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2/2)
現在嘛現在無所謂了,親兒子來的,走到哪都不怕身份問題,這也是岳陽面對岳家態度時,反應比原著更激烈的原因。
血濃於水,就這麼對待他的?
「我是」
「讓我來當引薦人吧,小三哥哥當引薦人雖然很棒,但不如我這個先天強者來當引薦人有分量!」
「誒?師傅你?」
就在岳陽要開口時,陸凡像是想起了什麼,直接打斷,並強行把岳陽的水晶卡從魔晶方塊上拿開。
「休得在召喚殿堂放肆,你不能強行當其他人的引薦人!」
中年男子有些憤怒,他可不會慣著陸凡,這裡是召喚殿堂,他們是法則指定的【管理員】。
「抱歉,是我孟浪了,不過,我和當事人的親姐姐關係極為親密,我們有非常牢靠的契約連接,雙方地位平等。」
陸凡拿出自己的晶卡放在魔晶方塊上,瞬間,新的信息出現。
寶典引介人:陸凡。
「鑽石卡!」饒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中年男人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他們是普通人,但也是法則賦予特殊能力的人,身份特殊,所以知道很多秘密。
身份晶卡的級別代表一個人的潛力而不是現在的武力,三大殺星這樣的天才也才是黃金卡,落花城主也才白金卡。
水晶卡,只有水老頭的女兒水無痕有!
但鑽石卡每個時代有且只能有一位!
「我沒有撒謊,你們看晶柱。」陸凡笑著提醒兩人。
他確實沒有撒謊,他所說的非常牢靠的契約關係就是心靈連結,而且雙方是平等地位,代表不是奴隸契約。
法則不會深究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只要如是說沒有撒謊就行。
相反,岳陽本來想說我是岳霜的堂哥,但如果他真的這麼說,怕不是直接就被判定為撒謊。
因為,岳冰是岳霜的親姐姐,但岳陽不是親堂哥,他是岳丘和妻子結合的產物不假,血脈卻是純正的神樹果實,父子關係屬於精神傳承。
岳丘的精神+神樹的孕育+兩人愛的供養,這不是夫妻洞房,而是儀式,完成後神樹會結出一個還沒成型的果實,岳陽母親吃下才能真正懷孕。
這樣孕育出來的是一個悟性、根骨好到爆炸的特殊存在,否則的話就會像岳冰一樣,單純因為愛的供養懷孕誕生出世,完全就是普通人的流程。
天賦還算不錯,但遠達不到岳陽這個程度。
精神意志,這個東西才是龍騰大陸人類的特殊點,也算是和【血脈傳承】並駕齊驅的另一條平行道路。
中年男子和老者一看立即點頭:「遠古法則承認你成為岳霜的寶典引介人,最後確認成功了!
年輕人,為了確保每一位寶典契約者的寶典不被他人挪動,我們必須進行最後確認,哪怕皇帝親來為兒子作引介人,也必須通過遠古法則的承認。
需要特別叮囑你的是,如果岳霜的召喚寶典在契約前遺失,或者被盜,你必須持岳家家主的書信前來,而且最少在一年後,我們才能再補你一本。」
「明白了。」陸凡輕輕點頭。
岳陽在一旁似乎看出了什麼,剛才的猜測又一次湧上心頭。
法則不會承認他是岳霜的親堂哥,也就是說,他們是沒有【認知中的血緣關係】。
認知中的血緣關係,這一點很重要。
但岳陽可以篤定自己是父親母親的親生兒子,這麼說來,問題就很大了。
難道母親和四娘不是親姐妹?亦或者父親和四叔不是親兄弟?
岳陽更傾向於後者,不過好像也說不通,事情一時間在岳陽心裡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兩人沒有過多逗留,拿了寶典就轉身離開。
等他們出門,中年男子沖老者說起兩人:「先天強者,身邊跟著一個弟子,鑽石卡和水晶卡,不錯了,這個年輕人就是那位隻身反攻魔淵的傳奇先天!」
隻身反攻魔淵的傳奇,現在只是傳奇,等經過時間的醞釀後,就是史詩傳說,在歷史上留下濃重的一筆。
老者也有些驚訝:「另一個年輕人居然傳說中的難道就是世人稱為廢柴的岳家三少?我的天,不是說他一直無法契約寶典的嗎?
