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燙手的備案,金箔的秘密(1/2)
開播推送飛速傳達給了各個粉絲,直播間的人數開始不斷上漲。
「臥槽!毅力哥開播了!」
「斷播這麼久,我以為毅力哥出事了呢!」
「話說主播這是在哪兒呢?看背景怎麼有點昏暗啊?」
「我勒個去,你們看沒看到主播後面的牆上寫著什麼?」
這裡畢竟是警方的拘留室,顏色也基本採用了藍白兩色。
再加上隨處可見的警察字樣,細心的網友很快便看出了端倪。
「搞什麼,毅力哥該不會是進去了吧?」
「不對勁啊,進去了怎麼還能直播呢?」
「這背景板做的可太刑了,有噱頭,但也有判頭!」
看著湧入直播間的人越來越多,評論區內對於蘇雲所處的位置也開始格外好奇。
但蘇雲對此並沒有做出過多解釋,在這種情況下,解釋的越多反而越混亂。
「今天只是照常直播一下,練練飛牌飛針,條件有限,大家湊合著看。」
一邊說著,蘇雲便拿出了一張撲克在手中翻轉。
然而也正是此時,蘇雲意識到自己還缺少一個目標,最不濟也得讓他們給自己準備個沙袋什麼的。
想要到這裡,蘇雲便離開了直播鏡頭走到了欄杆旁,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警員。
警員之前就被周曉曉囑咐過,因此在得知蘇雲的想法之後,立刻跑去詢問周曉曉。
蘇雲的突然開播,對於一直關注他的粉絲來說,不亞於一場狂歡。
而對於蘇雲背後出鏡的畫面,粉絲們也只不過是認為是製作的背景板。
畢竟,換成是誰也想不到,蘇雲居然能在拘留室內開直播。
這種扯淡程度,但凡有點腦子的人也不會相信。
當然,也有人提出了質疑,覺得這背景未免有點太逼真了。
就連燈光,都昏暗的恰到好處。
不過誰也沒有去深究這一點。
任誰也不會想到,他們此時所在的直播間,算得上是史無前例了。
而蘇雲,應該也是整個直播界,唯一在牢房中,跟警方借直播設備進行直播的第一人了。
當蘇雲再度返回鏡頭中時,手裡已經多了一個橡膠假人,以及一把木製刀具。
這些都是警方從訓練場上調來的,因此耽擱了一些時間。
長時間的無主播出現,就連繫統都已經發出了警告,可這絲毫不影響越來越多的人湧入,在評論區內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直到等來蘇雲,評論區內再度熱鬧了起來。
「主播這是要幹什麼?」
「毅力哥現在準備開始練刀了?」
「我是剛來的,你們一直在聊的飛牌是怎麼回事?」
蘇雲一邊回應著網友,一邊將假人放置在一旁。
手中的這把木刀對於蘇雲而言,還是比較陌生的。
雖然蘇雲對於飛牌、飛針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可畢竟類別不同,這兩個屬於暗器,但刀法卻屬於兵器。
因此握著這把木刀,蘇雲仿佛再度回到了那個小白的歲月。
眼前的假人,成為了蘇雲的假想敵,他嘗試著揮舞起木刀,卻發現刀身變化之際,完全無法進行控制。
仿佛在刀與自己之間,存在著一股力量。
若是順著這股力量,就無法發揮自己的力氣。
但若是逆著這股力量,刀身就會變得非常不穩定,甚至還有脫手的可能。
看來,還是得一步一步來了……
蘇雲的心裡暗暗的嘆了口氣,不過對此他已經習慣了。
就像之前的飛牌飛針一樣,如今這刀也得從最枯燥的單獨動作開始進行。
之所以突然練習木刀,可不是蘇雲一時興起。
在這幾場戰鬥中,蘇雲一直在不斷的審視自己。
飛牌的切割力十足,但卻無法造成穿透,由此蘇雲才練習了飛針。
可當蘇雲練成飛針之後,穿透性的缺陷也被彌補之時,又一個問題便顯現了出來。
那便是近身戰鬥……
雖然在近身戰鬥中,蘇雲依舊可以通過飛針和飛牌來取得部分優勢。
可一旦被對方黏上強迫交手,蘇雲自知將會毫無還手之力。
畢竟對抗環境中,距離越近,對方打斷自己起手動作的可能性就越大。
一旦飛針飛牌無法飛出,自己就將陷入絕境之中。
