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錦衣夜行,此去殺人!(2/2)
「卡牌啊,別忘了主播的卡牌可是能夠釘進木樁的。」被反駁的觀眾有些不服氣。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不知道那是特效吧?」
「這年頭還有人信卡牌殺人,看樣子九年義務教育還有不到位的地方。」
「好了,都別吵了。」一條彈幕突然跳出來。
「我就是學心理學的,閱讀微表情是我的本職。我能夠看出來,自宮哥剛才的表情,確實帶著殺意。」
專業人士一出馬,所有人都是一愣。
難道說,自宮哥真準備搞波大事?
當直播間觀眾議論紛紛,在專業人士的帶領下,開始比對直播畫面截圖,以及專業人士出具的各種殺人犯表情時,蘇雲已經重新坐上了計程車。
不過不是朝建設西路那邊走,而是重新趕往燃燈古城。
此時正是下班時間,路上擁堵得比較厲害,不過這種事無論是蘇雲還是計程車司機都沒有半點辦法,只能耐心地等。
重新踏入燃燈古城的蘇雲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好奇,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冷色。
他重生至今,從未如此憤怒過。
哪怕那次在燃山深處被追殺,都沒有這般憤怒!
他掃視了四周一眼,路上花了太多時間,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古城此時已經亮起了燈火。裝在燈籠里的路燈射出橘紅色的光芒,把整座古城染得古意湛然。
「先去找一個人……」
蘇雲臉色冷靜,已經有了行動計劃。
他並不打算按照劫匪的指揮來。
不然只能任人擺布,絕無救人機會。
此刻,蘇雲並沒有看到自己想找的目標身影,不過這個問題很容易就解決。
蘇雲直奔之前的古玩市場,古玩市場一般出攤比較早,很多都是凌晨四點就出攤了,即所謂的「鬼市」。
鬼市出攤早,收攤自然也早。不過今天是燃燈古城搞古玩交流會的日子,各大院校的考古專業都會借著這個時間點,跑來觀摩,此外還有慕名前來的愛好者什麼的。
而平日裡到這個時間已經收攤的古玩商販們,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一個宰凱子的好機會。
因此雖然已經快八點了,但是古玩市場這邊依然是熙熙攘攘,一片擁擠。到處都是手牽著手,躲在袖子裡講價的人。
蘇雲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他直接穿越人流,找到了之前和熔大社團起衝突的那個攤位。
讓他意外的是,之前的攤主八字鬍不在,看攤子的換成了一個紋身大漢,此時正百無聊賴地蹲在攤子旁玩手機。
這個紋身大漢蘇雲也有些眼熟,之前好像在古爺的小弟中見過。
很好。
蘇雲微微點點頭,這就好辦了。
他低調地穿過人流,走到攤子前,剛準備開口,一個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想看點什麼?錢少就別問價,我這裡可都是寶貝!」
蘇雲微微一愣,這個紋身大漢似乎是沒認出他來。
不過這也很正常,為了方便自己出手,並且隱蔽自己的行蹤,也為了能夠在野外行動方便,蘇雲這次來換了一身黑色帶兜帽的衛衣,頗有點小哥張起靈的感覺,還準備了一條面巾。
此時他的整張臉都隱藏在風衣兜帽的暗影下,加上看似怕冷戴的包裹了半張臉的面巾,外人最多只能模糊看到他的眼睛。
不過這也不重要,他居高臨下地站在紋身大漢身前,冷冷地開口:「古爺現在在哪裡?」
是的,這就是蘇雲的目標。
他不熟悉燃燈古城周圍的環境,但是有個人熟。
古玩市場的那個古爺!
作為古玩市場一霸,他肯定對周圍環境了如指掌。
此外,作為一個古玩行業有頭有臉的人,他很可能和這些盜墓賊之間有交情,知道對方的落腳點,乃至身份!
而且通過古爺找到對方蹤跡,也能夠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
「找古爺?」
紋身大漢確實沒有認出蘇雲,主要是蘇雲現在的氣質和之前有著巨大的差別,而且他也看不到蘇雲的臉。
他漫不經心地嗤笑著開口:「你是什麼人?古爺是你想見就見的?我告訴你,古爺的時間寶貴,想見他得先在這買一件古玩……」
「說!」
蘇雲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
這個字真是冷得掉渣,紋身大漢先是愕然,他詫異地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人,只覺得全身都是一寒。
下一秒,他勃然大怒,這條街上敢這麼和他說話的人不多。
他「騰」地站了起來,一邊擼袖子一邊準備開口,只是對上蘇雲那一雙眼睛的瞬間,他陡然再次愣住。
從眼睛來看,眼前這個穿著兜帽衛衣的人很年輕,眼睛也只是大一點,亮一點,沒什麼出奇的。
真正讓他驚訝的,是對方眼睛裡似乎有一種讓人心悸的東西。
這是一種淡漠。
一種憤怒到了極致之後,什麼都不在乎,也失去了對一切事物敬畏的淡漠!
