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練神返虛(2/2)
一幅幅的戰亂之景擴散,伴隨著戰亂之景交織,一道道的禮的力量在擴散。
「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輕語的聲音不斷而起,季札的腦海之中不時迴蕩起來江晨之前的話語。
而這一刻,他的氣息率先邁步而入。
轟。
天地不由一顫。
原本即將離開的眾人不由瞬間頓住。
「這是?」
孔子瞳孔收縮,帶著一份震撼的看向了季札。
其他幾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原本他們還沉寂在子產,和師曠講學的感悟之中,可沒有想到這一刻竟然就有人直接邁入了鍊氣化神之境。
可還沒有等他們震撼。
不遠處,又一道身影身軀一顫,隨後同樣一股神意瀰漫而出。
晏嬰的氣息在這一刻也不由了一份變化。
「這是?」
子產帶著有些意外的開口,目光也不由看向了兩人。
「哈哈,季子,和晏子,看來也要突破了。」
輕笑的聲音開口,師曠笑意呈現。
而此刻,整個稷下學宮,無數的目光都不由匯聚到了眾人的身上。
一道道的氣息交織。
不少人都劇烈起伏。
鍊氣化神,這可是鍊氣化神。
沒想到,剛剛有兩人突破鍊氣化神,此刻竟然緊接著就是再度有兩人,這如何不讓他們呼吸粗重。
不過很快,他們不由屏住了呼吸,不敢有著絲毫打擾。
而子產,和師曠則是迅速出手,隔絕了整個周圍。
時間緩緩的推移,其他幾人的氣息也隨即迅速之中平緩了過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季札的氣息率先一斂,雙目緩緩的睜開。
「這就是鍊氣化神嗎?」
季札自語的聲音開口,神情之中有些喜色瀰漫,二十餘年的時光,這一刻的他終於突破到了鍊氣化神。
這樣的喜色是他從未想過的。
特別這二十年的時光,他依舊寸步未進,甚至讓他有些絕望了。
直到子產,和師曠相繼突破,他才重新有了希望,也終於踏上了這一步。
感受著與煉精化氣完全不同的感受,季札內心也不由劇烈的顫動。
另一邊,晏嬰也沒有過多久,很快氣息也同樣平復了下來。
此刻的他同樣欣喜無比。
自從他與齊國受挫之後,他對於人生唯一的追求就只有修為和學識了。
這二十年的時光,他的學識,無疑得到了突飛猛進的進展,可修為卻是停滯不前。
和季札一樣,晏嬰也幾乎絕望了,可這一刻他似乎再度找到了屬於他的道了。
這樣的結果,如何不讓他們激動。
不過就在他們激動之中。
一道聲音響徹在了整個稷下學宮之中。
「從今日起,稷下學宮分道,禮,法,樂,縱橫五大科,李耳,季札,子產,師曠,晏嬰分別為大祭酒。」
話語平淡,可聽到這一道聲音的瞬間,所有人都不由躬身。
「是!」
「諾!」
一道道的聲音應聲,這一刻沒有任何人怠慢。
哪怕是剛剛突破鍊氣化神的眾人都是如此。
因為這一道聲音,他們知道並不是別人,正是江晨。
那一位先生。
面對著那一位,哪怕他們都已經是鍊氣化神了,可此刻依舊不敢有著任何怠慢。
而守藏室之中。
看著眾人應聲,江晨不由滿意點頭。
剛剛開口的的確是他。
他也沒有想到,在這一種情況下,季札和晏嬰竟然也已經突破了。
而既然這幾位都已經突破到了鍊氣化神之境,江晨心中一動,隨後在稷下學宮之中進行了一些改革。
改革的內容也很簡單,有屬於自己道的人,直接開科,沒有的,自然只能退了。
當然也不會取消,只是不會成為大科。
這也是為了培養足夠的人才。
「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自語的聲音開口,隨後江晨緩緩閉目。
如今的他也才剛剛突破鍊氣化神,進入煉虛合道,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可能都需要穩固這一個層次。
雖說他作為締造者,天然的就是契合這一個層次,可有些東西,還是需要他自身感悟的。
就像這一刻。
神念融於虛空,靜靜的感悟著虛空之中的一切。
而此時稷下學宮。
也許應該說是洛邑,天下,都被此刻稷下學宮之景徹底震撼了。
不到一年的時間,接連有著身影突破鍊氣化神,無疑告訴了所有人,鍊氣化神不僅僅存在,而且是真有可能到達的。
那身處於洛邑的一位位國君,此刻幾乎是雙目放光。
內心不由更為的躁動。
而讓他們更為驚喜的是,季札,和晏嬰突破鍊氣化神之後,同樣開始了講學。
完全不同於子產,和師曠之道的講學,無疑再度給他們開啟了一條新的道路。
如今整個天地之間,想要突破鍊氣化神無疑有了屬於五條大道了。
分別為李耳的金丹大道,子產的法之大道,師曠的樂之大道,季札的禮之大道,晏嬰的縱橫之大道。
若是加上運朝之法,那就是六條大道。
相比於之前,這一刻想要突破鍊氣化神,相比於之前要容易太多了。
這六條大道,若是能夠踏入,都有著可能踏入來鍊氣化神。
當然也可重新再創大道。
只是這一份難度無疑依舊極為巨大。
除非有天賦卓群,驚才絕艷之人,否則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洛邑之中,風起雲湧。
一位位的國君,竟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停留在了這其中。
而整個洛邑,依舊在源源不斷的吸引著天下的頂級人才。
城門前。
不知何時,一名身背著巨劍的身影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了這裡。
「公子,我們快沒錢了。」
旁邊一名僕從不由快哭出來了,一路從南方而來,他們都耗盡了身上最後一塊金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