這個問題一直在蘇雲的心中耿耿於懷,只是之前發生了那麼多事情,蘇雲一直沒有時間好好的去思考這個問題。
現在倒好,外面越來越熱鬧了,不知道多少人現在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的腦袋。
與其出去提心弔膽,不如就在這裡安安心心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也正因如此,蘇雲也選擇了留在警局,甚至主動要求把自己關起來。
自由嘛,是個好嚮往。
但為了自由不要命,那就有點愚蠢了。
而之所以會選擇刀,卻沒有選擇用劍,是因為蘇雲覺得刀會更加趁手一些,而且劈砍力度要更強。
再一個原因是,蘇雲感覺,刀比劍要好練,不需要太多的技巧。
就這樣,蘇雲再度開啟了那種熟悉且獨一無二的直播風格。
單一的揮砍動作,毫無樂趣不說,而且越看越無聊。
但直播間裡的觀眾們,卻並非是如此反應,相反他們還顯得很激動。
「終於又看到毅力哥的直播了,真親切阿!」
「猛一看可能有點無聊,但你細看,就會發現,真他娘的無聊!」
「最關鍵的是,伱還不捨得退出去,就想看看毅力哥這回又要搞什麼飛機。」
「一步到位,直接上特效吧。」
蘇雲握著木刀,這動作只是最基本的揮砍,並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
但這對於蘇雲而言,反而是一種優勢。
按照蘇雲所想,他要練習的並非是你來我往的格鬥,而是不論近身遠戰,皆只需出手一次。
只一刀,斷水橫流,斬殺敵人。
不過目前的蘇雲,離這個願景還太過遙遠。
一次一次的揮砍中,他也在細細的領會這其中微妙的感知變化。
有超凡狀態的底蘊與天賦在,一切,都只是時間問題。
……
蘇雲現在的狀態可謂是樂得自在,不但有警方保護,而且還基本不受限制。
但相比起蘇雲的這種輕鬆,周南海此時可就截然相反了。
整整一個小時,周南海的電話幾乎就沒有消停過。
往往是剛剛掛斷一個電話,下一個電話就打進來了。
還有周南海的辦公桌上,從原先的一台電腦,增加到現在的三台。
每個屏幕上都是國際刑警發來相關於蘇雲的調查,以及對海外組織的行跡追蹤。
終於,隨著周南海常熟了一口氣,手裡也已經整理好了一摞資料。
正在一旁討論等待結果都張正懷以及徐魁,此時紛紛看向了周南海。
「老周,查出什麼來了嗎?」
周南海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起身將手裡的這幾分文件遞到了張正懷的面前:
「局長,都查過了,根據目前的資料來看,蘇雲沒有任何與海外組織接觸的契機,也沒有與所謂第三方組織聯絡的手段。
他的關係網非常乾淨,不論是成長環境還是個人履歷,都能夠毫無意外的做出判斷,這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了,當然,這個我們之前就查到過。
並且……」
周南海再度遞過去另一份文件:
「國際刑警也表示,海外神秘研究所那邊,並不存在蘇雲所代表的這個敵對勢力。
也就是說,蘇雲是突然出現的,國際刑警通過蛛絲馬跡發現,就連神秘研究所都措手不及,而且也沒發現研究所打算報復哪個組織,所這也能和我們的調查匹配上。
總而言之,最後的結論幾乎可以斷定了:蘇雲,就是因為金箔事件,才被捲入了這灘渾水中,一個有著特殊絕技的普通人罷了!」
周南海一口氣將對蘇雲的調查結果,說了個明明白白。
這幾分資料白紙黑字的擺在面前,也終於讓張正懷以及徐魁意識到,是他們想複雜了。
片刻的沉默之後,張正懷吐出了一口濁氣,看著眼前的文件,顯得極為認真:
「看來,是我們錯怪這蘇雲了。
一個普通市民,能為了國家利益而做出這等大事,的確讓人刮目相看!
按照蘇雲之前的講述,他的確可以算是英雄,而非嫌疑人!」
這個調查結果,無疑在短時間內便改變了警方對於蘇雲的態度。
先前他們只是懷疑蘇雲應該隸屬於第三方的秘密組織,不然何以有能力研發出特殊發射器?
