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刀客蘇雲回國,一身血雨驚國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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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聽周曉曉所言,大家頓時微微一愣,若有所思。
想到蘇雲的特殊性,飛針、飛牌都格外神奇,所有人都是見識過的,也不需要質疑,但他的木刀又能如何?
而周曉曉這時候也已經拿出了手機,找到了前段時間蘇雲的直播錄像,以及一些網友上傳的視頻,播放給大家看了一下。
「還真在練刀啊,不過這水平……應該沒有多厲害吧?」
「實不相瞞,我覺得,我上我也行。」
「哈哈,那我也可以,不就是隨便劈假人嗎。」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覺得挺有意思,不得不說,蘇雲直播整活還是有一手的。
周曉曉笑道:「據說他剛練沒多久,自然不會有什麼水平的,而且這種東西又怎麼能速成?我覺得起碼練個一兩年才能初見成效吧?要想成為刀法大師,那肯定還要浸淫此道多年。」
「那倒是,練個拳擊散打還得有多年培養與訓練呢,更何況能登峰造極的刀法了。」
陳燁點頭表示贊同,周曉曉說的確實在理,沒有什麼好爭辯的,哪怕熟能生巧也得熟了再說,這需要一個長時間的跨度。
「所以我覺得,蘇雲雖然也在直播練刀,但應該只是和刀客巧合了吧?
這個刀客能用木刀直接一擊打死a級殺手,這種造詣顯然需要長年累月積累的,絕非一朝一夕就能達到。
而且蘇雲視頻里所展現的情況,更不像是有這種能力的人。」
其他人不置可否,這種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要真有這麼簡單,短短個把月輕易就能練成,那簡直太誇張了。
「雖然蘇雲的確厲害,但術業有專攻,他在飛牌、飛針這種暗器上,令人嘆為觀止,但我們也不能將他過度神話了,畢竟刀法和暗器,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是的,這東西要能速成,那就真不是人類了!」
眾人一番討論後各自散去,並麼有把蘇雲直播練刀的事情當回事兒。
雖然與瑞典想要的巧合的確有些相關,但這明擺著更有點扯淡,根本沒人聯想到一起去。
畢竟沒人知道蘇雲的真正能力,其實並非是飛針與卡牌,而是——超凡狀態!
在外人眼中,蘇雲是暗器高手,但實際上這些各種能力都非蘇雲的核心,一切都只是超凡狀態下所延伸出的技能罷了。
若無超凡狀態,一切都不會存在。
所以,在此情況下,在超凡狀態的加持下,蘇雲的確是早已打破了常理,與尋常人類不太一樣了,可以讓任何技能都速成。
因為,這就叫修煉。
……
與此同時,就在外界對刀客格外關注之際。
被陰雲籠罩,似乎隨時都將面臨一場大雨的芬蘭,在一家獨立酒店內,蘇雲正坐在電腦前敲擊著鍵盤。
由於拉著窗簾,且外面天氣陰沉,導致整個房間也顯得非常昏暗,潮乎乎的。
只有顯示屏幽藍的光芒打在蘇雲的臉上,映襯出他陽光且淡然的容貌表情。
任誰也很難想到,那個看似冷酷的刀客,實則性格一點也不冷。
「佳佳,讓你幫我查的事情查到了嗎?」
此刻蘇雲正在通過郵件與徐佳佳聊天。
「你還知道聯繫我呢,還以為你出事了,擔心好久。」
看著這番話,蘇雲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伱吩咐的事情,我什麼時候搞砸過?