紋身大漢作為這個古董行當里的人,自然接觸過各種類型的人。
他不會看錯這種眼神。
這是要殺人的眼神!
他呆呆地看著這雙眼睛,直到這雙眼睛裡出現了另外一抹色彩。
那是不耐!
紋身大漢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他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
「這位大哥,」他謙卑地開口,「您要找古爺啊?」
眼看著蘇雲眼中的不耐越來越盛,他一咬牙飛快地開口:「古爺現在在館子裡跟幾個買古玩的吃飯,不過應該馬上就吃完了,您可以去他家找。他家住在古城西頭,那個帶院子的小房子。」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他院門上插著一面旗子,很好認。」
蘇雲也不多話,轉身就走。
他並不害怕這個紋身大漢偷偷打電話通知那個什麼古爺,因為區區一個地頭蛇,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至於對方騙自己什麼的,想必他也不敢。
畢竟對方家估計就在古城這邊,而且這個鋪子顯然也和他有點關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看著蘇雲徑直走向古城西邊的背影,紋身大漢鬆了一口氣。
隨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額頭,紋身大漢這才發現自己短短几句話的功夫,就在大冷天裡出了一頭汗。
「我的媽也!」
一邊擦著汗,大漢一邊心有餘悸。
「古爺,不是做兄弟的不幫你。」
「您老不是天天吹自己年輕時三五大漢近不得身嗎?收拾掉這小子估計也是隨手的事。」
「實在是這小子一副要殺人的樣子,兄弟屬實是惹不起!」
「再說,這小子也不見得就是來找麻煩的,說不定他是有什麼寶貝要出手呢?」
紋身大漢對自己剛才出賣了古爺這事完全沒有半點心理負擔,畢竟混混這一行,所謂江湖義氣都是自己往臉上貼金的話,實際是誰講義氣誰傻逼。
隨口為自己開脫了幾句,紋身大漢隨手拿起一塊不知道什麼布,伸進衣服里。
腋下都濕了,冰冰的很不舒服。
今天下午的時候,古爺還跟他說殺氣什麼的,當時他還不信,覺得古爺在吹牛。
但是現在看來,這玩意似乎是真的!
剛才那個年輕人,身上似乎真的帶著殺氣!
古爺要是知道這小子的想法,保准想吐血,當時真他媽瞎謅的!
……
而當蘇雲走向古城西邊的時候,他所尋找的古爺,也正搖搖晃晃地朝著家走。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燃燈古城古董交流會,有很多慕名而來的遊客。
整個古玩市場的攤主們都趁著這個機會大撈特撈,古爺當然也不例外。
他剛剛與三個有錢的所謂古玩愛好者在城中的館子裡搓了一頓,對方不僅畢恭畢敬,一口一個古爺,臨走時還買走了古爺收藏多年,一直找不到凱子接手的幾塊破瓷片。
這幾片破瓷片是古爺在幾座老墳附近找到的,大概是對方後人用來裝雞血等祭祀品的碗碟,只不過年歲久遠,外加風吹日曬,碎在了土裡。
可想而知,這玩意年代不會太久遠,也只是光緒年間的瓷器而已,沒有什麼收藏價值。
然而那幾個什麼愛好者實在太好哄,最終這幾塊破瓷片被古爺以清朝官窯碎瓷的名義賣了出去。
光緒年間難道不是清朝麼?而且熔陽城清朝時確實有瓷廠,地方官府辦的窯廠,自然是官窯,一點假都沒摻。
人逢喜事精神爽,古爺今天宰了幾個凱子,於是在席上就小酌了幾杯,現在走路都有些晃。
不過這也沒什麼,反正他家就在古城西邊。
這邊是古城管理處建的仿古代的房子,房子很小,院子卻很大。原本是打算用來出租建旅館民宿的,只不過最近兩年大環境不好,原本的民宿什麼的接連倒閉,到現在已經空了許多。
古爺家所在的那條街的民宿乃至商店通通關門了,就剩下他家一枝獨秀。
畢竟他是賣古董的,古董這一行有句老話就叫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古城不大,沒多久古爺就穿過了大半個古城,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院子。
然而,當古爺剛剛打開房門,一個聲音卻突然響起,在夜色里格外的清冷,令人忍不住渾身一個激靈。
「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古爺被嚇了一跳,酒醒了一半。
他下意識地回頭,只見院門旁邊的仿古水井上,一個身穿兜帽衛衣的身影正靜靜地坐在井台邊緣。
橘黃的路燈從院牆上照進來,給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古爺院子裡的人影鍍上了一層昏暗的金邊,從古爺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一個淡淡的剪影。
作為一個古玩行業的大佬,古爺還是有點藝術細胞的。他不得不承認,這個身影有那麼點意境,配上對方身邊的井台,很有種古代遊俠的風範。
但是下一秒,他反應過來,怒氣開始上涌。
這裡是他家,對方偷偷摸進了他家不說,還當著他的面,在他家的井台上裝逼!