他現在都已經是白銀寶典了,世人還以為他是個廢柴,真是個深藏不露的小狐狸啊!
你看他身邊跟著的戰獸,黃金二級的三頭魔狼,他還不稀罕與它契約!
我敢說,這絕對是裝出來騙人的,讓人以為他是廢柴,這小子比他的父親還要變態,而且特別狡猾,與他那個真誠正直的父親完全不一樣!」
「水晶卡和鑽石卡的引介人應該是那個人,這幾年來,只有她拿過水晶卡,別人都只是拿黃金卡。
三大殺星進來通天塔時你也知道的,他們的引介人都是給黃金卡,我還沒看過誰能得水晶卡的」
老者忽然打了個哆嗦:「我早就說了,岳丘的兒子怎麼可能是廢柴呢?看來,只有她才能看出他的真正實力啊!」
「我大膽猜測一下,他這個年輕的師傅,很可能是和岳丘有什麼關係,亦或者是來自她母親的人脈,東方」
「對!」中年男子一聽,恍然大悟:「剛才我也奇怪這小子怎麼有水晶卡,原來是她的引介……」
「這小子雖然頂著一個廢柴的外號,但她絕對不會看錯人,跟她比起來,我們都是瞎子。」
老者看來對引介岳陽進通天塔的豪放御姐很是尊敬,就連直說她的名字也不敢。
「馬老,我們都被流言騙慘啦!如果那小子是廢柴,那我的兒子就是廢柴不如的渣中之渣!虧那小子還敢自稱天才,那個笨蛋,他根本就知道什麼叫做天才。
真正的天才,應該像剛才的他一樣,早在別人不知不覺間,已經傲立同輩之巔!」
中年男子失笑起來,連連搖頭,似乎為自己的兒子感到慚愧。
「岳海那個老傢伙真是幸運啊,我怎麼沒有這樣的孫子!」老者非常遺憾地嘆息。
「嘿嘿,馬老,你是羨慕岳海的孫子,還是羨慕他孫子的師傅?」中年男人揶揄一句。
老者噎了一下,頓時笑了:「嗨,先天強者護道,雖然比不上那位大人,但這可是帶在身邊手把手指導,況且這麼年輕的先天,戰鬥力還如此卓越,岳家要發達咯~」
「發達?不見得!倒是建立一個新的岳家搞不好會取代舊的岳家。」
中年男人知道一些內幕,但他沒有說出來。
另一邊,兩人離開召喚殿堂。
「咳,徒兒準備好沒有,我們要開始傳送了,這次我應該能找到傳送坐標。」
「應該?我丟,師傅你為什麼這麼緊張啊!」
「緊張?有嗎?我有緊張嗎?對了,手帕拿過來讓我擦擦汗。」
「啊——達咩達咩,我我我,我還是自己跑著回家把!」
「蛤,不相信為師?」
「雅蠛蝶!我要下車!」
「晚了!」
「完了!」
——————
最終兩人還是通過傳送陣法回家,有陸凡在,尚武營地的侍衛不敢為難岳陽。
這就是強者的特權,什麼狗屁通緝令,就算是法則發布的通緝令,執行人也要有實力拿下對方才行!
不過,沒為難在意料之中,那一臉恭喜的表情卻讓岳陽捉摸不透,甚至有種不祥的預感。
以至於傳送過後的城主府那邊,白雲城主親自出面恭賀!
注意,不是先舔陸凡,而是先恭喜岳陽!
恭喜?喜從何來?
岳陽心中不妙的預感更上一層樓,二話不說拉著陸凡往家裡跑去。
一路上,岳陽懷疑是不是岳家給自己安排了新的親事,又或者是岳冰,有人向她提親了?
