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即將具現的崑崙山(1/2)
第140章 即將具現的崑崙山
太空之中。
此刻的變化可以說是極為的巨大,一股股的波紋瀰漫在了整個虛空當中,恐怖的氣息擴散在太空之中。
這一刻若是有著外星文明能夠發現到此刻的太陽系。
就會發現,這裡的一切宇宙規則都發生了改變。
星球,行星,恆星,一切的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改變。
以太陽係為中心,方圓上千光年的恆星體系更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徹底崩潰了,哪怕是一點痕跡這裡都不再有。
太陽系就猶如一個巨大無比的黑洞,吞吸著整個周圍的一切。
方圓上千年光年的所有能量更是早已被徹底吞噬,此刻無數的物質能量更是朝著昆太陽系湧入了過來。
太空之中沒有聲音。
可這一刻轟鳴卻越發的醒目。
而那一座神山的虛影更是越發的顯現了出來。
很顯然,當匯聚的物質,乃至於能量足夠多的時候,神山恐怕將會徹底具現。
在練假成真之中,崑崙山的模樣已經逐漸在顯現了。
守藏室之中。
江晨的目光從太空之中緩緩的收了回來。
他的嘴角之上不由出現了一抹弧度。
笑意呈現。
對於他來說,這樣的一幕,無疑是不錯的。
或者說於他設定的世界,直到這一刻,才算是勉強開始走向了完整。
不然的話,單單靠著地球這一個小小的恆星,想要讓人類的實力得到跨越式提升,讓世界進入一個全新的維度,基本等於痴人說夢。
畢竟地球的強度只有那麼高。
哪怕無數的能量在匯聚於地球之上。
可作為一顆星球,或者說一顆恆星,他能夠匯聚的能量終究有著一個上限的。
在江晨看來,地球能夠匯聚的能量,頂多能夠讓地球的修行者到達鍊氣化神的層度,,想要大規模的練神返虛,基本不可能。
不是無法突破,而練神返虛所需要的龐大能量很難支撐。
更別說煉虛合道了。
那根本就不是如今的地球可以承載的。
事實上,到達如今,地球基本已經開始接近瓶頸了。
地球想再度突破,可沒有那麼容易。
那麼在這一種情況下世界的具現無疑成為了最好的選擇。
「三百年嗎?」
自語的聲音開口,江晨靜靜的感受著這一份變化,隨即心中就有了一份明悟。
那就是崑崙山徹底具現,以目前的這一種進度,恐怕還需要三百年的時光。
三百年。
這對於一個普通的世界都並不算漫長。
對於凡人來說,三百年幾乎是四五代人的時間,可對於世界而言,不過彈指一瞬而已。
對於如今的地球更是如此。
甚至對於如今的地球人類而言都不是很漫長。
畢竟如今突破鍊氣化神層次的人可不在少數。
這些人甚至能夠看到那一幕的發生。
笑意呈現。
思緒流轉。
江晨的,目光再度看向了眼前的書籍。
而外界。
一切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整個世界雖然沒有進入高速發展階段。
可卻依舊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儒道在蔓延,金丹大道在蔓延,法道在蔓延,縱橫之道在擴展。
伴隨著時間推移,這一條條的大道在展現著屬於他的風光。
稷下學宮。
幾年的時光過去,這裡的一切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哪怕法則之道在蔓延,可對於稷下學宮來說依舊沒有任何的影響。
而這裡依舊是整個天下最大也是最偉大的學宮。
要說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在三年前,這裡迎來了一位新的大祭酒,魯國孔丘。
而且每天這一位大祭酒的課堂之上人數是最多的。
這一次也同樣是如此。
「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講台之上,孔丘的聲音傳盪於下方。
而下方一名名的學子卻是極為的認真的聆聽著。
沒有任何的例外。
如今的儒家已經成為了當世顯學,與金丹之道,法之一道成為天下追逐的存在。
因為這三道是目前踏入鍊氣化神最多的。
沒錯是最多的。
哪怕儒家後來者,可也已經後來居上。
到達如今依靠著儒家之道,已經有著三人先後踏入了鍊氣化神的境界。
面對著如此之道,誰都雙目放光。
這些學子更是如此。
作為稷下學宮的學子,他們無不是這個時代的天之驕子。
對於那一個傳說之中的境界,無論是誰都不由是雙目放光。
而高台之上。
此刻的孔丘氣息也已經直逼鍊氣化神中期,看這樣的層度,恐怕已經隨時可能突破了。
只是這一刻的他並沒有跨出這一步。
反而氣息越發的平和。
一道道的道音瀰漫著整個四周。
而處於學堂之中的,一道道的學子隱約間都被感染著。
只有學堂最後的一道身影不由蹙起了眉頭。
心中有著很大的不解。
和其他人不一樣,能夠身處於這裡,所有人幾乎就沒有一個平民。
不是平民不怎麼樣。
而是在這樣的一個時代,平民能夠受到的教育,乃至於資源可都完全不同。
能夠開啟的智慧也完全不同。
以這樣的情況下,平民想進入稷下學宮的難度已經不是登天了,而是幾乎不可能。
可墨翟不同,他是真正一個平民,墨翟在少年時代做過牧童,學過木工。
他可以說是整個稷下學宮之中真正的平民。
此刻聽著孔丘的話語,心中卻是不由有著一重重的疑惑升了出來。
這樣的疑惑是其他人都無法理解的。
而似乎看到了一些什麼。
只是這一刻墨翟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
只能繼續聽著。
而講台之上,孔丘的話語以及在不斷的傳盪於大堂之中。
「八佾舞於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相維辟公,天子穆穆』,奚取於三家之堂?」
「人而不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
「大哉問!禮,與其奢也,寧儉;喪,與其易也,寧戚。」
「夷狄之有君,不如諸夏之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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