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孔子,孔子,孔子(1/2)
第108章 孔子,孔子,孔子
全新的世界,全新的體系,這是江晨給予這個時代,這個世界,以及華夏最好的禮物。
擁有著練假成真系統的他,能夠做到的東西到底有多少,哪怕是他自己無法清楚,改寫自我,改寫天地,改寫一切,可以說這世間只要他想要,就沒有什麼不是他能夠做到的事情。
永生。
超凡。
超脫。
乃至於全知全能,這一刻於而言都可以說是唾手可得。
若是他想要,他完全可以將自己塑造為無敵,塑造為全知全能,超脫一切。
雖說,這必然需要漫長的時間,可他有的是時間。
百年不夠,可以千年,千年不夠,可以萬年。
只要人類不滅絕,那麼他的練假成真就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不過最終,江晨沒有選擇這麼做。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
與他而言,相比於改寫於單純的自身,改寫整個民族,乃至於整個華夏,才是他更好的追求。
相比於自身之超脫。
整個民族,整個華夏的升華,其無論是意義,還是作用都要更大。
雖說這樣的繁瑣層度也必然更大。
可那又如何。
只要他能夠完成,所能夠帶來的改變是最為巨大的。
就像這一刻,僅僅不到百分之七十的真實度,直接讓整個世界都悄然間有了一些改變。
一些原本不存在這一番世界之中的一些設定在這一刻已經逐漸被銘刻了上去。
最為直接的體現,那就是此刻的他能夠感覺,這一方天地之中,擁有了承載練神返虛的土壤了。
雖說,只是感覺之上存在。
想要真正承載,如今的地球很顯然做不到。
可正如之前所言,有和沒有那完全是兩個概念。
之前哪怕是百分之三十的世界更改層度,也是無法承載練神返虛的,甚至連這一個概念其實都並不存在。
可以說,當修者修煉到了鍊氣化神頂峰之時,前方的路就已經斷了。
無論是天地,還是境界都未曾到達。
甚至之後境界雖然也已經具現了出來,可天地無法承載,也註定代表著修煉無法抵達。
可這一刻不一樣了。
當天地改寫,冥冥之中的世界變動,讓這一方天地終於到達了可以承載於練神返虛的土壤。
地球就算不行,宇宙也足以承載這一個層次上的存在。
這就是本質的區別。
守藏室之中。
江晨的雙目緩緩閉合,感受著天地之中緩緩的改變。
思緒不由自主的沉寂在了其中。
夜也逐漸而過。
外界,山海冊第六卷問世帶來的巨大轟動依舊還沒有結束,或者說這一刻的風波還在剛剛開始。
接下來可以預計,其風波不僅僅會席捲整個洛邑。
而且還會以洛邑為中心朝著整個華夏天地迅速擴散出去。
十年的時間,江晨的身影雖然身處於守藏室之中一步未出,可他的名聲卻並沒有因為他的重歸守藏室而消失殆盡,反而在過去的十年之中,不斷的神話。
如今的江晨,可以說整個天下公認的神人。
神人所著之書。
其影響可想而知。
哪怕其上什麼都沒有,都足以讓人們爭相閱讀。
更別說其上描述的是,三代之前的神話故事了。
如此吸引的人無疑就更多了。
前五卷如此,第六卷無疑更會如此。
只是這還需要時間。
山海冊如今哪怕僅僅滿足洛邑都極為的緊缺,別說滿足整個天下了。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山海冊第六卷,也只有零星的一些流傳了出去。
可僅僅零星的這幾本而出,整個天下都不由被吸引住了。
讓山海冊的熱度提升了起來。
而這一種熱度,無疑吸引了一個人。
魯國。
西周初年周公先是輔佐周武王,後又輔佐天子周成王東征滅掉了夥同武庚叛亂的奄國,受封於奄國故土,由於周公要留在鎬京輔佐周天子,於是讓自己的長子伯禽代為赴任,沿用周公初封地「魯」稱號建立魯國,定都曲阜。
作為周公之國,魯國從誕生之初就是禮儀之國。
魯桓公、魯莊公、魯僖公時期是魯國最為強盛的時期,一度與齊國爭奪東方的霸主,魯僖公更曾領導諸侯抗衡過楚成王與晉文公。
直至十年前,魯國依舊算是天下二流強國之一,雖說遜色於晉國,楚國,齊國,秦國,可與其他諸侯國相比,魯國依舊強大。
可十年前,情況卻發生了改變。
伴隨著江晨週遊天下,所經過的諸侯們,莫不是獲得了天大的好處。
晉國不用說,北伐草原,吞併了整個漠南的晉國,又解決了六卿之患,整個晉國的實力相比於巔峰時期還要更為強盛。
隨後燕國,北並遼東整個,廣袤的黑土地,源源不斷的人礦,以及糧食產出,讓燕國實力幾乎是突飛猛進,從末流甚至直接攀升到了原本望塵莫及的層度,相比於沒有強盛起來的晉國都沒有多大差距。
齊國雖然變化不大,可齊國少了大貴族的壓制,其綜合實力依舊極為的強大。
吳越兩國不用說,如今海上縱橫的他們,也能夠算是二流的強國了。
楚國,秦國更加不用言語。
楚國南並百越,窺視戎洲,秦國西川萬里疆域。
在這一種情況下。
如今天下,要是說再度劃分實力。
一流的是晉國,楚國,秦國。
二流的是齊國,燕國,吳國,越國
三流的是趙國,魏國,韓國,田國。
三流之下,才是魯國等國家排序。
魯國雖然沒有衰退,可在這個各國都在提升的如今,沒有前進,那就是後退。
相比於當初,魯國也不負盛景。
此時按照後世而言,應該稱之為魯昭公七年。
魯襄公去世,魯襄公與胡國女敬歸所生之子太子姬子野即位,同年九月癸巳日,姬子野去世。魯人立敬歸之妹齊歸的兒子公子姬裯為國君,是為魯昭公。
而這一年,在曲阜之中一名少年已經十七歲了。
少年生而七漏,頭上圩頂,而又因其母曾禱於尼丘山,故名「丘」,字「仲尼」。
兩年前,少年已意識到要努力學習做人與生活之本領,所以稱自己雖然已經十五歲了,但志向在於做學問。
而今年,他母親顏徵在去世。
少年雖然悲傷,可卻並未放下自己作學問的生涯。
也多虧了紙質書籍的出現,讓哪怕清貧的少年,也能夠閱讀到曾經想都無法想的知識。
只是這一天,少年子丘,或者說孔丘放下了手中的書籍,走向了一處高門大戶。
因為季氏宴請士一級貴族。
他家雖然清貧,可的確是士一級的貴族。
他也想去看看季氏的宴席,也看能否討要到更多的書籍,特別是山海冊之中第四卷,乃至於第五卷的內容。
作為一心做學問的他,山海冊這一種神鬼的內容,也同樣吸引著他。
只是相比於其他人追尋那些神鬼的故事,他看到的是神鬼之下,那波瀾壯闊的古典生涯,那裡似乎有著他追尋的「道」。
只是當他的身影剛剛來到季氏之家時,卻被趕了出來。
沒錯就是被趕了出來。
「季氏只招待名士,不敢招待你!」
季氏的家臣陽虎甚至帶著不屑的聲音而出。
面對著這一種羞辱,少年孔丘雖然氣氛,可也無奈只能悻悻然的走了出來。
只是他的身影剛剛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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