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東方刀客,一刀驚動國內外(2/2)
這無疑是給蘇雲提供了莫大的幫助。
「就是你了……」
蘇雲看了看畫圈的這個名字,隨後將這份文件和之前讓徐佳佳幫忙準備的假證件,一同放入了包里。
「吱吱……」
本來白猴子還想要鑽出來,但卻被蘇雲給阻止了:
「現在人多眼雜,不是時候。」
白猴子就好像聽懂了似的,乖巧的趴在了背包里,雖然顯得有些鬱悶,但還是選擇了繼續待在包里。
蘇雲通過假證件買了一張票,踏上了前往維克比城市的路程。
維克比是瑞典的城市之一,這是是名副其實的古城。
這裡是歌德蘭島首府,地處該島西部,瀕臨波羅的海。
這個城市雖然不大,但卻是納維亞地區,保存最完好的中世紀小鎮了。
抵達維克比之後,蘇雲又找了一間不起眼的旅館,用假證件登記後入住。
直到進入了房間,拉上了窗簾,蘇雲這才鬆一口氣,也同時把白猴子給放了出來。
白猴子愉快的在床上蹦來蹦去,蘇雲則是在研究這份文件。
看了看時間,蘇雲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
快到時間了……
幾個小時之後,已是深夜。
在無人察覺的時候,一道身影從二樓翻了下去,戴著兜帽低著頭,逐漸消失在了小路的盡頭。
……
這裡是坐落在瑞典維克比的一個小機場。
地處位置較為偏僻,因此航班數量並不算太多,國際航班就更少了。
此時雖然入夜,但維克比機場依舊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不少人拖著行李箱,走入機場大廳,尋找辦理登機牌的窗口。
然而一個身影的出現,卻很快引來了路過之人的頻頻注視。
此人穿著黑色的兜帽衛衣,雙臂抱在胸前,靠在牆壁上,低著頭,擋住了容顏,就好像睡著了似的。
而真正引人注意的,是這個人看起來分明是個成年人,卻抱著一把木製刀具。
這玩意能進機場,足以說明,其性質就是個簡單的木製工藝玩具。
雖然上飛機得託運,但進入大廳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機場內的燈光白晃晃的讓人不免會有所疲憊,但路過之人在看到此人之後,總會不免多看幾眼。
他們的眼神里滿是疑惑,現在雖然是晚上,但畢竟是機場,人來人往的還是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這一幕。
「這人怎麼回事?」
「行為藝術吧?」
「有點奇怪,站在這好半天了……」
過路的路人,也會為此小聲的討論一番。
但在國外這種地方,相對來說要更隨性,因此才會在新聞上,經常發生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然而這戴著兜帽的人,至始至終都低著頭,就好像周圍的一切與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似的。
甚至在這期間,他都不曾變換過動作。
大廳內人來人往,唯有此人,如同雕像一般,讓人疑惑不已。
「叮……」
機場的電子門再次打開,一個帶著口罩,帶著鴨舌帽,身高馬大的男人,隨著人潮走入了大廳之中。
此人沒有攜帶什麼行禮,只是一個簡單的背包。
雖然衣服穿的嚴嚴實實,但依舊能夠看出此人人高馬大,很是健壯。
口罩和鴨舌帽,把此人遮的嚴嚴實實,只有那一雙眼睛,自進入機場之後,就充滿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多利』這名字,是此人眾多用名之一,也是他此次辦理機票準備前往大夏的名字。
對於這個名字,或許沒有人會了解,但若是提到他的綽號,暗網裡則能找到不少血腥的照片。
毒蜂!
