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五十六章 瘋女人(1/2)
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時候。
什麼都不去想,也什麼都不去做,就是心酸,就是悵惘,就是覺得人生沒有了意義,沒有了追求,甚至於沒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生活本來就給予了我們太大的壓力,而無論是誰,在這樣的壓力下,也終究是會有不管不顧的一天。
也許,那只是一天。
在這樣一天裡,你能拋開所有,忘掉一切。
心頭淡淡的心酸,但是卻不知道為了什麼而心酸。
等過了這天,一切又都是老樣子。
人們繼續彎著腰前行,往前走,再往前走。
凌雪在抽泣,而肩膀不自覺的抖動著,趙鐵柱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而是將凌雪摟的更緊了。
這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這其實是趙鐵柱在看到凌雪的第一眼的時候的第一感覺。
一個女人,為什麼會讓自己冷若冰山?
要麼就是天性如此,要麼就是想要用冰山保護住自己。
而凌雪,雖然性子多少有點冷,但是卻不足以讓她冷成那樣,所以,趙鐵柱明白,凌雪是想要保護自己,或者說,封閉自己。
這樣的女人,你如何去打破她心裡的堅冰?
趙鐵柱說,我要讓你在我的胯下承歡。
其實,趙鐵柱真是那樣的想法麼?
也許是,也或許,這是趙鐵柱想要打破凌雪心外頭堅冰的一個方法呢?
沒有人知道,包括趙鐵柱也不知道,只是,趙鐵柱每次看到凌雪,總是會有一種,淡淡的,甚至於若隱若現的憐憫。
看著在自己懷裡抽泣的凌雪,趙鐵柱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終於,卸下了她心上的最後一塊堅冰。
也許,明天,凌雪一如既往的冷艷,但是,凌雪,卻再也不會是以前的凌雪。
時間在緩慢的流淌。
當凌雪的肩膀停止了抽泣,當一切歸於平靜之後。
趙鐵柱輕輕的將凌雪往上提了一點,然後說道,「好了,我是禽獸,我就是下半身思考的禽獸,但是,現在說我是不是禽獸沒多大意義,咱們要是一塊兒掉下去的話,我除非化身成鳥類禽獸,要不然咱們倆都得玩完,現在要想一下,我們要怎麼上去?」
趙鐵柱話音剛落。
咔。
趙鐵柱手上抓著的那個樹枝,發出咔的一聲響,整個樹枝猛的往下沉了一下。
「我草,快不行了!」趙鐵柱看著那已經出現的裂口,再往身下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下,是一層層繚繞的雲霧,讓人看不到下面到底有多深,但是按照趙鐵柱估計,至少不會低於一百米。
一想到這個,趙鐵柱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一百米啊!這…這太他娘的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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