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人前顯聖(2/2)
要說人群中唯一感到有些不甘的,或許就只有楊大頭了,直到離開了學校許久,楊大頭還忍不住回想在學校時的風光場面。
每當想起時,他總會咂咂嘴感嘆道:
「就是蘇雲在學校停留的時間太短了,這要是待個幾天,我豈不是能風風光光的得意一把?」
一聽這話,一旁的林肖頓時有些不滿:
「什麼意思啊?難不成你還希望俺叔一直是這個樣子啊?」
楊大頭頓時就急了,他瞪了林肖一眼不滿的說道:
「說的這是什麼屁話,我比任何人都想蘇雲趕緊恢復正常。
這可是我最好的兄弟,你二叔我行走江湖,就靠義氣二字。」
說到這,楊大頭頓時用一副不耐煩的表情,衝著林肖揮了揮手:
「去去去,你個小屁孩,懂個屁!」
這對活寶通過幾天的相處,已經越來越熟絡。
不過二人的相處模式,一直都是這種拌嘴的狀態。
楊大頭不會放過任何占林肖便宜的機會,而林肖對此卻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但林肖的性格可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時不時的也總能反擊兩句。
也正是有二人才讓這支隊伍不顯得那麼沉悶,否則恐怕早就壓的人喘不過氣來了。
不論是林肖還是楊大頭,心裡都很希望這蘇雲能夠儘快恢復。
再加上他們都能感受得到,徐佳佳和周曉曉情緒一直非常低落。
更別說身後這些訓練有素的警員和士兵們了,幾乎一整天下來他們也不會說上一句話。
這種壓抑的氣氛是非常不利於行動的,二人如此也算是小小的調劑,這一點徐佳佳和周曉曉心裡,也心知肚明。
有些時候徐佳佳和周曉曉也想要活躍一下氣氛,但他們每當看到蘇雲行屍走肉一般的身影時,心中總會感到一陣刺痛,便沒了心情。
熔陽城大學,依舊沒有給蘇雲帶來任何的改變,此刻的蘇雲一路向西,漸漸走出了熔陽城,正去往一個眾人都無法進行推測的地方。
下一個目的地是否能給蘇雲帶來不同的改變,這一點誰都不敢保證。
唯一支撐著徐佳佳他們不辭辛勞為之奔波的,就是蘇雲能夠恢復正常的希望。
只是這種希望似乎隨著蘇雲去到的地方越來越多,反而變得越來越渺茫。
這也讓從熔陽城大學走出來之後的徐佳佳一直面沉似水,眉眼間儘是擔憂。
眼前的路似乎也變得昏暗了許多,徐佳佳只能咬著牙強撐著跟在蘇雲的身後,希望那個奇蹟能夠儘快出現。
接下來的幾天,穿山過水,蘇雲偶有停留。
就像是古書上所寫的那些出世的高人一般,見天下性也,得自性清明。
可這也只是眾人心中安慰自己的說辭,至於結果是怎樣的,誰也不知……
風聲蕭瑟間,入眼間景色在不斷發生著變化。
蘇雲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獨身一人,遊歷四方。
偶有所感,雖不知明悟,卻也可慰籍心中一番清寧。
一劍閒雲一溪月,一城山水一年華;
一世浮生一剎那,一樹菩提一煙霞。
蘇雲似乎一直在尋找著自己的方向,游離於山水之間,追尋那心中所感。
這可苦了跟在後面的徐佳佳幾人,這一路走來,他們所有人都已筋疲力盡。
比起身體上的疲勞,她們更要承受心中的苦悶。
徐佳佳,周曉曉,陳潔,三個性格不同的人,因為蘇雲而走到了一起。
這段日子裡,三個人所談論的話題從未離開過蘇雲。
尤其是在陳潔的加入之後,徐佳佳和周曉曉不斷詢問陳潔當時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陳潔對此也是一次又一次耐心的回答,縱然她提供的這些,都不能夠幫助眾人理清蘇雲目前的狀態,但誰也不肯放棄這份希望。