這是幾個小型的秘密據點,我羅列了八九個吧,都是經常活躍的殺手只有三到四人。
雖然我不想問你究竟要做什麼,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
最近北歐那邊可不太平,有一個殺手非常活躍,排名接連上升,代號刀客,你要小心一些。」
雖然知道蘇雲的厲害,但徐佳佳顯然還是有些擔心的,不過她並不知道的是,這個刀客實際上就是蘇雲。
當然,聰慧的徐佳佳曾經也聯想過,這個刀客和蘇雲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畢竟蘇雲出境之後不久,這個刀客就突然間活躍了起來,這很難不讓人懷疑。
而且之前蘇雲還跟她要過一份相關殺手的名單,總計十多個人。而死掉的三個a級殺手,恰恰就是名單中的人之一。
更巧合的是,這些殺手都被刀客幹掉了。
但當徐佳佳通過特殊渠道,黑到了幾份瑞典警方的文件之後,這才打消了對蘇雲的猜測。
因為根據警方對屍檢報告的詳細記錄來看,這位刀客人如其名,所擅長的手法也是以刀為主。
而徐佳佳也很清楚,蘇雲擅長的是飛牌和飛針,傷口上就已經對不上了。
因此徐佳佳這才打消了這個猜測,沒有在這個巧合上深思。
不過說實話,就連蘇雲自己都不知道排名提升這回事。
他帶著疑惑登錄了暗網,這才注意到自己現在居然已經是A級殺手了。
這算什麼,意外之喜吧……
蘇雲之所以會每次接單後立刻就結單,只是因為想順帶掙點錢。
畢竟要買那些中藥可是個不小的數目,尤其其中還有那些名貴藥材。
但誰想到正是這樣的接單量以及結單量,讓蘇雲的殺手排名在短時間內便連跳兩級,一度成為了A級殺手。
但對於這個排名,蘇雲實在是不感興趣。
雖然對於地下勢力而言,這樣的排名是極具含金量的。
但蘇雲之所以進入這個圈子,實在是被逼無奈,他可不想陷得越來越深。
而且他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只殺那些針對自己的殺手,其他單子一概不接。
不過,自己真正的名字,直到現在還被掛在暗殺榜第1名上。
而刀客這個代號居然也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於地下世界掀起了不小的風波。
這讓蘇雲感到有些無奈,這還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退出了暗網之後,蘇雲簡單的給徐佳佳回復了一句,便把注意力放在了她最新發來的這份文件上。
文件里附帶著好幾份地圖,並且徐佳佳細心的標註出了詳細的地址。
這正是蘇雲向徐佳佳索要的多個殺手組織的小據點。
通過這段時間的修行,蘇雲已經發現,自己距離第1層境界『初窺門徑』的臨界點越來越近。
但是之前那種實戰,似乎已經不會再帶來更明顯的突破,他需要的是更加兇險的戰鬥。
只有這樣,才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成功突破到第一境界。
而這其中的一個據地,就是蘇雲接下來的目標。
當然,他也只會在其中選擇一個合適的前去,不會全部都去招惹,因為完事後就該回國了,不打算再在海外逗留的時間太久。
因為蘇雲也怕萬一身份暴露,在海外惹來殺手圍攻,舉世皆敵的場面他可不想面對。
要知道,海外可不像國內限制那麼大,一旦自己『蘇雲』的身份暴露到明面上,所面臨的危險就會大大增加。
類似狙擊、火炮這一類的殺招難以防範,哪怕蘇雲現在刀法突破第一境界,也依舊還是個凡人,還達不到超凡入聖的地步,不認為自己能防得住這種規模的暗殺!
