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罪大惡極(1/2)
在李婉兒看來,堂兄私設關卡,收取費用,壓根算不得什麼罪過,只能算「惡作劇」範疇。
畢竟在一眾皇親國戚里,比這更惡劣的桉件比比皆是。
她惱的是堂兄不爭氣,只能去刮窮鬼的錢,而不似皇后和其他寵妃的兄弟,能做海貿、開大礦,富可敵國。
然關卡和客棧、酒肆、賭坊的所有帳目核算出來後,卻把她震住了。
就這麼一個不起眼的關卡,年收稅銀十一萬兩,那還是有大量勛貴、高官家的商隊不肯交錢結果。
而「服務區」的客棧、酒肆、賭坊,一年的利潤總額居然高達三十萬,著實把這位皇貴妃嚇到了。
將外人趕走後,李婉兒跪在地上,叩了個頭說道:「陛下,還請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饒我堂兄這一次吧!」
朱樉呵呵冷笑,「你自己說,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饒你父親、弟弟幾次了,你以為他做的那些破爛事,我不知道嗎?」
李婉兒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這話實在太誅心了。
同時,心酸、委屈、難過,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她父親、弟弟確實不爭氣,確實在搞朝廷的銀子。
可無論他們怎麼弄,都比不得鄧家啊!
鄧鐸的東太平洋公司,幾乎壟斷大明對日本的貿易,不知賺了幾座銀山。
鄧源在東北管理無數皇莊,亦賺的盆滿缽滿。
更不用提鄧家在菸草領域撈的銀子,數都數不完。
她李家才弄多少錢,便被皇上這般羞辱。
無非就是鄧家的外甥是太子,她李家的外甥,最多是個藩王嘛!
「陛下,臣妾知道錯了,今後亦會好好約束他們。只是求陛下千萬開恩,留堂兄一命啊!」
說罷,已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朱樉見了不忍,規勸道:「莫哭了,他是你堂兄,便如朕的兄弟一般。非是大奸大惡,不至要他性命。錦衣衛已經查了,若無其他惡事,不過是家產充公,流放安西。」
李婉兒聞言驚愕,家產充公,那所有錢可就都沒了。
流放安西,天高皇帝遠,雖有皇貴妃堂兄的名頭,也不見能護住啊!
忍不住哀求,「陛下,可否從輕發落,哪怕流放的近一些也好?」
「朕是要拿他做典型的,莫要得寸進尺!」
朱樉怒了,事發之後他問丁智深,在其他直道是否也有同樣的事。
丁智深雖不願提及,可朱樉問了,哪敢不說。
提了兩條直道,且在輿圖之上,將勛貴、國戚設卡收費的大致區域標出。
朱樉聞言這個氣啊,命人仗責丁智深十下,若在京城,非要將其下獄一段時間不可。
有些事,他是沒想到,可丁智深身為情報頭子沒主動匯報,就是過錯。
嗯?東廠也沒報,回去要好好責罰處理一番。
話說丁智深也覺很冤,不是他有意隱瞞,實在是這些攔路設卡刮窮鬼錢的,幾乎都是帝國最尊貴的存在。
單一個皇后娘娘,他便惹不起。
那可是太子的親娘啊,除非他想給朱樉殉葬,皇上一死就自殺。
否則得罪了皇后,哪還有活路?
那鄧氏,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小心眼。
等她當了太后,不敢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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