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太子出京(2/2)
「行了,去吧,不可太過勞累!」
朱爽笑著道:「父皇放心,兒臣是不會苦著自己的!」
朱元章想想覺得也是,也就懶得廢話了。
同朱元章告過假後,朱爽帶領曹國公李景隆、翰林學士解縉、東廠提督鐵鉉、東廠掌刑千戶丁智深等人以及一衛人馬,在文武百官及無數商賈的注視下,出了金陵。
隊伍沿著長江向西,到第二日來到當塗縣境內。
朱爽騎在馬上,手拿一隻單桶望遠鏡,向遠處張望,放下道:「往西南方去!」
一旁的李景隆好奇,笑著道:「殿下,您是怎麼看出來的啊?」
朱爽閒來無趣,胡扯道:「所謂氣運風水,自然是望氣啊!」
「氣,我怎麼看不到!」李景隆一副懊惱模樣。
解縉道:「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虛無縹緲,本非凡人所能見!」
「原來如此,想來也只有太子殿下這般身俱天命之人,才能看到啊!」
李景隆與解縉,陪著朱樉閒扯,隨行的一眾護衛,則激動的討論,幾天內能碰到傳說中的「秦王至,地龍翻」!
原南陵縣典史閻滎,因在剿滅倭寇時有些功勞,被平安帶回京城後,被封為百戶,此刻也在朱樉所帶的護衛當中。
他到京城後,也聽過朱樉的諸多傳聞。卻不大信,總覺世上不會有這麼匪夷所思事。
麾下一名陝西籍的總旗道:「那是你們沒瞧見,等你們真遇到了,就知我說的不假了。那還是兩年前,我隨太子爺去潼關,夜裡在城外紮營,突然就地龍翻身了,把我們嚇的啊,還以為要死在那呢!
然後就聽有人喊,秦王至,地龍翻,大吉之兆,您猜怎麼著?」
這總旗估計常去廣德樓聽相聲、評書,說到要緊處居然賣起關子了,把一眾同僚急的,紛紛道:「你快說,快說啊!」
「怎麼了,不會是翻的更厲害了吧!」
「應該是瞬間平息了!」
陝西籍的總旗,沖說的人道:「還是林總旗明事理,肯定是平息了啊!」
旁人問林總旗,「你緣何知曉?」
「因為,我見過更匪夷所思的事情啊!」
說話的林總旗,自然就是原本茅山腳下河滸村的獵戶林強,他因發現茅山內的菸草有功,被李景隆帶回京後,賞了總旗的小官當。
不僅如此,朱爽還賞了他在金陵城內的一套小宅院和紋銀五百兩。
有錢、有房、有差事,原本窮困的山村獵戶,瞬間成了金陵城內的中產,想找女人就不是難事了。
宅院旁邊開茶鋪的王媽媽,見林強條件不錯,幫他介紹了一個女子,叫翟巧雲,原是在酒樓里賣唱的,後來做了一位官人的外室。
幾個月前朝廷打擊錢莊、當鋪,翟巧雲的官人被捕入獄,很快死在獄中。
她則被原配趕了出來,一時無處落腳,便在王媽媽的小茶鋪賣唱。
因沒幾個有錢客人,一個月下來也賺不了多少錢,只是勉強度日。
相比從前,當真好不悽慘。
聞聽林強有宅院與現銀,雖鄙夷其獵戶出身,仍在王媽媽的撮合下,嫁了過去。
林強孤身三十餘年,哪見過這般柔情似水的女人,很快陷入其中。
每每想起此刻的境遇,都有不真實的感覺,然後,便是感恩曹國公與太子殿下了。
加上在茅山中發現野生菸草和從未見過的麵包果樹,他現在覺得什麼事都不稀奇。
可同僚們覺得不可思議,有的道:「喊完就停了?」
陝西籍的總旗道:「那當然,不僅如此,我們還聽到嘶吼聲!」
眾人好奇,「嘶吼聲,哪來的嘶吼聲?」
「廢話,當然是地龍上天,飛走的聲音啊!」
「飛走?」
「太子殿下是真龍,地龍見了害怕,就飛走了啊!」
「地龍怎麼會飛走,不應該是鑽地嗎?」
「哎,這你們就不懂了,只要是龍,就都會飛的。你們知道,我們第二天上山,看到什麼嗎?」
一直聽的百戶閻滎忍不住,道:「瞧見什麼?」
「黃金啊,河床里都是黃金,在陽光的照耀下,能瞧見一條金河,能想像嗎?」
眾護衛聞聽,都心生嚮往神色。
總旗嘿嘿道:「你們以為,這就完了?」
「還有?」
「那當然,我們當時繼續往後山去,太子殿下說,就在這一帶,誰要發現,重重有賞!」
「然後,丁千戶就瞧見灑落滿地的金龍了?」眾人問道。
礦工出身,卻做到東廠掌刑千戶,大權在握的丁智深,絕對是一眾護衛的人生偶像,無論是做了百戶的閻滎,還是總旗的林強,都渴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像丁智深一般成為太子的心腹。
是以丁智深的發家經歷,好多人都知道的。
陝西籍的總旗嘆道:「丁千戶真是好運氣,當初只是個礦工,可立了功勞,被太子殿下記住,便平步青雲了。」
一眾人聞聽,興奮的心跳加快,身子發顫,都覺自己有希望成為下一個丁千戶。
卻不知丁智深能被朱爽重用,是因為他武藝高強,辦事謹慎,而非僅僅是運氣好。
夜裡,紮下營寨,各營輪流值夜。
百戶閻滎前來接班,見總旗林強手裡把玩一隻金釵,笑著道:「怎麼,想你娘子了?」
林強靦腆一笑,「成親以來,還未與其分開過,是有點想!」
閻滎呵呵一笑,他之前是典史,沒少去青樓,那裡的女人見過太多。
都不用看翟巧雲,單聽此人的經歷,就知不是省油的燈。這會已私會相好的,也說不定。
可憐林強兄弟,還挺痴情。
想到這,忽伸手摟其肩膀,笑著道:「兄弟,等回去後,來我府上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