尤其是一旦被很多人圍攻的話,那百分百必死無疑。
甚至要是有大牛,直接出動直升機一類的重武器,那蘇雲覺得自己就可以自殺了。
所以,蘇雲也怕會出事,決定完成下一單後就趕緊回國,躲避一段時間,等風平浪靜,或者自己的實力再次有所提升後再說。
……
很快,蘇雲便將這份地址詳細的記錄在腦海中,隨後便將這份郵件銷毀。
白猴子坐在床上,好奇的看著蘇雲,歪著腦袋似乎是要搞清楚蘇雲此刻在幹什麼。
蘇雲笑著坐到了旁邊,摸了摸白猴子的腦袋:
「雪球,還有最後一戰。
我想這最後一戰應該會能讓我找到臨界點,並突破刀法境界。
到時候,就可以帶你回家了。」
白猴子就好像真的聽懂了似的,頓時焦急的吱吱呀呀叫了起來,又是搖頭又是擺手,上躥下跳的,和先前安靜的樣子完全不同。
蘇雲將此看在眼中,很快便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這白猴子的確很通人性,它似乎知道蘇雲即將面對危險似的,催促他一同前往,想要幫忙。
「走了,最後一單,完活回國。」
「轟隆隆……」
陰沉了一整天的芬蘭,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雷聲,大雨傾盆而下。
原本熱鬧喧囂的街道,也在短短時間內便冷清了下來。
霓虹燈亮起,照亮了繁華的芬蘭,幾乎隨處可見的LED大屏上播放著各種奢侈品的GG。
走在街上的人們打著傘,神色匆忙的穿行在大雨中。
沒有誰有心思留戀街道上的風景,此刻的他們只想儘快回家,以躲避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
夜色之下,入眼儘是繁華,縱然街道無人,卻也有燈紅酒綠的即視感。
大雨磅礴,洗刷著整個城市,讓其煥然一新。
高樓大廈燈光奪目,甚至讓天上的星辰都黯然失色。
一場大雨,讓北歐著名城市芬蘭的大部分地方都安靜了下來,唯獨有一處依舊熱鬧。
華諾頓街。
這是芬蘭著名的紅燈區,雖然說是一條街,但其實也就是一條狹長的胡同。
這條街是條步行街,不允許車輛進入。
白天這條街死氣沉沉,幾乎所有門店都緊閉著大門。
但到了晚上,尤其是十點之後,這條街就會展現出另一番樣貌。
霓虹燈閃爍,兩旁所有酒吧全都打開了大門,但門口總會能夠看到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把守。
分明是酒吧,可這條街上的酒吧卻不允許外人進入,當然,對於芬蘭本地人而言,這裡也是他們不斷囑咐孩子們晚上千萬不能靠近的地方。
幾乎每天晚上,這裡的各個酒吧都會上演電影裡才會有的諸多交易。
這些交易都見不得光,但前來光顧的卻不乏一些名人,甚至是政要。
沿著這條胡同一直走到盡頭,就會看到一個破敗廢棄的鐵門。
鐵門嚴嚴實實的貼合在牆上,一點燈光都透不出來。
相比於前面的熱鬧,這裡就顯得有些寂靜了。
可奇怪的地方在於,這無人光顧的鐵門外,居然有全方位無死角的監控攝像頭。
而有些秘密,在這裡或許都算不得什麼秘密……
「嘩啦啦……」
大雨落下的聲音仿佛能夠掩蓋一切,華諾頓街的各家酒吧里,傳來的重金屬音樂聲,混合著大雨充斥在街頭。
「啪嗒!」
街頭這家酒吧的門口,兩名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安保正站在那裡點燃手中雪茄。
但就在此時,面向著路口方向的安保人員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緊接著他碰了碰身邊的人,疑惑的說道:
「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個人?」
傾盆大雨導致整個城市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馬路上還有幾輛車正飛馳而過,希望能在雨下的更大前儘快趕到家中。
聞聽此言,抽著煙的安保,很快循著另一人所指的方向看去,但那邊明明什麼也沒有。
可就在他即將轉身詢問另一人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這幾輛車已經消失在眼前,很快便露出了馬路對面站著的一道黑影。
此人戴著兜帽,手裡拎著一把木刀,這造型在這樣的天氣里顯得尤為怪異。
安保人員點燃的香菸在手中迅速燃燒,可此刻他卻完全忘了放到嘴邊,而是一雙視線死死的盯著那個此時已經朝這邊走來的人。
「不對勁!」
