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圖窮匕見的顧大黃毛（2/2）

接下來的時日顧長生每天都會去看一眼路大帝，有時候是匆匆一眼就下線，有時候則是坐在那兒自顧自地和路清明說話，也不管她能不能聽到。

這一來二去的顧長生很快發現了天權古路一個絕佳的用處——這裡的時間流速似乎比外界快一些，往往在裡面待了幾個時辰，回到搖光域卻發覺沒過去多久。

換而言之，天權古路可以被顧長生當作一個絕佳的修煉場所…只要路清明不介意他經常穿來穿去的話。

劍宗內門大比還有一場至關重要的決賽要打，前兩日的時候，另外半區的第一峰和第九峰王者對決落下了帷幕。第一峰的雲宗大師兄天玄劍意終究是略勝了第九峰一籌。他們二人也將在萬眾矚目的決賽舞台上進行最後的對決。

這一場對決，決定的是未來兩到三年內哪一個劍峰會獲得宗門資源最多的傾斜。儘管這兩到三年並不能改變第六峰沒有傳承、對普通弟子吸引力不足的痛點，但這對於第六峰來說卻是一種證明。

從陣容都無法湊齊、每年擺爛棄賽，到一路殺進決賽，踩著曾經的T1劍峰晉級，這中間發生了太多人想像不到的奇蹟。不少劍宗弟子都十分好奇顧長生能否再度延續黑馬的傳奇，一路爆種干爆頂尖的第一峰。

人們都喜歡看屌絲逆襲的故事，因為代入進去的話會覺得很爽。而第六峰就是許多劍宗弟子心目中的那個屌絲。

是啊，劍峰傳承不如別人厲害怎麼樣？沒有名師教導又怎麼樣？這仙終究是自己修的！人家第六峰還沒傳承沒師父呢！不是也照樣過關斬將嗎？

他行！我也行！

一時之間顧長生成了太一劍宗許多人追捧的平民偶像，這要是擱以前他多少得趁此機會推出幾部自傳和成功學訪談錄來割一割韭菜，但現在的顧長生實在是太忙了。

七日之後便是萬眾矚目的內門大比決賽，他一邊要臨陣磨槍，爭取把自己所學的幾門劍意融會貫通，另一邊還要防備妖女晏兮的偷襲，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兩塊用。

不過好在這幾天謝小綠茶和酥酥都沒來找他了，前者似乎是去籌劃什麼針對妖女的報復計劃，而後者似乎是因為那天抓捕妖女事件的後遺症，導致祁寒酥無論是蘇蘇馬甲還是高冷聖女大人的馬甲，都停止了對顧長生的互動。

然而就是這麼時間焦灼的時刻，秦無衣卻通過無衣令把紮根天權古路的顧長生給叫到了尊上宮。

……

「弟子見過秦長老！」

多日不見，秦無衣的風華依舊絕代傾城，氣質宛若威儀萬千的女皇。她手持著一本玉簡淡淡看了顧長生一眼，出聲道：

「聽說你被燭離教聖女給打了？」

顧長生一聽就知道是小綠茶把這件事添油加醋地去和秦無衣說了，當下輕咳了一聲道：「長老，其實我還好…」

經過了幾天的修養，另加上小貔貅不間斷地幫他敷藥，顧長生後腦勺的頭角崢嶸已經好了大半。秦無衣瞥了一眼心中有些古怪：

「那妖女為何打你？」

顧長生很是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心說我特麼怎麼知道…要不是你的寶貝徒兒大半夜把我拉起來去抓妖女，我也不至於會落得個如此下場。

「回稟長老，可能是想把我抓走失敗了吧…」

秦無衣點了點頭，又輕聲道：「清梔最近沒去找你吧？」

「沒有…不知謝師妹去了哪裡？」

「她不知哪來的想法，以三宗五門齊聚劍宗盛會必須要肅清周圍宵小，秀一秀宗門的鐵拳肌肉為理由，成功讓七殺堂通過了決議，前幾天她就跟著謝尊上帶七殺堂清掃周邊去了。」秦無衣饒有深意地看了顧長生一眼。

「你不知道此事？」

「弟子委實不知。」顧長生一個臥槽差點脫口而出，他沒想到自己隨口編的一個理由居然讓小綠茶下這麼狠的手。

妖女小姐姐要是被劍宗七殺堂的大軍給逮住了…應該…可能…大概…怪不到我頭上來吧？

「既然不知那就算了。」秦無衣倒也沒有追究，她心如明鏡，自然知道謝小綠茶此舉是衝冠一怒為藍顏。對於顧長生和謝清梔之間的關係不免多留了幾分心眼。

該怎麼說呢，清梔如此在乎一個男子，還是很少見的…

「幾日之後便是內門大比決賽了，最近可有練劍？」

「弟子近日來一直潛心研究劍道，還請長老放心，我一定在萬眾矚目的大比決賽，打出自信，打出第六峰的風采！」

「你有此信心是好事。」秦無衣微微頷首道：「第一峰畢竟累積許久，第六峰能走到這個位置已經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所以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輸了便輸了。」

「長老這是什麼話？」顧長生慷慨激昂地道：「我既然答應了秦長老要重鑄第六峰的榮光，就絕不會滿足於第二名的位置！第六峰沒到達第一名，算什麼王者歸來？」

「我本以為秦長老應該是最信任我的那一個人，沒想到連您也不看好我。」顧長生忽地幽幽嘆了口氣，似乎積極性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秦無衣：「……」

我只是讓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什麼時候不看好你了！

不過以顧長生的角度來看，她確實有點說錯話的意思。於是乎秦無衣沉默片刻緩緩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但我希望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輸了也無妨…」

「你看，秦長老你還是不相信我。」顧長生嘆了口氣道：「也是，弟子跟著秦長老學劍不過寥寥數日，長老信不過我也是應該的…倒是弟子的不是了…」

「……」

顧長生的一波茶技讓秦無衣忍不住捏了捏拳頭，過了半晌扶著額道：「那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就命令你只需勝，不許敗！這樣總行了吧？」

「長老有令，弟子自當赴湯蹈火！」顧長生站直了身子中氣十足地回了一聲，最後終於圖窮匕見，腆著臉搓著手道：

「那什麼…秦長老啊，你看你都讓我一定要贏了，那是不是也該給莪一點贏了的獎勵呢？」

「比如…答應我一個條件什麼的？」

秦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