這都還算了,畢竟對方只是進個院子,還算是沒有越過雷池。但是對方那股居高臨下的口氣,著實讓古爺不能忍!
沒有招呼,沒有開場白,沒有前戲。就這麼簡單粗暴,直入正題,語氣平靜淡漠,仿佛自己是一個時刻在等待他吩咐的狗奴才,透著一股子漫不經心的天經地義!
別說只是叱吒燃燈古城的這段日子了,這輩子都沒有人用過這樣的語氣對他說話。
「你他媽是誰?敢進老子的院子,還這麼人五人六地跟老子說話?」他瞬間破防,怒喝道。
「我現在沒多少耐心,所以這是唯一一次警告。」衛衣神秘男子聲音依舊雲淡風輕,只是古爺卻能夠從中聽出冰寒之意。
不過古爺並不害怕,他是本地的地頭蛇,而且在熔陽城古玩界很有名氣,各方大佬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此外他自己也有一幫小弟,他相信,只要自己一聲令下,這個衛衣男子今晚連古城都走不出去。
「警告我?你他媽拿什麼警告我?不認識老子這張臉,難道你還不認識門口那面旗子嗎?」
的確如紋身壯漢所說,古爺院門上有一面旗子,那是一面式樣古樸的旗子,上面寫著「老古齋」三個字,看起來和古裝戲裡路邊酒家掛的那種酒帘很像。
這是一面招旗,是古代商鋪掛在門口,用來代替招牌,招攬客人用的。
「老古齋,你跑到燃燈古城來撈生活,沒打聽過老古齋是誰家嗎?」他繼續喝問道。
卻見,對方的身形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是被老古齋的名頭嚇到了。
古爺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的動作,一抹志得意滿之色浮現在他的臉上。
「現在,告訴古爺我你的來歷,溜進老子院子到底想要幹什麼。」
然而,古爺話音剛落,就聽耳畔突然起了一陣微風。
緊接著,他便覺左邊耳側有些發癢,還有些溫熱。古爺隨手摸了一把,滑膩膩的,大概是鳥糞。
真他媽晦氣,都這個季節了還他媽有傻鳥到處拉屎。
他此刻的心情更加憋火了,厭惡地甩了甩手,繼續說道:「老實交代,如果不能讓老子滿意,老子保證你走不出……」
然而下一刻,他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即使院子裡一片昏暗,依然可以看得到他瞬間變得慘白的臉!
因為,古爺愕然地看著自己的手,此時已經被莫名的紅色液體染得通紅。
古爺這才想起,剛才自己好像感受到了一絲夜風從耳畔掠過,同時他還感受到了一抹刺痛。
只不過當時他並未在意。
來不及多想,他下意識地摸向自己左耳,結果卻摸了個空!
古爺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一方面是因為突然感受到的劇痛,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恐懼。
夜風當然不可能吹掉耳朵,那麼自己的這隻耳朵,顯然是對方……下手切掉的!
問題是,對方到底使用的什麼武器?
槍嗎?
應該不是,古爺沒有看到任何槍口焰,也沒有聽到任何槍聲!
飛刀?
也不太可能,因為飛刀是靠扎的,而不是削的。此外再鋒利的飛刀,也不可能在毫無知覺中直接切掉他的一隻耳朵!
這只能是某種極輕、極薄、極快的武器造成的傷口。
唯有如此,才能在那一瞬間讓人毫無所覺!
但是,古爺自問也算是見多識廣,他卻從來沒聽說過有這種武器!
他眼神逐漸變得驚恐,在黑夜中身軀微微顫抖,下意識地看向那個身著衛衣的剪影,卻發現對方已經站了起來,並且正緩步朝他走近。
頓時,一股巨大的恐懼感瞬間湧上古爺心頭,他下意識地緩步後退。
他看不到對方的臉,但是從對方的步態,以及剛才下手的狠辣就能夠感受得出來一點:
對方並不在乎他的性命,甚至可以說,對方此時充滿著殺戮的欲望!
如果自己再磨蹭,說不定下一秒,那樣神秘的武器就會再次出現。
只不過這次的目標可能不會再是耳朵,而可能是自己的脖子!
這時,「轟隆」一聲響,卻是古爺看著不斷臨近的身影,被嚇的倒退到了房門口,直接被門檻絆倒,一頭栽進了房裡。
這一跤終於把古爺徹底摔醒,看著已經來到跟前的人影,他聲嘶力竭地驚叫道:「別動手!」
「你想問什麼,我都說!」
首先,能看到這裡的讀者十分感謝。
上架更了三章,每章八千到九千字。
作者是個撲街,寫的也不好,不過碼字速度比較快,以後每天一萬五字數更新。
成績咋樣無所吊謂,怎麼爽怎麼寫就完事了。
最後,厚顏求一下月票吧,能給就投兩張,不能給就噴兩句也行,無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