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愧是乙+級備案人員(2/2)
幾人依次檢查了突然爆胎的車,以及那破碎的路燈。
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疑惑,而羅恆則是分別詳細查看了兩個案發場地。
很快羅恆似乎發現了什麼,從散落的路燈碎片中,以及爆胎的輪胎橡膠里,分別抽出來一根極其細微的銀針,以及一張撲克牌!
在看到銀針的剎那間,羅恆的腦海中瞬間浮現了先前系統內提出,關於對蘇雲備案信息的描述。
雖然沒有視頻,但文字卻寫的很清楚。
飛針,飛牌,極具威脅性……
但當時看到時,只覺得雲裡霧裡,聯想不到,但此刻目睹了這一切,卻讓羅恆的瞳孔瞬間放大又急速收縮。
「我的天……」
「怪不得乙+,這還真是牛逼啊!」
羅恆瞪大了眼睛,宛若一尊雕像一般,愣在了原地。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夜景下的街道上,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三個小弟顯然並沒有走遠,一直等著林肖過來匯合。
好在大家最後都沒有大礙,便也鬆了口氣。
「肖哥,剛才那個叫蘇雲的人實在是有些太邪門了。
咱們現在都掛了彩,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但是打又不見得打得過,所以乾脆報警抓他得了!」
林肖已經帶著盧碩三人穿過夜市街,準備返回酒店。
在這一路上,大疆捂著受傷的頭,呲牙咧嘴的不斷回想著公園裡發生的事情;盧碩活動著後背,哎呦個不停;林肖則是握著脖子,感覺火辣辣的疼。
「是啊,的確有些奇怪,那路燈怎麼突然間就碎了?
當時只看到他手臂抖了一下,下一秒路燈就碎裂了。
難不成這世上真存在什麼特異功能?」
「什麼特異功能!」
劉強還算理智,而且也比較幸運,只是手背被燈泡碎片劃破,回想著先前發生的事情,劉強氣憤著說道:
「不知道用了什麼陰招,讓咱們這麼狼狽。
有機會,非得把場子找回來不可,我就不信,他能接的住我一擊鐵山靠!」
盧碩鄙夷道:「那小子邪門的很,你還是別吹牛逼了……」
此時的姜濤明顯理智多了:
「他該不會也是個練國術的吧,但國術里有這種邪乎的本事嗎?」
就在劉強問出這個問題的下一秒,林肖的聲音便非常堅定的傳來:
「不可能,這絕對不是國術。
我從小就看我爹練武,也跟隨他前去見過很多前輩。
但自始至終我從未見到過這種手段與功夫,這個人有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神秘感……
可能他袖子裡藏著袖箭?或者有什麼弓弩之類的武器?
總之,一定不是國術!」
劉強頓時叫囂起來:「哥,那別說了,隨身攜帶管制武器,這更得報警了!」
很顯然,蘇雲給這幾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以至於在回去的這一路上,他們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幾人紛紛揚言要報警,覺得這是唯一出氣的辦法,而且看蘇雲不像是本地人,到時候找點人脈讓他多在局子裡頓個三五天。
然而,就在一行人即將離開夜市街的時候,捂著頭的盧碩突然間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表叔!」
盧碩看到的正是一名便衣警員,也是盧碩的親戚。
很顯然就連盧碩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他,因此感到有些疑惑。
但這警員明顯是在這裡等待盧碩的,見盧碩看到了自己,他迅速擺了擺手,示意盧碩過去。
「表叔,你怎麼在這裡?」
盧碩有些欣喜的看向警員問道,然而警員卻是面色如霜,狠狠的瞪了盧碩一眼:
「你們都是來參加國術研討大會的吧?」
盧碩很快點了點頭:
「是啊,表叔你在這做什麼?」
「我們有紀律,不能說!」
「那我能找您報個警不?剛才我們遇到壞人啦!」
「報警!」警員繃著高,一巴掌扇在盧碩腦袋上,「你報你娘的警!」
「表叔,你……」
警員瞪了他一眼,讓他閉嘴。隨後便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確定四周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後,方才壓低了聲音看向盧碩急促的說道:
「剛才的事兒我都看不到了,算你們走運!
我警告你,離那個蘇雲遠一點,千萬不要招惹他,他是備案人員,甚至可能有重大前科,非常危險。
你小子總是冒冒失失的,從現在開始給我低調點,別以為你有點三腳貓的功夫,就天不怕地不怕的,遇到真狠人你們啥也不是。
這個人你惹不起,所以有多遠就躲多遠!」
便衣警員說完這番話之後便匆匆地離開了此地,但卻讓盧碩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又是這個蘇雲……
當盧碩返回到林肖三人身邊的時候,三人都看出了盧碩的狀態有些不對。
「盧碩,出什麼事了?」
林肖對此感到有些疑惑,不就是見了見表叔嗎?為何會前後反差這麼大?
