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悲催的黃子澄(1/2)
朱元璋眼神睥睨,旋即笑了,心裡道:「我跟一個老太監說這些幹嘛,要問也該問大臣嘛!」
想到這,目光又陰沉起來。
自古權力傳承,向來險之又險,軍權是首先要考慮的。
如今老一輩的能臣猛將,已被他殺的差不多。碩果僅存的那幾位,憑朱樉此刻的大功,也足以壓制。
藩王方面,唯有晉、燕能與朱樉相抗衡。可就實力而言,晉不如秦,燕又不如晉,無須擔心有七國、八王之亂。
文官們若識相聽話,便再無憂慮了。
倒是朱允炆,想他平日裡乖巧、寬仁,有乃父之風,朱元璋便有些愧疚。
老朱小時過得實在太苦,這讓他無比看重親情。對諸皇子、皇孫甚至未曾謀面的後代子孫太好了,想到朱允炆以後可能面臨的悲慘下場,實在不忍心。
畢竟他孫子雖多,可自小在他身邊長大,感情深厚的可就那麼幾個。所謂老兒子、大孫子,如何能狠下心,看朱允炆落到悲慘境地。
「好在他沒沾過軍權,就把他身邊那位打發了吧!」
朱元璋心裡盤算,政治上已將黃子澄判了死刑。所謂書生造反,三年不成。一個腐儒而已,倒也不用殺之而後快,免得大孫太過傷心。
想到這,沖慶童道:「傳旨,黃子澄性格狂悖、品行不端,免去太常寺卿一職,降為崖州知縣!」
慶童聽得一愣,太知道在秦王立得大功的節骨眼上,皇長孫朱允炆的第一心腹黃子澄被貶,意味著什麼了。
見證這樣的歷史時刻,慶童沒有興奮與喜悅,只有害怕的感覺。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皇上身邊的太監也一樣啊!
等朱樉登基,自己便只能出宮養老了吧!
慶童暗暗想著,寫好了聖旨用印後,命人送出宮去。
……
城內,太子廟靜室。
黃子澄望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回走動不停的朱允炆,心中很是無奈,勸說道:「王爺,也不必把事情想的太壞,秦王荒唐已久,如何能有這般本事,這其中有假也說不定。您是不知軍隊裡那幫傢伙,慣會吹噓兵力,虛報戰功的!」
朱允炆停下腳步,眼神依舊煩躁,「藍玉跟二叔,可不是一夥的,傅友德更是晉王的兒女親家,有這二人在,會眼睜睜看著他作假!」
黃子澄道:「我聽說,秦王在軍中大權獨攬,並未讓兩個副將單獨領兵,就沖這第一點,便可參他一本!」
朱允炆無奈道:「若他大敗虧輸,倒是可以用這做點文章,可如今攜『滅國』之功歸來,皇爺爺如何肯查!」
黃子澄道:「都知道北元退到草原上後,已蛻變到『諸部落時代』,秦王充其量也不過是滅掉當中勢力較大的一個部落罷了,可不能讓他輕易獲得滅國之功的稱號!」
朱允炆心道,這個時候計較這個,有意義嗎!
他害怕的是皇爺爺因此認定二叔,立了太子啊!
可黃子澄是他的第一心腹,不好訓斥、反駁,只說道:「便依先生之言,只是如今的局面,當如何應對是好!」
黃子澄道:「他身上,不還有一個征西大將軍的頭銜嗎?找人上表,催他出兵平定西域,為我大明開疆拓土啊!總之,萬萬不能令他來京便是!」
朱允炆皺眉,「倒是這個理,可西征的事不能一蹴而就,想憑此阻他進京,怕是不易吧!」
黃子澄道:「我聽聞,有洛陽的商賈販絲綢到西域,在那邊不知被誰殺了。其家人在洛陽告官,希望朝廷能為其伸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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