但後來發現,的確不存在發射器,那只是因為蘇雲身懷絕技。
但這並不能直接排除他的嫌疑,因此對於蘇雲,警方一直較為保守,以調查為主。
現在調查結果出來了,蘇雲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市民,一個靠著直播為生的小主播。
因為英雄大義的問題,才與海外勢力有了瓜葛。
不論從哪個角度上去看,蘇雲都是值得尊敬的,這樣的作為,可不是常人能有的。
當然,這也歸功於蘇雲的自身實力過於誇張,隨便換個人,絕對無法一人對抗這麼多犯罪分子,早就被殺死了。
也就蘇雲,能有這個本事了。
但同時,張正懷又感到有些擔憂。
海外已經下達了追殺令,現在的蘇雲已經陷入了眾矢之的。
這樣的英雄功臣,面臨如此眾多的威脅,又豈能坐視不管?
看來這事,還得儘快上報,看看要如何是好……
心中打算著,張正懷起身,與幾人一同迅速前往了會議室。
辦公室的交談算不上是正式會談,尤其是這麼重要的問題,牽扯到蘇雲接下來的何去何從,張正懷自然是要邀請軍方的代表徐魁前往會議室的。
進入了會議室,徐魁很快便意識到不太對勁了。
此時在會議室內,周曉曉等專案組成員,已經早早的在會議室內等待了。
他們都接到了周南海的命令,因此紛紛趕來會議室開會。
看到這一幕,徐魁很快便站住了腳跑步:
「老周,你們這是要內部開會吧,我就沒必要參加吧?」
周南海聞言,頓時便笑了起來:
「老徐,這說的哪裡話,快給徐團長安排座位,讓徐團長參加會議!」
警員們熱情的給徐魁端來了茶水,還拉開了椅子,徐魁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坐下了。
他意識到不太對勁,但具體哪裡不對勁,又一時說不上來。
張正懷此時就坐在徐魁的身邊,這次他主要也就是旁聽,主持會議的還是一直負責案件始末的周南海。
看著眼前眾人,周南海攤開了桌子上的文件隨後說道:
「根據我們與國際刑警的合作,確定蘇雲的身份沒有問題。
他的背後不存在第三方勢力,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市民。
國家大義的問題面前,蘇雲毅然決然的擁護了國家利益,這才趟入了海外組織盜取金箔的渾水,並與海外組織發生纏鬥,最終成功奪回金箔,維護了國家的財產安全。」
周南海的這番話,讓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畢竟他們一直都是將蘇雲作為第三方勢力的人進行調查的。
現在突然真相大白,讓人一時還反應不過來。
尤其是周曉曉,此時她的一雙大眼睛裡,充滿了驚訝和好奇,還有微不可查的鬆了一口氣。
她驚訝的是蘇雲居然真的是一個捍衛國家利益的普通人,好奇的是,蘇云為什麼能夠毅然決然的做出這種決定。
第三方勢力,並不存在。
這就意味著蘇雲一直是在單打獨鬥,並且一心為了捍衛國家。
周曉曉很難想像,這一路走來對於蘇雲而言,到底有多艱難。
這也讓她對蘇雲這個人,更多了些好奇心。
但不論如何,自己總歸是沒有粉錯人!
「現在既然已經查清蘇雲的身份沒有問題,那麼蘇雲做的這一切,就真的是大功一件了。
對於這樣的功臣,我們應該重視對待,但在這其中,還涉及到了一個複雜的問題。」
周南海臉色有些嚴肅,看著眼前眾人說道:
「大家都看到了,在校驗場上,蘇雲展示出的飛牌、飛針絕技神乎其神,完全超出了普通人所能達到的範疇。
若不是親眼所見,絕對沒有任何人能相信,這是人類可以做到的事情!