這是兩名安保人員心中唯一的想法,這一幕實在顯得有些太過怪異了,而這個人也讓他們難辨敵友。
來者自然正是蘇雲,可他的目標並非是這些酒吧。
他低著頭走在小路的中間,徑直朝著深處走去。
這一路上,周邊的諸多酒吧都在閃爍著令人紙醉金迷的燈光。
裡面傳來的重金屬音樂,和眼前冷清的一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可自始至終蘇雲都不為所動,他的眼睛甚至都沒有看一看兩邊驚呆了的安保人員。
在眾人的注視下,蘇雲朝著胡同深處走去,他的身影也漸漸與大雨和黑暗混織在一起。
「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他這是要去哪?」
「難道是衝著那扇鐵門去的?」
「偶爾能夠看到有人在那扇鐵門裡出入,可那到底是幹嘛的地方?。」
安保人員紛紛小聲討論著,他們的視線此刻已經無法捕捉到蘇雲的身影了。
但那股怪異感卻依舊充斥在幾人的心頭,久久揮之不去。
另一邊的蘇雲已經來到鐵門不遠處,這和徐佳佳附送的照片一樣。
鐵門設立在漆黑的小路盡頭,這裡基本上已經算得上是人煙罕至。
由於周邊不再設有酒吧之類的營業場所,來這裡尋花問柳的人也很少會走到深處來。
再加上這扇鐵門嚴絲合縫的貼在牆上,沒有任何的縫隙。
很容易會給人造成一種這扇鐵門早就被封死的錯覺。
只有每天都在這裡上班工作的安保人員們,才能偶爾見到這扇鐵門被打開,有人影悸動。
這才是蘇雲的目標,也是之前徐佳佳調查出來,隱藏在城市中的一個秘密據點之一。
這種秘密據點之所以設立,往往是為了給地下世界的殺手們提供一個交談的平台。
不過對於這些殺手們而言,滿世界風雨漂泊,因此很少會在同一個據點待太久。
之前徐佳佳表示經常在這個據點活動的三四個殺手,也幾乎都是建立起這個據點的幾人。
而蘇雲自然也正是衝著這幾個人來的,此刻他距離刀法的第一境界,僅僅只剩下了臨門一腳。
他需要通過這場戰鬥,來逼迫自己,順利進入第一境界。
……
與此同時,在這扇鐵門後。
從外面看起來鏽跡斑斑的鐵門,讓人很難想像這門後居然別有一番天地。
寬敞的屋子裡,放置著很多豪華的家具,旁邊的架子上還有很多名貴的酒具。
兩個人此時正悠閒的坐在沙發上推杯換盞。
動輒天價的雪茄,被二人叼在嘴裡,致使整個屋子都變得雲霧飄渺。
此二人在地下暗網雖然算不上是什麼名人,但在他們的組織里,可都是叫的上號的人物。
左邊的這個光頭,後腦勺上還紋著一條毒蛇,習慣於為自己所有的裝備淬毒。
雖然很多殺手也會有類似習慣,但真正讓這個光頭出名的,是他擅長使用氣體毒藥,讓他真的和蛇一樣,能夠讓目標在極短的時間內喪失行動能力。
肌肉萎靡,四肢完全不受控制,只能眼睜睜看著死神的鐮刀揮來。
因此,此人的綽號也非常寫實,名為蛇王。
坐在蛇王另一邊的,曾是東南亞某國的退役特種兵,非常擅長格鬥術以及以色列馬伽術。
他的風格非常乾脆果斷,從不拖泥帶水,最大的樂趣就是徒手拗斷目標的脖子。
甚至他曾說過,他非常享受聽到脖子被扭斷的清脆聲音,那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樂章。
戰神這個綽號,配上他足足近有兩米,渾身肌肉爆炸的身材,就顯得非常吻合了。
對於戰神而言,這世上的所有暗殺,都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他就像是混在殺手中的僱傭兵,更擅長也更喜歡那種直來直去的風格。
因此擺在不遠處琳琅滿目的各種槍械,幾乎都是戰神所用的。
「希望這次我們能合作愉快,完成任務後,一起分錢。」
「之前探路的殺手們都消失了,看來那個蘇雲也不簡單,不然又怎麼會被懸賞這麼高的價格,組隊行動的確更保險一些。」
「是的,那裡畢竟是東方。」
「希望不要被比人搶了單子,明天就出發!」
蛇王和戰神交談著,非常開心的舉杯相碰,好似已經提前慶祝任務完成的喜悅。
可就在此時,一扇緊閉著的房門突然被推開,緊接著探出了一個腦袋:
「你們快進來看看,外面不對勁……」
這番話很快便讓悠閒的二人凝重了起來,他們紛紛起身,大步來到了這一個房間裡。
這個房間不算太大,但放置著幾台電腦,每台電腦里都分別連接著門外的一個攝像頭。
然而此時其他攝像頭畫面都還正常,唯獨正對著大門口的那個攝像頭畫面中,卻出現了一道漆黑的人影。
「fuck,這是誰?」
戰神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頭,在這深更半夜並且下著暴雨的時候,誰會出現在門外呢?
