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往死里打(2/2)
「我一開始的時候覺得很奇怪,你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對我家師妹下狠手,後來我想起來了…」
「你好像是因為祁師姐對我有好感所以才攜怨出手?」顧長生語氣有些詫異地道:「祁師姐該不會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吧?」
王元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原本想要破壞顧長生心境的計劃頓時破產,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喝道:
「住嘴,你個廢物也配提起劍宗聖女!」
他含怒拔劍而出,握著劍柄的手青筋暴起,熾熱而輝煌的劍意從他體內爆發而出,如濤如怒,氣勢瞬間拔高到了一個極其駭人的地步。
天玄劍意的恐怖壓迫感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場外的弟子見狀不免暗自驚呼第一峰的頂級傳承果然驚人。
劍光軌跡宛若新月當頭落下,顧長生所處的空間似乎都被這天玄劍意給鎖定——這是天玄劍意的特性之一,天玄大道,如烈陽當空,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所有人的心都忍不住糾了起來,顧長生卻抱著劍靜止不動,左手抱劍,拇指輕輕一推,爻陰劍出鞘半寸,腳下盛開出了朵朵青蓮。
這青蓮自虛空而生,每一朵都蘊含著道蘊,天玄劍意的鎖定特性在顧長生腳下青蓮盛開的一剎那煙消瓦解。
「青蓮劍意!顧長生怎麼會我們第十三峰的青蓮劍意!」有十三峰的弟子震驚道。
沒人能夠解答他的疑惑,長老席位的謝青衣捧起了一杯香茗,任由周圍長老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也不回應,只是抿了一口繼續看著擂台之上,好似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差點忘了顧長生和謝家的小丫頭關係密切了。諸位長老心中暗自腹誹了一句,收回視線繼續看比試。
他一邊側身半寸躲過王元祖含怒一擊,左手橫劍一記漂亮的背手,正好擋住了王元祖手中的劍鋒。
叮叮噹噹間王元祖盛怒之下連出數劍,每一招的變化似乎都被顧長生提前預判,每一式的劍意都如泥牛入海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威脅。他像是閒庭信步一般戲弄著王元祖,一面嘴上淡淡開口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別這麼急。你已經當了這麼多年的小丑了,多當一兩天又有何妨?」
「祁師姐對我這樣的有好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這樣的奇形怪狀是不會理解的。」顧長生道:「哦對了,祁師姐剛剛還約我出去私底下相會了呢…知道為什麼我這麼熟悉你們第一峰的劍招嗎?她親自給我餵招的。」
「你閉嘴!!」王元祖臉上的神色愈發暴怒,手中的劍招卻愈發凌亂了起來。
不…不可能的,祁師姐為什麼會給他餵招,為什麼會教他如何應對第一峰的劍道?
他很想大聲地否定顧長生,但是心底那個聲音一直在吵讓他無法忽視…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顧長生怎麼可能對我的每一招都像是有預判?
顧長生微笑著又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祁師姐對我青眼有加,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你們第一峰好像也沒什麼了不起的,聖女都不待見你們。」
「你給我閉嘴!!!」王元祖徹底怒了,他的每一招都被顧長生用劍鞘輕描淡寫地擋住,明明顧長生有很多的機會可以抓住他的破綻,可對方卻視若罔聞,饒有興趣地和他進行著拆解劍招的遊戲。
是的,遊戲。他居然只把這當成了一場遊戲。和之前的王元祖一樣,顧長生從頭到尾連劍都沒完整地拔出來過。
這份態度讓王元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他沒想過顧長生居然會這麼強,也沒想到他居然能學到青蓮劍意。尤其是顧長生一邊戲弄他,一邊還嘴上說著祁寒酥有關的事,更是讓王元祖破防到不能再破防。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祁寒酥是第一峰的人,但就是這麼一個屬於第一峰的聖女,卻親自手把手餵招給這麼一個第六峰的廢物。
他憑什麼!祁師姐憑什麼對他這麼好!
該死,這個該死的螻蟻!他居然在我面前扮豬吃老虎!
「不過是靠著第十三峰的劍意逞凶罷了。」王元祖暴怒道:「廢物永遠是廢物,上不得台面!」
言罷他猛地扭轉劍柄,捏碎了一塊玉符,霎時間渾身氣息暴漲,連鎮劍石的光芒都弱了幾分。
動用消耗性的靈物道具爆發攻擊?這是已經歇斯底里了!
按照規則一些符篆和法寶是允許使用的,但是這個玉符給王元祖增加的戰力似乎有些過多了…這樣算不算違規?
「給我死!」王元祖凌亂的髮絲無風自動,狂暴的天玄劍意金光迸發讓他看起來像是不可一世的戰神。長老們見狀臉色齊齊一變,準備在事情沒有發展到無可挽回之前阻止,怎料顧長生見狀沒有絲毫的驚訝。
拇指輕推,太初·爻陰劍出鞘三寸,黑色光芒頓時盛放開來,磅礴恐怖的爻陰之氣化作一條黑龍朝著王元祖咆哮而去。
在這鋪天蓋地的爻陰之氣威壓下,那陣金光像是蟲子一般徒勞無力地對峙著威嚴的黑龍,畫面的衝擊感和絕望感讓所有人都為之一凜!
準備救援的長老們:「……」
怎麼感覺好像王元祖還更吃虧一點?這氣勢未免也太驚人了吧?
黑霧瀰漫之下,沒有人注意到之前祁寒酥用於祭祀的那把黑白之氣纏繞的劍刃開始輕輕晃動。劍刃相觸,斷裂,崩碎,一切順理成章,若是有慢鏡頭看的話,一定能看到王元祖眼底那逐漸瀰漫的驚愕之意。
他的本命靈劍,就這麼斷了…
王元祖還來不及吐出一口血,領口忽然被一股大力抓住,顧長生將爻陰劍插在擂台地面之上,伸出巴掌一掌抽在了他蒼白無血的面頰之上。
「啪」的一聲,極其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在了擂台之上,全場劍宗弟子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說,你是廢物。」顧長生一巴掌打完還不夠解氣,反手又是一耳光,鮮紅的指印在王元祖陰冷蒼白的面容上迅速浮起,他目眥欲裂,血紅的雙眼望著顧長生仿佛要吃了他。
「我不喜歡你這個眼神。」顧長生又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說,你是廢物。」
「你」
王元祖的口角之中溢出鮮血,披頭散髮無比悽慘狼狽,顧長生見他還在嘴硬,也不慣著他,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清晰的耳光之聲不絕於耳。
「說不說?說不說?」
場外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滯,包括負責秩序的裁判長老。仿佛這一巴掌一巴掌抽的不是王元祖的臉,而是整個第一峰的榮耀。
他們何時被這般羞辱過?
顧長生你欺人太甚!
搞定,兄弟們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