,旁邊吃瓜看戲的天海舅舅,頓時來了精神,對藤井樹補充說。
「就是那個能放在家裡招財進寶的傳說妖怪,沒想到除了狼妖,還真有這種妖怪。」
「對!做為代價,你每天要供奉上一碗血,我會保佑你家財源不斷的。」
時雨最初的殺人目的,已經被拋之腦後,飲用藤井樹的血,能讓她數日內被常人看到,同時也會帶來溫暖的感覺,既然打不過,就交易好了。
神經病吧!一天一碗血,牛也頂不住啊!
藤井樹用看智障的目光瞧向時雨,把她盯得生怯,弱弱地妥協道。
「那就一天一兩血好了,三天…一旬(十天)不能再少了,再少估計就維持不了能見人的狀態了。」
「我的血可以嗎?小姑娘。」
一旁的天海舅舅,沒有半點B數的開口,時雨看了他一眼,移回視線。
十天一兩血,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影響,可是這傢伙的話,能當真的嗎?
藤井樹也不是什麼無欲無求的聖人,能坐在家裡撿錢這種好事,代價也比較小的情況下,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他懷疑的目光,打量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