難道是其他的成員?
蛇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隨後指了指屏幕里那個人影的手。
「他的手裡,拿著的是什麼東西?」
「看起來,好像是一把刀吧?而且好像還是……木刀!」
此言一出,三人頓時便沉默了下來。
緊接著在對視一眼之後,幾乎異口同聲的說出了一個名字:
「刀客?」
刀客這個稱號在目前地下勢力之中,可以算得上是如雷貫耳了。
由於刀客的排名短時間內猛增,再加上他的目標從來都是殺手,且低於a級還不少,挺挑剔。
因此這就像是一個清道夫一般的存在,所有人都很好奇這個刀客是誰,但卻又都不想親眼看到。
戰神一看就是個暴脾氣,此時他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這個刀客膽子可真大,分明是把我們也當成了目標,可惡!」
蛇王也氣的五官擰在了一起,他的眼神里閃著冰冷的殺意,幽幽的說道:
「這個刀客最近被傳的神乎其神,但是他選錯了目標。
哪來這麼大的膽子,竟敢跑到這裡來?」
二人越說越氣,緊接著便轉身紛紛拿起了武器,蛇王拿起了兩把雙槍,而戰神則直接端起了一把連發步槍。
剩下那一人明顯要比他們更沉著一些:
「現在還不能確定對方來意,小心有詐!」
這個人一直是秘密據點裡的技術擔當,門外所有無死角的監控都是此人一手建立起來的。
狼獾,是這個男人的代號,或許是因為他長得的確有點像狼吧。
茂密的毛髮,甚至在這些體毛一直比較重的外國人中,都顯得難有敵手。
但真正讓他配得上狼獾這個稱號的,便是此人陰險的性格。
陰險自然也就意味著謹慎,所以他才會在此刻提出不同的觀點。
可蛇王和戰神自然不可能聽得進去,二人二話不說,拿起槍便朝著門外走去。
見此一幕,狼獾不可能獨自待在屋子裡,只不過他沒有和其他二人一樣選擇那些武器,而是一把拿起了帶有夜用瞄準器的狙擊鏡,緊接著朝著後門方向離開了。
「砰!」
戰神粗暴的一腳將鐵門踹開,緊接著便端起了步槍,準備見人就來一梭子,可此時大雨之中,哪裡還能再看到那道身影。
蛇王也手持雙槍走了出來,站在大雨之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刀客?呵呵,有膽來,就不要像一個懦夫一樣躲起來!出來單挑!」
戰神的聲音如同悶雷一般炸響,肉眼可見中,它渾身的肌肉都在因為遞增的情緒而翻滾炸裂。
蛇王雖然沒說話,但他眼神中的殺意已經說明了此刻他的用心。
只要這刀客現身,他會好不客氣的開槍。
「嗖……」
可就在此時,不知何物在蛇王余光中一閃而過,緊接著他便感覺手腕猛然一疼,手中的槍竟然不自覺的掉到了地上。
隨著咣當一聲,蛇王顧不得撿起槍,急忙低下頭朝著疼痛的地方看去,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腕竟然出現了一條細微的傷口。
「鐺……」
但沒等蛇王反應過來,另一個手中的槍又好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般,猛然脫手飛了出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蛇王有些反應不過來,緊接著他迅速抽出了兩段鋼棍,組合到了一起。
「嗖……
嗖……」
恰在這時,又是破空聲傳來,這次的目標,卻變成了端著步槍的戰神。
雖然戰神看起來就有一聲爆發性的力量,但此刻在面對這種神出鬼沒的情況時,也一頭霧水。
還沒等戰神反應過來,手中的步槍便被打落在地,這讓戰神很快便抽出了別在腰後的一把短刀,疑惑的看向四周。
自始至終他們也沒看到這周圍有什麼人,更沒看到暗器到底是什麼。
這種感覺讓他們覺得有些詭異,難道這都是那刀客所為?可好像從來沒聽說過刀客還擅長暗器的?