這是多利的綽號,而他正是一名職業殺手。
之所以此時他會出現在機場,就是因為他接下了目標名為『蘇雲』的單子。
這可是目前市面上最值錢的人頭,毒蜂不想讓到嘴的肉被別人搶走。
按照他的計劃,抵達大夏之後,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蘇雲解決。
拿到這筆錢之後,毒蜂這個身份也就徹底消失。
否則,這麼多人盯著的單子被自己搶了去,估計又會有不少人蓄意報復。
並且還有一件事讓毒蜂不敢掉以輕心,那便是他聽說,在此之前,已經有幾個殺手行動了。
可無一例外,這些殺手都沒有成功,並且自那之後杳無音訊。
這讓他對於這次的目標,充滿了警惕和好奇。
不過毒蜂依舊對自己非常自信,畢竟之前的那些殺手等級太低,都不入流罷了。
而自己可是a級殺手,履歷豐富。
他觀察了一圈之後,這才準備穿過大廳,前去辦理手續。
然而才剛剛走了沒一會,便注意到了那個奇怪的人。
戴著兜帽,看不見臉,抱著一把木刀,靠在牆上,宛若一尊雕像。
「silly ass(傻叉)……」
毒蜂沒有在意,這種腦殘的行為藝術在國外並不罕見,北歐也不例外。
他大步的超前走去,甚至都沒像其他人一樣多看兩眼。
然而,就在他即將路過此人,與他擦肩之時,那尊一動不動的雕像,突然有了反應。
「蹭!」
卻是他依靠在牆壁上,但卻突然抬起手臂,而後一把木刀陡然橫在了毒蜂的面前,攔住了去路。
這讓毒蜂頓時有些反應回不過來。
但緊接著,一個低沉的聲音便傳來。
「留步!」
一直在好奇朝著這邊看來的路人,此刻也紛紛直起了身子,納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wy?」
毒蜂也一臉懵逼,這不會是個神經病吧?
然而此時,戴著兜帽的人緩緩的抬起頭來,看向一臉不解的毒蜂。
白晃晃的燈光下,此人臉龐逐漸清晰,劍眉星目,線條分明,一幅東方人的面孔,正是蘇雲。
「等你很久了。」
一邊說著,蘇雲一邊從牆壁上直起身來,手中的木刀卻紋絲不動,依然攔在毒蜂的面前。
毒蜂皺眉看去,卻正好迎上刺眼的燈光,這讓毒蜂一時之間沒有看清此人的具體模樣。
也不知到底是對方無意之舉,還是故意隱藏。
但身為殺手的他,自然能夠感覺到對方的來者不善。
眼神中寒光一閃,毒蜂突然一拍木刀,毫無徵兆的便出手了,一把就要攬住蘇雲的脖子。
同時,在毒蜂的手裡多出了一枚造型怪異的兵刃。
這兵刃兩邊彎曲,方便手指扣握的手柄。前段就像是一枚尖錐,夾在手指之間,難以察覺。也正因如此,才能讓毒蜂更加輕鬆的發力,達到極具殺傷性的效果。
而這也是毒蜂慣用的手法,靠近目標後出其不意的動手。
往往他只需要一個擦肩而過,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掉目標。
「蠢貨!」
毒蜂不屑,然而眼前就要得手之時,蘇雲卻猛然間翻轉刀身,緊接著手腕一抖。
霎那間,一枚銀針從蘇雲指尖飛出,直逼毒蜂而去。
論起武器的隱藏能力,還有人比得過蘇雲?
咻!
銀針在空中划過,那刺眼的燈光下,銀針微不可查,只有細微的破空聲傳來。
毒蜂也被這一招給嚇了一大跳,措手不及,只感覺眼前一花,本能的便往後退去,蘇雲也因此拉開了距離。
「看來單靠刀,果然還無法應對……」
蘇雲心中如此思索著,單手握住木刀,斜指地面,凌冽的眼神注視著毒蜂。
「你到底是什麼人?」
毒蜂惡狠狠的盯著蘇雲,他現在已經意識到,對方是故意讓他看不清面容的。
因為在交手的過程中,對方還一直保持著一定區域內的身形變化,始終在燈光下,無法直視。
「等你死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蘇雲冰冷的聲音,傳入毒蜂的耳中,就像是死神的宣判。
與此同時,機場裡的眾多路人也被這一幕給嚇到了,臉色惶恐的遠離,但卻不住的張望。
「出什麼事了,這兩個人是誰?」
「不知道,快報警!」
「別惹事,往後退,別被牽連!」
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由於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於路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而此時的毒蜂已然明確眼前此人來者不善,眼神中的殺意也更加泛濫。
他懶得多廢話,身形一動,手中的武器再度朝著蘇雲刺來,而這一次蘇雲刻意的選擇用木刀進行格擋。
鐺!