而楊大頭和林肖二人就不是那種內向的性格,再加上這種沉悶的環境裡,也就彼此之間能時不時的聊上幾句打打趣來緩解這份壓抑。
眾人跟在蘇雲的身後,一路向西而行。
此時他們都已經遠離了熔陽城,卻不知道蘇雲究竟最終要去向哪裡。
穿過了熔陽城,蘇雲再度進入了山脈,沿山川而行,歷風餐露宿。
此刻在會議室內眾人也是筋疲力盡的看著眼前桌子上攤開的地圖,分析蘇雲下一步究竟會去到哪裡。
從地圖上來看,蘇雲正穿行的這條山脈,與幾個城市相連。
但按理說這幾個城市與蘇雲都沒有什麼交集,甚至有些城市,蘇雲長這麼大還沒去過,這讓眾人一時之間也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
一時間,會議室內眾人臉上都寫著疑惑。
無法判斷蘇雲下一步究竟要去哪兒,他們便無法提前做出任何準備。
並且現在蘇雲已經離開了熔陽城,張正懷等人就算要進行提前準備,也最多就是跟蘇雲要去的地方所在的城市進行溝通。
不像在熔陽城內,張正懷等人可以迅速進行部署,出了熔陽城之後,很多事情做起來就相對來說比較麻煩了。
好在蘇雲所選擇的道路基本都是些山脈,這裡人煙罕至,倒是不涉及什麼人群疏散的難題。
這也給後面跟隨蘇雲提供保護的便衣警員以及士兵們,減少了不小的麻煩。
又是一天初陽升起,蘇雲再度踏上了前行的路。
只是這一次蘇雲並沒有繼續沿著山脈朝前走去,而是選擇朝著下山的方向前行。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讓會議室內一直在通過鏡頭,觀看蘇雲的張正懷等人緊張了起來。
下了山之後,就意味著將會有很多不可預料的事情發生。
因此張正懷迅速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地圖:
「確定一下蘇雲現在的位置,他如果現在下山會到哪個城市?」
周南海迅速在地圖前細細的查看了一番,隨後在其中一個位置上圈出了一個圓圈:
「蘇雲現在的位置在江省,從此地下山之後就是江省泉亭市了。」
「泉亭市……」
張正懷皺起了眉頭,思索著說道:
「蘇云為什麼突然要選擇去那裡,他之前跟泉亭市有什麼交集嗎?」
在場眾人對此紛紛搖了搖頭,這個情況也讓眾人更加摸不著頭腦。
但畢竟蘇雲現在的情況非常特殊,即使搞不清楚蘇云為何會出現在泉亭市,張正懷還是很快便下達了命令:
「抓緊時間聯繫一下泉亭市市局,我沒記錯的話,市局局長應該是我警校同屆但不同班的同學錢雪峰。
跟他們取得聯繫,向他們申請協辦行動。
不需要他們派人專門前來,通知他們一聲也只是以防萬一。
一旦蘇雲在泉亭市出什麼事兒,他們也好能及時行動!」
「明白!」
周南海很快便點了點頭,緊接著離開了會議室。
此刻坐在會議室內的眾人,紛紛閉口不言,看著畫面里蘇雲朝著山下走去的身影。
蘇國偉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如此唉聲嘆氣了。
對於蘇雲所到的每個地方,蘇國偉都抱著非常強烈的希望。
他多麼想奇蹟發生在自己兒子的身上,給眾人帶來一個莫大的驚喜。
可隨著蘇雲遊歷的地方越來越多,這樣的希望也變得越來越渺茫。
只是蘇國偉一直將這些情緒壓在自己的心底,不想跟其他人表露出來。
畢竟因為蘇雲,在場這幾位已經被折騰的不輕了。
幾天幾夜裡,這一間會議室內就從來沒有過空無一人的時候,在場眾人也個個都身負要職,所以只能進行兩班倒。
時刻保證有人能夠關注著蘇雲的行動,一有消息便會向其他人進行告知。
蘇國偉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也正因如此,他才沒有再將自己的擔憂表露出來,因為他知道在場眾人和他一樣,現在心裡一定都非常焦灼。