「要不咱們還是別報警了吧……」
「為啥?不出氣了?」
然而當盧碩將剛才的事情講述給三人之後,眾人的臉上也很快便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備案人員,可能有重大前科,還非常危險,極具威脅性……
當這幾個名詞用來形容同一個人的時候,所能帶來的震撼可想而知。
一時之間幾人的後背都有些發涼,再聯想到公園裡發生那怪異的一幕之後,幾人都露出了一副仿佛剛從鬼門關走過一圈的表情。
沒想到,竟然不小心惹到了個危險分子!
「走,趕緊走,此事權當沒發生過,那房間我不要了還不行嗎。」
林肖催促著,帶著三個小弟,很快便離開了夜市街。
準確的說他是想要儘快遠離蘇雲所在的地方。
……
相比之下,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蘇雲,這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在夜市街中閒逛。
雖然呂洪雅非常識趣的沒有再多問什麼,但蘇雲依舊能夠感覺得到,呂洪雅一直在用一雙探索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這讓蘇雲有些無奈,但當時也的確是被迫不得已。
他很清楚,就憑呂洪雅這跆拳道的本事,根本就不夠看。
一旦發生什麼衝突,呂洪雅再因此受傷的話,只會讓自己過意不去。
不過每每想起呂洪雅擋在自己身前,甚至還有那一股子不知從何而來的自信,面對三個壯漢竟然都毫不畏懼,也不得不感慨,這姑娘當真是頭鐵。
別看和呂洪雅的相處中彼此之間總在拌嘴,但在這種關鍵時刻,呂洪雅為人還是很仗義的。
想到這裡,蘇雲的嘴角便微微揚起,他也終於算是體驗了一回被人保護是什麼感覺。
「喂,你在笑什麼?」
一直在觀察蘇雲的呂洪雅,很快便注意到了蘇雲的笑容,緊接著便好奇地問道
蘇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向呂洪雅反問道:
「當時你怎麼敢站出來的,不怕被揍?」
「我……」
呂洪雅顯然沒想到蘇雲會突然問這個問題,頓時冷嗤一聲,昂著下巴,不屑道:
「習武之人行俠仗義,不用謝我。」
蘇雲愕然,看呂洪雅這理所應當的態度,知道她沒有撒謊,不禁更是無語,這麼中二的回答嗎?
「不過……
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還是謹慎點吧。」
聞言,呂洪雅毫不在乎的擺擺手,頗有一幅女俠風範,傲然道:「你不用擔心,我實力了得!」
蘇雲搖搖頭,「我怕你打完一套拳,對方會更興奮。」
「呸,蘇雲!」
呂洪雅作勢要打蘇雲,蘇雲也非常配合的躲開,二人就這麼一路互相譏諷著遠去。
……
在酒店電梯前告別之後,呂洪雅便與蘇雲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打開房門之後,蘇雲先是看了看白猴子,卻發現他依舊在床上呼呼大睡,還保持著自己離開時的姿勢。
這讓蘇雲有些哭笑不得,就這種警惕性還站崗放哨呢?
來到窗前,蘇雲警惕的朝著窗外看了看,確定沒有什麼潛在威脅之後,方才迅速將窗簾拉上。
明天就是國術研討大會了,蘇雲並不打算在臨安市久留。
畢竟自己的身份特殊,估計現在臨安市警方個個都緊繃著神經,生怕會出什麼事。
更重要的是蘇雲想要儘可能的避免,和呂洪雅的過多接觸。
通過今天的事情,蘇雲也再度意識到,呂洪雅雖然有些傲嬌、中二,嘴也毒,但心地其實挺善良。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估計走到哪裡都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盯著自己。
這其中不但有警察,還有藏在黑暗裡的殺手。
蘇雲不想要因為自己再影響到呂洪雅正常的生活。
因此他打算再參加完明天的國術研討大會之後就提早返回熔陽城,這也是他能夠不牽連呂洪雅的唯一辦法。
至於林肖那幾人,蘇雲壓根就沒有當回事。
隨著夜深,月影撒在窗簾上,蘇雲的睡意也越來越濃。
但另一邊的呂洪雅就並非如此,她一直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儘是公園裡發生的事情。
當時站在蘇雲身後的呂洪雅,恍惚間好像看到蘇雲的手腕一抖。
然後,路燈熄滅,車子爆胎。
這之間有什麼必然的關聯?