對方的反應極快,這也在逼迫著蘇雲需要有更快的反應。
一時間兩人身影糾纏,但蘇雲終究不擅長近戰,身法更是無法與之比較,敏捷也大大不如,因此只能靠木刀防禦對方的突擊。
而毒蜂不愧是訓練有素的a級殺手,總能避開木刀的攻擊範圍,同時朝著蘇雲逼近。
由於他擅長武器的特殊性,致使他需要儘快和目標拉近距離,越是貼身,威脅越大!
而蘇雲也很快便看穿了這一點,他雖然暫時因為身法、敏捷、刀功等原因,無法做到用木刀封鎖對方路徑,從而不讓對方靠近。
但他卻可以通過飛針以及飛牌,迫使毒蜂放棄攻勢。
這才是蘇雲的真正目的!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近戰很弱,暫時無法做到一力降十會,那麼就要藉助銀針與卡牌來逼停對方,再用實戰來磨礪自己的刀法,以及近戰能力!
蘇雲本就天賦異稟,再加上多日的練習在今天厚積薄發,讓他的進步很快。
「鐺!」
只是交手不過幾分鐘,蘇雲便已經可以勉強做到,用木刀擋下毒蜂手裡的武器了。
當然,失手的時候也不少,那就只能第一時間用銀針或者卡牌來逼迫對方後退,然後再周而復始的給蘇雲當陪練。
「fcuk!」
一直不得手的毒蜂自然氣的不輕,同時震驚於蘇雲的暗器手法,令他心驚膽戰。
恰在這時,蘇雲猛然間翻轉刀身,朝著毒蜂側臉劈去。
原本占據上風的毒蜂,也因為這一下而變得被動。
「陰險的東方人!可惡!」
毒蜂氣壞了,和當初的僱傭兵黑狼一樣,覺得蘇雲格外陰險,讓他有力使不出來。
咻!
寒光一閃,蘇雲又是毫無底線的用一枚飛針出手,讓毒蜂陷入兩難之地,不得不選擇退後。
蘇雲發出的飛針,是刻意衝著毒蜂的眼睛去的。
這樣的攻擊,讓毒蜂不得不本能的進行躲閃,但這同時也打斷了毒蜂的節奏,這讓毒蜂一時之間有些無法應對。
「fuck!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毒蜂的動作被完全打亂。
剛才他就沒看清楚這到底是什麼,現在又是這玩意,是暗器?
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蘇雲再度一抖手腕,一枚飛牌直奔毒蜂而去。
這更讓毒蜂很難作出反應,完全防守不了。
幾乎爆發出了所有的力量,毒蜂才避開了飛牌,但他不知道的是,蘇雲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用飛牌和飛針造成任何傷害。
它們的唯一作用,就是限制毒蜂的行動,然後讓他成為自己練刀用的活靶子!
蘇雲很清楚自己目前對刀的運用,根本無法打出對方的破綻,更無法有什麼有效進攻。
但飛針和飛牌能夠很好的彌補這一點,就比如現在,毒蜂大幅度的躲避,讓他的破綻暴露了出來。
這也正好給了蘇雲一個等待多時,可以絕妙砍出一刀的時機!
這一刻,蘇雲驟然閉上了眼睛。
剎那間,仿佛在蘇雲的世界裡失去了一切聲音,一切感知。
就好像在一片漆黑之後,只有對面的目標閃爍著光芒。
「呼——」
蘇雲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清,仿佛再度回到了那個公園,那一片落葉隨風落下的情景,重現眼前。
這並非超凡狀態,只是蘇雲對刀法的感悟,於這一刻終於爆發!
漸漸的,在蘇雲的意識中,這落葉和毒蜂的位置開始重合,彼此之間仿佛融為一體。
就是現在!
這股感覺被蘇雲死死的抓住,他猛然間睜開了雙眼,體內的氣血也瞬間翻湧了起來。
一刀,足以!