這不亞於小說照進了現實,稱得上是世界奇聞了。」
聞言,眾人連連點頭,現在回想校驗場上的情景,還是歷歷在目,讓人震驚到難以遺忘。
小李感慨道:「的確不可思議,簡直顛覆了我的世界觀。」
張淑紅苦笑:「總感覺按照蘇雲的能力來看,物理學好像不太適用啊!也不怪我們之前調查不出來,這誰能推測的出來呢。」
刑警大隊長陳燁激動的連連說道:「的確,專家之前不都說過嗎?還舉過例子,做過公式呢,想達到蘇雲這種實力水平,人類需要好幾層樓那麼高,重達多少噸來著?」
周曉曉目光閃耀,有些崇拜:「總而言之,蘇雲不能以常理論之。他真的太厲害了!」
「沒錯,要不然海外研究所能費盡心思的追殺他嗎?」
「真不知道蘇雲是怎麼練成的,我剛才還嘗試過,根本辦不到啊,想不通!」
主法醫秦鳴也在現場,想到之前自己曾給周曉曉舉例,不禁有些羞愧,當真是自己孤陋寡聞了。
「這真是當代的彈指神通啊!我們法醫圈,也算是終於解開謎底了……」
眾人議論紛紛,很是激動,甚至說的面紅耳赤,只因之前所見的一幕大開眼界,讓人過於亢奮了。
就好比親眼見到了傳說變成現實,那種震撼不在現場根本無法懂。
「好了,這事兒大家稍後再聊,先說正事。」
周南海抬了抬手,打斷了大家的熱議。
「你們也很清楚規章條理。
按照規定,對於掌握特殊能力,尤其是危害性較強、對社會可造成損失的能力,都要進行系統備案。
這是一種必要的防範手段,不針對個人,就算是功臣也必須要按照程序進行。」
周南海說的這番話是事實,對於蘇雲這種身懷特殊技能,並且這個特殊技能還是能夠對人造成極大傷害的,按照大夏的慣例,都是需要進行登記,以便統一管理,預防出現什麼惡性事件。
就像是很多開鎖匠人,他們都是在警局備過案的。
這樣方便這些開鎖匠人,給那些要是忘在家裡的人開鎖,便於管理。
可問題是,對於蘇雲這種能力,要如何備案呢?
飛牌飛針的殺傷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可任誰也沒有應對此事的經驗。
更重要的是,蘇雲吧……本身就是一個複雜的情況!
「徐團長,要不就讓蘇雲去你們軍方備案吧。
你們軍方系統更加完善,監管力度也更強,蘇雲是個人才,說不定你們軍方還能發展一下他呢?
再不濟,你們以後說不定還有合作機會呢?」
徐魁顯然沒有想到,周南海突然把矛頭指向了自己。
當他看到在場所有警員,包括張正懷在內等在看著自己的時候,頓時心裡暗呼一聲,上當了。
怪不得明明是他們警方專案組內部會議,卻要讓自己也參加。
感情這是早就下好了套,等著自己來鑽啊。
想到這裡,徐魁苦笑著搖了搖頭:
「老周,你還真是個老狐狸!
不過這事我們軍方可不參與,備案的事情本來就該你們警方系統負責,我們軍方插手,豈不成了狗拿耗子?
而且一般情況下由軍方備案的事情,都是與軍事武裝有關係,蘇雲這也談不上武裝啊!
再說了,一直以來都是你們警方主要跟進蘇雲的案子,現在的備案,自然也是要由你們警方來負責。」
開玩笑!徐魁才不想沾上這檔子事呢!
不論是軍方系統還是警方系統,之所以如此推諉,就是因為蘇雲這種情況實在是特殊。
哪個系統備案,就意味著要對此負責到底。
日後要是出了什麼事,更是數不清的麻煩。
說句不好聽的,要是有一天,蘇雲的飛牌飛針意外致人死亡,或者是做出了什麼危險的事情,那麼所備案的系統所擔負的責任,可就大了。
這就相當於監管不力。
在你的系統下備案,結果你沒看住備案人,釀成了大事故,你不擔責誰擔責?
所以基於蘇雲所表現出的強大殺傷力,大家顯然都覺得這種能力已經超出了監管,一旦日後出事的話根本防範不住,要擔大責任的!
徐魁可不傻,自然不會有套就往裡鑽。
目前的蘇雲雖然的確是個功臣,而且身懷絕技,就算是徐魁也感到佩服與驚嘆。
甚至,這小子還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女婿!
但一碼歸一碼,蘇雲終究還是一個不確定因素,而且還是一個掌握著極強殺傷力的不確定因素。
讓他在軍方系統備案,可不是什麼明智的事情。
這要是答應了,自己回去不得被上級給罵死?