呂洪雅想不通,反而越想越困惑。
就在此時,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呂洪雅的腦海中出現,久久揮之不去。
難不成在之前蘇雲直播間裡展現出來的畫面並非是特效?
這很難以接受,但卻又能夠很好的解釋清楚公園裡發生的事情。
因此這時候的呂洪雅,也不知該做出怎樣的判斷。
她突然覺得蘇雲很神秘,也因此對蘇雲充滿了好奇。
「研究修行,真是個奇怪的人。」
又想到第一次在圖書館見面的時候,蘇雲還在認真的研究古代修行書籍呢。
當時就覺得他不聽勸,枉費爺爺好心,但現在略微熟悉了之後,呂洪雅發現蘇雲這人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迷迷糊糊之中,呂紅雅感覺自己仿佛再度回到了那個公園,又好似一下子回到了熔大圖書館,再次被蘇雲拉到了身後……
那個背影,在夢中很清晰,卻又好像有些遙遠。
……
「林肖,你跑哪去了?」
另一邊。在返回酒店之後,林肖很快便得知了一個消息,老爹林國棟來了。
由於林肖是跟隨沈巧來的,因此要比林國棟早來一天。
可在林國棟抵達酒店之後,並沒有發現林肖,就知道林肖肯定又不知跑哪裡鬼混去了。
因此林肖才剛剛回到自己房間不久,便很快被一個電話叫到了林國棟的套房中。
進入套房中的林肖,早就沒有了先前在外面的囂張跋扈。
他低著頭,很快便來到了套房的客廳中,站在了林國棟的面前。
林國棟今年已經50多歲了,但因為常年習武,因此看起來也就40來歲的樣子。
縱然穿著寬鬆的衣服,但依舊掩蓋不住健碩的身材。
最引人注目的是林國棟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場,宛如古松一般,仿佛不為風雲所動。
「告訴你多少次了,別總在外面給我丟人。
我一來到臨安市,接我的人都擠滿了機場,唯獨不見你,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爹嗎?」
國術世家的林國棟,非常重視規矩的傳承。
或許也正是這樣,從小被壓抑到大的林肖在外面的時候才會表現出另一副樣子。
自然,他也不敢說白天的事情,生怕父親又把自己關在家裡。
「爸,我有點事,所以……」
在林肖話音落下之際,林國棟猛然間站起身來,正準備訓斥林肖的時候,突然間看到了什麼,緊接著便皺起了眉頭。
「你的脖子怎麼了?」
聞聽此言,林肖迅速伸出手捂住了傷口,可這個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林國棟快步來到了林肖的面前,稍一用力便掰開了林肖的手。
這道傷口雖然不深,但卻讓林國棟感到非常奇怪。
「老老實實說,這傷口到底是怎麼來的?」
在林國棟強大的威壓之下,林肖不得不真假參半,胡編亂造了一番,卻不敢說自己惹到了狠人。
在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林國棟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指了林肖半天,卻又說不出話來。
「不知道我是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兒子來的。
就因為追求一個女孩子,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還有你從小習武到大,同齡人之中很少會有對手,什麼人居然會在你的脖子上留下傷口?」
「我……我也不知道……」
「什麼?你還不知道?」
林肖的反應,讓林國棟感覺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了。
他知道自己這兒子在外面雖然路子有些野,但在本事這方面,可不是誰都能對付的。
「嗯嗯,是啊,可能就是湊巧被刮傷了而已,沒啥事,就破點皮……」
「你確定?」
林國棟瞪了林肖一眼。
「咋了爸?不就破點皮嗎,真的啊!」
林國棟沉聲道:「這傷口出現的位置擺明了是對方的一種威脅,並且控制的力道非常精妙。
多一點就會危及性命,少一點卻又起不到作用,這手法控制的非常精妙,對方用的應該是匕首吧?
這功夫,厲害!」
聞言,林肖眼皮一跳,小心翼翼的問道:「真有……這,這麼厲害?」
林國棟一幅慧眼如炬的樣子,不置可否:「我習武多年,還能看錯?」
「……」
一時間,林肖心底更加慶幸,頗有劫後餘生之感。實則純屬父子倆想多了,這完全是歪打正著被玻璃碴子給刮著了。
但也因此,林國棟非常好奇,看向林肖的眼神也更多了幾分壓迫感。
終於,林肖頂不住壓力,回憶今晚情景,臉色開始變得古怪起來,欲言又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