就連蘇雲都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力氣,也不知自己是哪來的信念,刀身反轉之際,蘇雲腳下的步伐已經向前踏去。
而每一步落地之時,都有一股力量從地而起,與氣血混合著直達手臂、手腕,最後傳遞給木刀。
唰!
腰身發力,手臂扭轉,橫劈一刀!
這一刀,蘇雲毫無保留,眼神執著冷靜,盯緊了眼前的毒蜂,讓他無處可逃!
而訓練有素的毒蜂很快便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但現在,已經是避無可避的地步,可即使如此,毒蜂卻依舊有後手。
他吃准了蘇雲手裡不過是一把木刀,不夠鋒利,大不了用身體硬抗一下,而他則可以在這個破綻中,解決蘇雲,一擊斃命!
而且拖的時間有點太長了,再晚恐怕機場到安保人員就會抵達,到時候反而更加麻煩。
想到這裡,毒蜂的眼神開始發狠,他一咬牙,不退反進,拼著挨一下,也要取蘇雲性命。
畢竟毒蜂很專業,一眼就能判斷這刀勢的落點。
不過是胸口而已,而且木刀毫無鋒利可言,不足為懼!
然而在蘇雲的眼中,毒蜂和落葉無異,都要一刀兩斷!
那股氣血的翻湧,讓蘇雲第一次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暢爽感。
手中的刀不再和他的力量對抗,反而是他可以順著刀的力量,並將這股力量不斷放大。
不過隨著蘇雲舉手揮刀,他心口的破綻也暴露了出來。
「去死!」
毒蜂陰狠的露出一抹笑意,直接將手中武器刺向蘇雲的心口,欲要一擊必殺!
但蘇雲不為所動,眼神沉著,刀鋒依舊,狂猛落下!
木刀雖無鋒,但可載千鈞力。
「咔!」
下一刻,一聲清脆的聲響傳來,在這吵鬧的機場裡竟然清晰可聞,令愣在不遠處的路人們紛紛嚇了一哆嗦。
這聲音非常明顯,在寂靜的機場大廳內顯得尤為刺耳。
「噗……」
毒蜂還保持著想要貼身刺出的動作,可此時他的手卻無法再往前深入半分。
縱是武器尖銳的地方,距離蘇雲僅僅只有一點距離了!
蘇雲的木刀此時就落在毒蜂的胸口處,而被木刀擊中的位置,已經完全凹陷進去,從另一邊突了出來。
和預想中的不一樣,被蘇雲這一刀劈中,給毒蜂的感覺不是挨了一悶棍,而是一股力量直接鑽入了體內,從背後衝出。
他並沒有被擊飛出去,但體內臟器卻直接爆裂!
「噗!
毒蜂張了張嘴,鮮血從口中不受控制的湧出,甚至還夾雜著內臟碎片。而他的眼睛裡,卻帶著無法理解的疑惑。
一把木刀,怎麼會奪人性命呢?
這個問題,毒蜂怎麼也想不通,而隨著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蘇雲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仿佛也越來越遠。
他終究低估了蘇雲手裡木刀的威力,低估了一個超凡修煉者的特殊。
「噗通!」
毒蜂癱軟在地上,那特殊樣式的武器,就散落在他的手邊,但上面卻一點血都沒沾……
而此時他倒地的角度,正好能夠看到一直以來被燈光遮擋的那張臉。
這一刻,毒蜂突然間恍然大悟。
因為,這張臉他見過……
居然就是自己此行的目標:蘇雲!
可毒蜂至死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才是那個獵物……
「你……」
毒蜂想說什麼,但最終卻痛苦咽氣,滿心不甘。
a級殺手就這樣死在了蘇雲腳邊。
他大口的呼吸著,此時蘇雲方才從那刀法的感悟中回過神來。
方才的毒蜂,在他的眼裡仿佛就變成了那片落葉。
隨著落葉一分為二,毒蜂也已經命喪黃泉。
果然……
這讓蘇雲意識到,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在不入超凡狀態的情況下,那就只有在實戰中,才可能讓我短時間內有所突破。」
「那股感覺的出現,就是最好的證明。」
蘇雲收回了手中的木刀,看了看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毒蜂。
胸口脆弱的肋骨,被蘇雲一刀劈斷,斷裂處直接從另一面的血肉里刺出,顯得格外恐怖,至於臟器則全都被震碎!