不應該吧?誰這麼不開眼作死找岳冰提親?就算皇帝君無憂腦袋秀逗也干不出這種事吧?現在誰不知道岳冰是陸凡的好妹妹?
要不就是岳霜這個小丫頭,難道是她給人訂了親事?
岳陽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統統猜錯了!
回到家中,一進大廳,發現有五六個女僕正圍著美婦人七嘴八舌的說什麼。
幾個身材魁梧牛高馬大的岳家護衛,以及一個白淨無須的中年男子,正趾高氣揚地坐在桌前喝茶,老僕楠叔等人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岳陽發現美婦人四娘眼圈微紅,緊緊地抱著小丫頭,不住地搖頭,似乎反對什麼,卻不與那幾個婦人辯駁。
平時調皮的小丫頭,縮在美婦人的懷裡,眼眸中儘是恐懼。
一看岳陽和陸凡闖進來,那幾個女僕都齊齊住口。
不僅如此,那面無白須的男子像是觸電了一般從凳子上跳起來,眼裡滿是恐懼和迷茫。
他怎麼會回來?
他覺得我不會回來!
陸凡身負陽神,元神豪橫無比,輕而易舉就讀取到對方意念。
怎麼說呢,這種方法不可以經常使用,這就是道教俗稱的【與鬼神溝通、做交易】,修為不到家的容易遭災。
不過,陽神就無所謂了,他要是高興直接搜魂都行,神通自現,不需要法術支撐。
「三兒回來了,呀,陸先生也回來了。」
美婦人看到岳陽回來,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樣,眼睛猛地一酸,強忍著沒有落淚,同時起身和陸凡打招呼。
面對先天強者,應有的禮數不能丟。
「四娘,發生什麼事了!七妹呢?」
岳陽知道陸凡不會隨意開口,因為這是家事,所以他也拿出家裡唯一男人的擔當來。
換是平時,四娘肯定上前緊緊地擁抱出遠門而歸的兒子,可是現在
美婦人點點頭,儘量展顏露出笑容,聲音卻不覺帶上了哽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冰兒還沒回來!」
小丫頭一看岳陽回來,『啊呀』地叫起來,身子自媽媽懷中掙脫出來,小腳丫邁步飛奔,穿過廳堂一下撲進岳陽的懷裡,小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然後放聲大哭,就像無依無靠的孤兒突然看見了親人一樣。
老僕楠叔等人,也激動地迎了上來,快快接下岳陽背後的大包袱。
只有那個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臉上冷汗愈發的多,眼神更是頻繁看向陸凡。
這下,也讓陸凡徹底確定對方有貓膩。
他上前走了兩步,卻不料這一舉動竟然引起連鎖反應,嚇得中年男子直接拿出契約晶石召喚強化系戰獸加持,甚至護衛也抽出刀來。
「放肆!」
岳陽兩眼登時紅了,護住岳霜的耳朵,大聲咆哮道:「敢對我師傅拔刀,你們是不是嫌岳家過的太舒服了!」
對先天強者拔刀,那就代表宣戰,對方不必顧忌什麼高級打低級不體面,直接就能擊殺。
甚至,因為他們是岳家護衛出身,陸凡還能反過來追究岳家的責任。
中年男子被岳陽的咆哮嚇了一大跳,同時,也切實體會到他身上強悍無比的氣勢。
完了,我成棄子了!