「老徐……」
周南海明顯還想要勸說,但徐魁自然不會再讓他占據主動:
「老周,這事我們軍方就不參與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提,但是備案還是得你們來。
這是正規程序,我們軍方就不插手了。
畢竟,還是你們警方的系統全面,能擔當此大任啊!蘇雲,還是交給你們來監管吧!」
說完之後,徐魁就開始喝茶,擺明了是你說啥我也不聽了。
無奈之下,周南海看了一眼局長張正懷,張正懷輕輕的點了點頭,這個話題也才算是暫時結束。
張正懷也看明白徐魁的態度了,知曉這球看來是踢不過去了。
既然如此,張正懷也不得不作罷,由警方給蘇雲進行備案。
這場會議並沒有持續太久,畢竟本來這次會議的出發點,就是警方想要把關於蘇雲的備案推給軍方。
怎奈徐魁也是個油鹽不進的老油條,壓根就不吃這一套。
會議結束之後,警方對於徐佳佳的問詢也結束了。
徐魁幾乎沒有任何停留,立刻便去接著女兒就要離開,生怕警方再下套似的。
看著略顯憔悴的女兒,一身鐵骨的徐魁也不免有些紅了眼眶。
「佳佳,回家吧……」
徐佳佳看了看四周,隨後看向徐魁問道:
「爸,蘇雲呢,我想見他一面。」
聞聽此言,徐魁語氣柔和的說道:
「現在不太方便,先回家吧。
至於蘇雲,你不用擔心,警方已經查明了,他並不是嫌疑人,會給他一個妥善的交代。」
話已至此,徐佳佳也很懂事的沒有再追問什麼,她也知道,蘇雲肯定擔下了一切,沒有透露自己的隱秘身份。
只是她在跟著徐魁離開之際,還總是時不時的回頭看看,但那個熟悉的身影,並未出現過。
……
另一邊的周南海與張正懷,在會議結束之後,返回了辦公室中。
「張局,怎麼辦,真要讓蘇雲在咱們系統備案?這小子的威力說是核彈有些誇張,但也不亞於定時炸彈了。
雖然他現在的確是英雄不假,但誰知道日後會不會出現意外?」
張正懷聞言嘆了口氣,也是有些幽怨。
「不然呢,現在還有什麼辦法?」
他突然想起了兩個月前,周曉曉曾讓自己看一下蘇雲的直播視頻。
當時,自己還沒在意,以為是特效,把周曉曉給數落了一頓。
現如今看來,當初真是自己眼瞎啊!
如果早點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早點給蘇雲備案,現如今哪還有這麼多事情……
可惜說什麼都晚了,現在蘇雲這個燙手山芋,自己不接也得接了!
而張正懷的反問,讓周南海沉默了。
的確,事已至此,也沒什麼選擇的餘地了。
這就像是個霉神,雖然是個人才,又是功臣,但奈何任誰都想躲得遠遠的,實在是這小子的手段……過於非比尋常了,可以御劍,其惹禍能力更是防不勝防啊!
「通知樊城警方吧,之前他們一直在配合我們對蘇雲進行調查。
現在既然已經能夠證明蘇雲的身份,就取消對蘇雲的一切偵辦,也還他一個清白!
然而,三天之後,正式給蘇雲進行備案入檔!
這檔子事,也是時候該有個結果了……」
「是!」
接到命令後的周南海,迅速一個電話,打去了樊城警局。
……
與此同時,在樊城警局繁忙的走廊上。
蘇國偉獨自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一臉愁容。
他在等待自己兒子的消息,可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的進展。
蘇國偉所坐的位置旁邊,就是局長辦公室。
樊城警局局長何雲齊並非是有意不見蘇國偉,而是因為蘇雲正在接受調查,按照程序,他不能泄露任何信息。
因此雖然蘇國偉幾乎每天都會從神孤村趕來這裡,但何雲齊大多都會找理由不見。
但這一日,情況終於有所不同了。
何雲齊接到了周南海的電話,在電話里,周南海說明了蘇雲的情況,並表示已經取消對蘇雲的嫌疑,可以停止一切調查了。
這個消息,也讓何雲齊鬆了口氣。
這幾天蘇國偉在外面的椅子上一坐就是一天,可憐天下父母心,何雲齊也會於心不忍。
這下好了,取消了對蘇雲的調查,何雲齊也終於能夠接見這位普通的農民父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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