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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拍賣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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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煦性格暴烈,武力值超群,哪受過這種氣,縱然是嫡親娘舅也不行啊!

當即起身大聲道:「走就走,這破魏國公府我還不稀罕來呢!」

徐輝祖氣的胸口起伏,險些暈死當場,咬牙道:「瞧你尖嘴猴腮,忤逆長輩的嘴臉,哪有一點天家貴胃的模樣?」

朱高煦也氣炸了,用手指點著徐輝祖道:「我早晚有天弄你全家,不包括我媽!」

「我宰了你!」

徐輝祖大吼一聲,轉身去找刀劍,把一旁的徐增壽都看傻了。

心裡道,這倆人是前世的冤家,今生的對頭嗎?

這才說幾句話,就要把對方弄死。

卻不知在原本的歷史上,朱高煦兄弟三人入京為質,就是徐輝祖這個嫡親娘舅向建文帝告密,說朱高煦這小子心狠手辣、輕佻無賴,日後定會行悖父叛君之事,不如把他們永久扣下,一併斷了朱棣的野心。

朱允炆若聽了徐輝祖的話,將朱高煦扣下或斬殺,沒準就把朱棣給滅了。

而朱高煦則是偷了徐輝祖的寶馬,帶著兩個兄弟倉皇出逃,沿途殺民吏、驛丞,跑回了北平。

至於這次,見徐輝祖舉一把腰刀出來,也是撒腿就往外跑。

他只是脾氣差,並非真的蠢,跟舅舅對罵兩句沒什麼。

真要動起手來,有了傷痕實證,告上金鑾殿,絕沒他好果子吃啊!

當即沖向馬廄,急忙忙騎上自己的好馬,縱馬出了魏國公府。

騎了一陣遇上五城兵馬司的人,知道他是燕王府嫡次子,倒也不敢為難。

可時間到了這會,朱高煦實在沒地方去,心一橫竟跑到秦淮河,包花船去了。

卻不知最近這段時間各地的藩王、商賈進京,前來消費的實在太多,所有花船全部爆滿,一條空的都沒有。

朱高煦這個氣啊,他堂堂燕王府嫡次子,在偌大的金陵城竟無落腳之地。

正不知何往時,聽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道:「可是高煦兄長?」

朱高煦回頭,見一個約十三四歲的小公子,帶幾名護衛過來。

「濟熿兄弟!」

花船前遇故知,朱高煦也十分高興。

朱濟熿納悶:「兄長怎獨自在此?」

朱高煦嘆道:「嗨,別提了,在家被老爺子罵,到魏國公府被我娘舅罵,你說我招誰惹誰了?」

朱濟熿聞言,大起知遇之感。因為他是晉王的庶三子,性格頑劣,一直不受朱棡喜愛,挨打挨罵是家常便飯。

「誰說不是呢,我爹的脾氣比四叔更大,哎!」

「是嗎?我瞧三伯還挺好的!」

「你知道什麼,我瞧四叔還挺和善呢!」

「哎,別提了!」

「不說那些,不說那些!」

這倆人深感同病相憐,當即結伴上了花船,摒退眾人一起喝花酒。

朱濟熿道:「哎,我是真羨慕二伯家的兄弟,不光有的是錢花,二伯脾氣也好!」

朱高煦道:「這話說的,好像誰不羨慕似的!可惜啊,人各有命!」

朱濟熿給朱高煦倒了杯酒,問:「四叔因何罵你?」

朱高煦卻不傻,喝一口酒擺手道:「哎,不提那些!」

朱濟熿笑,「是因為金礦的事吧?」

朱高煦長嘆一聲,「半天四百兩黃金,說實話,我長這麼大是沒見過那麼金子!」

朱濟熿笑:「就說的好像誰見過似的!」

又喝一口,朱濟熿低聲道:「兄長可有意弄個礦開開?」

朱高煦納悶:「弄什麼礦?」

「當然是除了金礦以外的,煤啊,鐵啊的都行!」

朱高煦想了想,「有錢總比沒錢好,可問題是,我一點本錢都沒有!」

朱濟熿道:「這話說的,就好像誰有似的!」

朱高煦一臉緊張,「你不會,連付花船的錢都沒有吧?」

朱濟熿道:「這個當然有啊,瞧你緊張的!」

朱高煦笑:「逗你的,咱們哥倆出來,怎好讓你花錢?」

朱濟熿道:「我訂的船當然由我來付,不扯那些,還是說礦的事,兄長想不想合夥弄個?」

朱高煦疑惑,「咱倆都沒本錢,怎麼弄啊?」

朱濟熿冷笑,「當然是由那些商賈出錢、出面拍下,咱們兄弟倆,做他們的靠山。」

原來,這小子早就知道朱棡借衍空和尚之手,壓榨太原府的商賈取利的事,自然有樣學樣。

然因為年紀尚小,又不受朱棡喜愛,在太原那邊也只是欺壓一些小小地主、小商販,根本弄不到多少錢。

此刻忽悠朱高煦,自然是要借他的名頭。

畢竟開礦多在深山老林,需要跟當地官府、大戶打交道,還要防備山賊。有兩位小王子做靠山,不說擺平一切,派一些見過血的軍中老卒過去,也能保障礦山安全啊!

朱高煦聽朱濟熿一陣忽悠,覺得有些道理,以他現在的年紀,是該有自己的獨立勢力了。

若在江南拍下一座礦山,訓練百十名死士,萬一將來有事也是一股力量啊!

當即道:「好,就這麼定了,你我回去各自聯繫商賈,一起弄個大點的礦山!」

「我也是這麼想的,哈哈,來人,爺要樂呵樂呵!」

這兩人喝花酒不提,卻說兩天後,就是由戶部組織的礦脈開採產權競拍大會。

整個活動在午門外舉行,臨時搭了個高台,擺放一些座椅,有涼棚,亦有不限量的葡萄酒供應。

會場,看著那幫商人鯨吞牛飲,李洪偉一臉肉疼,沖朱樉道:「姐夫,緣何要供應上好的葡萄酒啊,得多花多少錢啊!」

另一個小舅子鄧鐸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檔次,太子爺何等身份,怎會在乎那些區區小錢!」

李洪偉聞言冷笑,心中頗為不屑,然此人是太子側妃的嫡親兄弟,倒也不好得罪,笑呵呵道:「也是,若喝多了,腦子一熱,沒準什麼價都敢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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