一想到傳聞那件事有可能是真的,中年男子兩眼一黑,差點沒心臟驟停。
情緒焦灼間,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強行穩住自己心神,挺直腰板,做出一副【惡奴欺主】的姿態來。
就這樣吧,死肯定是難逃一死,看看把事情辦好能不能保證妻兒老小衣食無憂。
調整好情緒後,他一臉傲然道:「原來是三少回來了,回來得正好。我奉老太爺的命令前來通知你,三少,你這兩天內,須得帶齊一眾家人,返回岳家城堡去。
除了給老太爺及各位長老拜年之外,還要拜見四爺新婚的妻房,這一位即將迎娶的四奶奶。
人家是河陽封家的千金小姐,並非是平日那種簡單納妾,而是日後的四房正室,你們以後拜見時,須得尊稱她為四娘,或者四夫人!」
轟————
這個消息如同炸雷一般在岳陽腦海里炸開,而陸凡則是在心裡暗道,真正的劇情開始了。
從現在開始,無數超級強者盯上了岳陽,不管自己有沒有到來,他們都在這個時刻盯上了岳陽。
除非這小子一輩子是個扶不起的廢柴,否則早晚有這麼一天。
岳丘的強悍,不光是魔淵忌憚,就連無數人類強者也嫉妒無比。
奈何這個人太剛正了,完全不似當年的至尊和上上個時代的獄神那樣殺伐果斷,引來的宵小覬覦也很多。
岳陽隱隱覺得這不是一件普通的婚嫁事件,這是一個陰謀!
針對四房的一個陰謀布局!
美婦人與四叔雖然聚少離多,但夫妻相敬如賓,從來沒有鬧過不快。
而且,四叔並非花心浪子,相反,他是一位孝順父母又疼愛兒女的好男人,是一位十幾年從來不與妻子吵過一句的好丈夫。
雖然實力不強,無法與三位哥哥相提並論,但品德、性格、修養無不有謙謙君子之風骨。
像他這樣的人,怎麼會拋棄糟糠之妻另納新寵呢?
這件事必有古怪!
「老太爺已經決定下來,二十八號乃是吉日良辰,正好新婚大喜。」中年男子一說,岳陽又是大訝。
二十八成親,現在已經二十六了。
白石城沒有通往岳家城堡的傳送陣,騎快馬也許趕得及,但像美婦人她不會騎馬,只能坐馬車或轎子,肯定是趕不到了。
看來岳家族中的人,連美婦人反對的機會都不給。
要不是自己突然回來,看來這事就米已成炊了。
到底岳家為什麼要針對四房?這是大房二房在搗鬼,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岳陽一時怎麼也想不明白,不過他很憤怒怒。
本來就想替四娘回岳家城堡討個公道,替她爭回一口氣,現在讓人欺負上門,要不動手,那自己就真是一個廢柴了!
這時,陸凡突然抬起頭:「說完了?」
他一說話,中年男子的惡僕氣質瞬間煙消雲散,恢復到那滿臉冷汗,如同驚弓之鳥的樣子。
「岳冰呢?她不是先我們一步回家,怎麼沒見人?」
聽陸凡這麼一問,岳陽也猛地回過神。
對啊,岳冰哪去了?她帶著白金三級的血腥女王,而且她已經覺醒殺戮之心,要是遇見這麼一副場面求豆麻袋!
岳陽心頭突然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就在此時,門外匆匆跑進來一個皇家護衛隊的侍衛長。
「敢問哪位是陸先生?」
陸先生,龍騰大陸公認的只有陸凡一個人,這是對先天強者的尊敬。
「我就是。」
陸凡先人一步走出去。
侍衛長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大吐苦水:「陸先生,求求您了,快去讓你的呃」
「乾妹妹,義妹!」岳陽探頭,提醒了一句。
「哦,快去讓您的義妹停手吧,她帶著白金三級的戰獸已經把申屠家滅門了,上上下下三百多號直系,老的小的都死光了,這還沒算附庸者,聽說現在正往岳家堡趕去!」
「我是大夏國皇家侍衛隊的,傳皇帝陛下口諭,無論如何,屠戮同族終歸是為天下人所不容,還請您一定阻止她啊!」
「」
臥槽?滅門?
陸凡和岳陽對視一眼,然後齊齊扭頭看向四娘,發現她臉色比之前更蒼白。
「是,是不是認錯人了?」
四娘聲音乾澀說,她不敢相信,自己那個乖巧可人的親女兒竟然會如此兇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