大家都非常默契的沒有表露出來,甚至還會時不時的說一些相互鼓勵的話,無非就是希望能相互支撐著撐下去,不至於喪失這最後的幾分希望。
畫面里,蘇雲一步一步的走下了山,朝著泉亭市走去。
隨著路邊的人越來越多,蘇雲也已經越發靠近市中心了。
這讓徐佳佳幾個人的心裡不免有些擔憂,看向路過的人時,眼神之中也充滿了警惕,生怕有誰會突然驚擾到蘇雲。
不過蘇雲並沒有選擇直線進入市區,而是從下山之後一直沿著一條江邊而行。
徐佳佳等人也迅速調查了一下這條江,這才得知這條江便是著名的觀潮江。
一直被大家所知曉的觀潮江,最主要的流域都已經建成了觀潮江景區。
而這條城市邊緣處的分流,實際上也屬於觀潮江的一部分。
此時蘇雲正逆著江流而行,這就意味著如果蘇雲中途不改變方向的話,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去往觀潮江景區。
這讓徐佳佳三人很快便擔憂了起來,周曉曉更是直接通過耳麥,將這份擔憂報告給了張正懷等人。
「局長,根據我們的推測,蘇雲很可能會在不久之後進入觀潮江景區。
那裡人群密集,請儘快聯繫一下泉亭市市局方面,讓他們派人進行增援,確保蘇雲不會在這期間受到任何驚擾。」
最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在得知此事之後,張正懷迅速便答應了下來,但同時也沒往好奇的反問一句:
「知道為什麼蘇雲會突然選擇來到這裡嗎?」
徐佳佳三人對視了一眼之後,紛紛搖了搖頭。
周曉曉緊接著便回應道:
「這一點我們也做過猜測,但是並不知曉蘇雲到底是什麼意圖。
我們也只是根據他現在的行動軌跡作出基本判斷,在這期間也不能排除蘇雲會突然轉變方向的可能。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最好還是先進行妥善的人員安排。」
在得知此事之後,熔陽城警方迅速聯繫了泉亭市局方面。
泉亭市市局在得知此事之後,毫不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蘇雲的事情已經在內部逐漸傳開,泉亭市市局局長錢雪峰對於蘇雲的事情也有所耳聞,雖涉及機密而不詳盡,但也知道蘇雲是個英雄,有一些被加密的特殊事跡。
因此很快便有一隊警力,迅速趕往了觀潮江景區。
但因為觀潮江景區人流量實在是太大,並且目前正屬於旅遊旺季,一時之間警方根本沒辦法全面清空整個景區。
所以經過一番縝密思考之後,泉亭市警方決定退而求其次,只對於蘇雲所行的道路進行人員管制,並不影響整個景區的正常運營。
因此這一隊警力迅速與徐佳佳等人取得了聯繫,並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蘇雲依舊在漫無目的的沿著江水逆行而上。
這支警隊則是在蘇雲的前方開路,安排一些正在江邊聚集的群眾紛紛散開,讓出一條路。
四周的遊客紛紛好奇地看著蘇雲,壓根就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什麼來路,竟然還有警方安排的人手保護。
當然,由於蘇雲自帶危險,所以對疏散群眾也屬於保護。
而面對這麼多好奇眼神的注視,蘇雲卻好像壓根就感覺不到似的,只是雙眼無神的盯著江邊,一步一步的朝著前方走去。
很快蘇雲便進入到了人流量最密集的景區中心範圍,全城市派出的這支警隊,迅速開始清理四周往來的遊客,就連徐佳佳他們也很快便加入到了其中。
好在這些遊客在得知警方身份之後,紛紛配合的讓出了一條路來,這才沒有擋住蘇雲的去路。
但在蘇雲從此經過之後,很多遊客都好奇的跟在後面,小聲的討論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這個人是誰呀?看起來怎麼神神叨叨的?」