可蘇雲卻依舊沒有表情變化,他拿出了手機,朝著毒蜂的屍體拍了張照,隨後便壓了壓兜帽,迅速的朝著機場外走去。
「吱吱……」
此時白猴子從蘇雲的背包里鑽了出來,宛若一道閃電一般,飛奔著將散落在地上的撲克牌和飛針全都撿了起來。
速度之快,甚至在這白色的燈光下產生了幻影似的。
所有的路人們此刻都站的遠遠的,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他們哪見過這種事情,一時之間都忘了反應。
整個機場大廳分明人頭攢動,可卻鴉雀無聲,顯得格外詭異。
踏!踏!踏——
只有蘇雲單調的腳步聲,在大家的注視與傾聽中,在大廳內迴蕩,經久不息,但越來越遠,也越來越淡。
這倒戴著兜帽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外面漆黑的夜色之中,只剩下地上的屍體,詮釋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啊!」
直到這時,才有一陣尖叫響徹四方,人們的目光也終於從呆滯中回過神來。
很快,安保人員便問詢趕來。
可當他們抵達之時,早就不見了蘇雲的身影。
安保人員看向屍體時,都不免露出驚愕的表情。
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殘酷的死法,胸膛肋骨居然被直接大力劈斷。
毒蜂的面色猙獰,鮮血不斷從嘴角留出,在這白晃晃的燈光下,刺激著在場所有人的視覺神經。
滴滴滴!
機場迅速拉響了警報,安保人員迅速封鎖了機場,當地警局也很快便得到了消息,朝著這邊飛奔而來。
很快,漆黑的夜色便被警燈照亮。
然而在不宜察覺的黑暗中,蘇雲插著兜帶著兜帽靜靜的站在那裡,半邊臉被燈光照亮。
他平靜的看著已經亂成一團的機場,然後悄無聲息的遊走在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當地警方很快便介入了調查,除了調取監控之外,最必要的自然是對於目擊者的問詢。
「當時有個穿著很怪異的人站在那裡,我還以為是行為藝術,一直抱著一把木刀,就像睡著了一樣。
誰知道突然間兩個人就打起來了,然後這個人就死了,被活活用木刀給劈死了……真的太不敢置信了。」
目擊者所表述的內容基本上是一樣的,除了對蘇雲外表穿著的形容之外,警方很難得到任何有力的線索。
隨後當地警方又調取了監控,可在監控里蘇雲的角度非常刁鑽,只能看到毒蜂的身影,而蘇雲卻處在一個監控盲區里。
整個機場的監控區域,很少有盲區,除了廁所之外,就是大廳這類不算太重要的地方,存在幾處。
可警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還是能夠被對方給巧妙的利用起來。
而很快,這件事情很快便引起了瑞典當地警方的高度重視,甚至還有媒體記者介入了其中。
由於事情發生在機場,目擊者眾多,影響非常惡劣,當地警方也開始全力投入追查兇手的調查中。
整個維克比城市迅速戒嚴了起來,大街小巷幾乎都隨處可見,警員在進行盤查。
不過由於境外的治安管理並不像國內這麼完善,崇尚自由的當地民眾,在面對這樣毫無道理的排查時,也基本都表現出不配合的反應。
這給警方造成了不小的難度,只能通過把控出入口,來最大限度的保證兇犯依然在可控範圍之內。
而他們還不知道的是,此事同樣波及影響到了法國的國際刑警總部……
……
可事實上蘇雲此刻早就離開了維克比,對於警方的反應,蘇雲也早就有了預估。
為了不讓瑞典警方影響到自己接下來的行動,蘇雲從機場離開之後就並沒有返回居住地。
此次和毒蜂的交手,讓蘇雲有了不小的收穫,也讓他更加確信了自己應該努力的方向。
通過假人訓練,永遠不可能達到這種效果,除非能入超凡狀態,但這反而更難,可遇不可求。
所以,剩下的唯一辦法,就只有在這種生死關頭,才能讓之前修煉積累的刀法感悟厚積薄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