可實際上,這些的確都是蘇雲的節奏!
此刻他正隱於黑暗之中,如同獵豹一般,任由雨水洗刷,卻依舊死死的盯著不遠處光芒下的兩個獵物。
由於蘇雲當時並不能確定屋子裡有幾個人,所以他才會選擇通過把自己暴露在攝像頭下來,引出這些人。
看著不遠處走出來的兩人,蘇雲很快便利用手中的飛針和飛牌,打掉了二人的武器。
畢竟,他要磨練的是自己的刀法,而對方手中的熱武器,自然就會成為蘇雲莫大的威脅。
現在,終於是時候了。
「完成這一單後就回國,希望能順利突破。」
心中如此所思,蘇雲拎著木刀,從藏身的黑暗中徐徐走出。
踏踏踏——
腳步踩在雨水上的聲音不太清晰,被暴雨給掩蓋,但在看到蘇雲身影的那一刻,蛇王和戰神也紛紛凝重了起來。
可就在此時,讓他二人沒有想到的是,蘇雲竟一邊朝著這邊走來,一邊拿起了一塊紅布,不緊不慢的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這一幕讓蛇王和戰神有些反應不過來,一臉懵逼,二人對視了一眼,眼神之中滿是疑惑。
但緊接著戰神的臉便因為憤怒而扭曲到了一起:
「fuck!你就是刀客吧,蒙上眼睛是瞧不起我嗎?」
這一舉動無疑讓反應過來的戰神和蛇王,都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們當然不會明白,蘇雲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給自己壓力。
他要靠著這段時間歷練出來的感知,用手中的木刀做眼睛,來最大程度激發自身的潛力與感悟。
這也是為什麼蘇雲要在這之前先打掉二人手中槍械的原因,至少以他目前的水平,還無法正面應對熱武器的攻擊。
在蒙上眼睛的那一刻,蘇雲正式進入了黑暗之中,可他的聽力卻也因此而變得更加敏銳。
雨水打落在地上的聲音和打落在對方二人身上的聲音是不同的,這也讓蘇雲縱然什麼也看不見,卻能夠依然鎖定他二人的位置。
「你別插手,我要親手扭斷這個狂妄傢伙的脖子!」
戰神暴喝一聲,已經被蘇雲的舉動搞崩了心態,氣急敗壞,緊接著如同蠻牛一般,朝著蘇雲就衝來。
唰!
他手中的短刀,更是毫不客氣的朝著蘇雲的頭上劈了下去。
然而此刻的蘇雲突然間停下了腳步,他雖然蒙著眼睛,卻能夠通過雨水打落出的聲音,在眼前組成一道模糊的影像。
「鐺!」
緊接著蘇雲反手抬刀,準確的擋住了對方的短刀。
巨大的力量坐落在蘇雲的身上,讓他單薄的身軀微微後退,單憑力量的話的確不是戰神的對手,但這也讓蘇雲再度有了那種熟悉且興奮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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