「誰說不是呢,不過能有警察來開路,說明這個人身份不簡單啊。」
「看著也就二十幾歲,居然能有這樣的待遇,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我咋覺得這人精神不太正常?可能是有什麼危險,警察疏散我們,是在保護我們吧?」
遊客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小聲討論著,有人好奇,有人羨慕。
但蘇雲至始至終都沒有停下腳步,只是自顧自的朝著前方走去。
進入景區之後,放眼望去便是一覽無餘的觀潮江主流了。
這裡被譽為天下第一潮,是世界一大自然奇觀。
在天體引力和地球自轉的離心作用下,再加上泉亭市灣喇叭口的特殊地形,致使觀潮江經常會出現特大涌潮的奇觀。
正所謂:海面雷霆聚,江心瀑布橫。
這也是為什麼觀潮江總會吸引來大量遊客的原因。
任誰都想親眼見識一番,什麼是『一千里色中秋月,十萬軍聲半夜潮』的壯觀涌潮。
「呼……」
此時,隨著浪潮迭起,江邊聚集了許多拿著手機拍攝的人,人群之中還不時發出幾聲驚呼。
也就在此時,蘇雲突然間停下了腳步,怔怔的看向了中央那迭起半人高的浪潮。
「嘩……」
潮音從江心襲來,傳入了蘇雲的耳中,似乎給蘇雲帶來了一種特殊的感覺。
此刻蘇雲站立的位置正是觀潮江景區內,灌江口的位置。
這裡是從岸邊向著江面延伸出來有一米長的石台,也是整個觀潮江景區,距離江水最近的地方。
浪潮襲來,甚至會拍打在這石台上,迸發出絢爛的水煙花。
不少人手裡拿著相機都遵守在灌江口附近,只希望能拍下來這難得一見的水煙花。
同時還有不少遊客,正排著隊等待著,能與觀潮江有最親密的接觸。
但此時蘇雲也已經朝著灌江口走去,從旁邊排起的長隊旁經過。
雙眼無神的蘇雲,很快便引起了排隊等待進入灌漿口的遊客們的注意。
他們紛紛好奇地打量著步履蹣跚的蘇雲。
更引人注目的是蘇雲手裡的那把木刀。
但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很快便有一對警員過來,紛紛催促著遊客們離開,並表示灌江口暫時封停,不允許任何遊客靠近。
正排著隊的遊客們,一頭霧水的在警員的示意下離開。
他們茫然的站在不遠處,納悶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不少警員很快便站在了灌江口入口處,形成了一條由警服構成的防線。
而蘇雲則是一步一步走到了灌江口中石台的盡頭,浪潮在他的身邊此起彼伏,偶爾撞擊石台,迸發出絢爛的水花。
再加上他那特殊的氣質,以至於這道背影被眾人看在眼中,著實有一種世外高人的即視感。
不過遊客們感到納悶的是,為什麼那個人能夠進入灌江口,而他們排了很長的隊,卻突然被勒令離開?
不過這些疑惑自然沒有人給他們帶來解答,徐佳佳等人的注意力此刻全都在蘇雲的身上。
他們紛紛好奇的看著蘇雲,卻根本不知道蘇雲現在到底在想些什麼。
只是這壯觀的一幕的確讓人感到震撼,潮音起伏間,蘇雲也仿佛已經完全與這觀潮江融為一體。
緩緩地,蘇雲竟然蹲下身去,最後盤腿而坐,刀橫於雙膝上,坐在了石台盡頭,面朝著觀潮江的方向,並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
「蘇雲的舉動變了!」
這一幕讓徐佳佳等人瞪大了眼睛,也幾乎在同一時間,也讓會議室內的所有人站起身來,難以置信的看著屏幕!
這段時間,蘇雲去了很多地方,但不論去到哪裡,他都只是枯站發呆,哪怕去了圖書館,也不曾坐下。
但現在這舉動卻和之前大相逕庭,他竟然面朝大江,盤膝而坐了!
這讓眾人不由的心中再度燃起了幾分希望。
莫非蘇雲的狀態要發生改變,真的有望康復?
而此刻,在大家的注視之中,蘇雲盤腿坐在石台之上之後,便宛如磐石一般一動不動。
徐佳佳見此一幕趕緊找到了泉亭市警方負責人,激動的說道:
「警官,從現在開始,不管發生什麼,也不要讓任何人靠近灌江口!」
負責人也很快便凝重的點了點頭,但雖然不理解蘇雲到底在幹嘛,但起碼能從眼前這些人的態度中看出來,他似乎正在做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對於徐佳佳幾人而言,他們並不確定蘇雲是否真的有所好轉。
但至少蘇雲現在的行為是之前從不曾有過的。
這起碼是一種希望,也是現在所有人心裡唯剩不多的幾分希望了。
泉亭市警方負責人,很快便聯繫了觀潮江景區的負責人,他們雖然沒有能力清空整個景區,但至少可以封閉前往灌江口的路。
作為景區內的景點之一,灌江口有一條專門前往的道路,在警方和負責人商討之後,迅速將這條路給封閉住,並在景區門口立下了告示牌。
表示灌江口暫不對外開放。
所有好奇的遊客紛紛在警方以及景區工作人員的催促下,離開了灌江口。
不少人趁機錄下了視頻,轉手就發到了網上。
但沒過幾秒鐘的時間,他們便傻眼的,發現自己的視頻壓根就打不開了。
這也讓這些人們意識到,那個坐在灌江口的年輕人,肯定大有來頭。
而他現在所做的事情,應該也不像表面這麼簡單!
「嘩……嘩……」
當所有的遊客離開了灌江口之後,原本嘈雜的環境迅速安靜了下來,只有耳邊潮音陣陣,以及蘇雲那宛如磐石一般的身影。
從他坐下來,到現在所有的遊客被帶離,已經足足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但在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裡,蘇雲一動不動。
偶爾浪潮擊打在石台上,掀起的水花落在蘇雲的身上,卻對蘇雲構不成任何影響。
一抹烏雲不知何時將天邊的太陽遮蔽,江邊起了風,卻更映襯出了觀潮江應有的意境。
天地黯慘忽異色,波濤萬頃推琉璃!
蘇雲此刻就仿佛置身于波濤之中,卻巍然不動。
他平靜的看著水面,縱然江口混沌洶湧,卻又總能在短短時間後回歸於平靜。
潮起潮落,只有潮音未消。
配合著遠處古寺內傳來的陣陣鐘聲,仿佛將此地構成了一副人間聖境之相。
站在不遠處的林肖看著這一幕,也忍不住砸了砸嘴,為之感慨:
「原來這就是觀潮江啊,這浪……可真牛逼!」
楊大頭聞聽此言,頓時鄙夷的看了林肖一眼:
「有文化的人看到這一幕會說,漫漫平沙走白虹,瑤台失手玉杯。空晴天搖動清江底,晚日浮沉及浪中。
但像你這種沒文化的,看見什麼都是除了臥槽就是牛逼。」
林肖有些疑惑地看了楊大頭一眼,似乎對楊大頭突然間的出口成章感到質疑。
果然他很快便注意到楊大頭的手機屏幕還沒有熄滅,屏幕里正是上網的搜索頁面。
氣得林肖直接翻了個白眼,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卻陡然看到了什麼似的,頓時一怔,猛然間瞪大眼睛,驚呼道:「臥槽!」
「你又臥槽啥呢,有點文化行不。」
楊大頭鄙夷了一句,但下意識的順著林肖目光看去,緊接著便是一愣,大叫道:「臥槽!臥槽臥槽!」
林肖此時似乎也顧不上和楊大頭吵架了,急忙追問道:「大頭,是我眼花了嗎?你看到沒有?俺叔的木刀,怎麼憑空立起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