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邊殺人,邊超度,我是陸凡你記住。(1/2)
陸凡和高陽沒有一直聊下去,感覺差不多了之後,二人相約除氣大會再見。
臨別前,陸凡忍不住說道:「師兄若是信得過我,就告訴我生辰八字。」
高陽沒說話,盯著陸凡看了一會兒後,淡淡一笑。
繼而拉起他的手掌,右手寫字,左手微微遮擋。
寫完之後,陸凡忍不住問道:「師兄你不問」
「無妨。」
說不好奇是假的,生辰八字可是重中之重,但高陽壓制住好奇沒有過問。
他相信薩祖的眼光,凡得薩祖傳承者,絕不會是心術不正之輩。
高陽自己是,陸凡也是,將來其他傳承者也會是。
這時,陸凡意念微微一動,將煉炁法總綱和半成品的相生吐納傳遞給他。
高陽不是薩祖門人,可他是龍虎山的弟子。
大家同出道教,也就沒有【私授薩祖煉炁法】這個說法了。
之前是不行的,有陸凡的原因,也有對方的原因。
「嗯?師弟你對意念之道好嫻熟!」
「嘿,一點小把戲,我先撤了師兄,仙立還在等我!」
當然熟悉了,念動力是意念之道的分支,長久使用練習自然有所精進。
陸凡咧嘴一笑,折身飛向高空,很快消失不見。
他飛了一會兒,直接把世界門開在臉前,在主世界拿回自己的身體。
再度回到京城時已經開始宵禁,張仙立不見了。
陸凡隱身走在大街上,總感覺有啥東西在盯著自己,仿佛光溜溜沒穿衣服。
「貪嗔痴,帶隊去找張仙立。」
吩咐一聲後,他不動用法力,憑藉肉體力量快速穿行在大街小巷,返回郭家。
與此同時,盪魔司一個特殊法器微微閃爍發亮。
「玄武街那邊又有動靜了,之前是朝聖大街。」
「我看一眼啊」
一個文官打扮的人微微念咒,很快,眼前巨大的銅鏡上出現些許畫面。
是陸凡兩次動用法力的地方。
一次是主幹道上用了隱身術,一次是返回郭家時閃爍穿牆。
只不過這兩個地點都沒有人影。
「不是鬥法,但去了郭大人家。」
這個文官微微有些皺眉:「莫不是覺得郭大人家有錢財?亦或者」
亦或者有美嬌娘。
旁邊那人恍然大悟,連忙說道:「有個陸真人住在那兒,興許是他外出返回。」
「我去稟報郭大人便是,你且繼續關注洞地鏡,今晚不可大意!」
身在郭家的陸凡自然不知道這些。
回到院落後,他想了想,先吹出一段沒有聲音的口哨,呼喚空空。
待到猴子乖巧坐下,這才拿出吞納金津之術:「伱先看,能看懂最好,看不懂讓他們教你。」
說著,兩個暗影刺客從陰影中浮出來。
一個有趣的冷知識,經過天書碎片轉化後,暗影刺客是真的【古今中外百事通】。
他們不知道典故、來由,但是能幫陸凡翻譯一些看不懂的古文。
正是這個發現,徹底讓陸凡篤定一件事。
天書中記載的法術,就是大道規則的具現化!
與強弱無關,那些法術不僅僅是【術】,更是【規則】【權柄】。
就好比一條小溪,水很少不假,但那也是天地的一部分。
只不過相較於天罡法來說,地煞術就真的只是【術】。
承載了這些神通法術的天書碎片,自當是不凡。
趁著空空翻看吞納金津之術時,陸凡將心神沉寂在識海。
那裡還有另一本天書,雲篆天書!
「讓我康康有多少法術神通記錄在冊」
打開雲篆天書後,首當其衝的不是元神篇,而是咒棗術。
現在的咒棗術算是完全版了。
陸凡大概猜到一點,畢竟這雲篆天書是通過薩祖之手授予的,很合理。
【咒棗書符。】
咒棗術本身不變,多了一個製作咒棗書符的手法。
書符,一個玉符,或是一個印記(留在靈魂的符籙)。
持書符者,可直接施展此項法術,算是授權書。
以後陸凡遇見有緣分的求道者時,可以傳授對方書符。
若是將來對方作惡,也可立刻隔空收回書符,阻斷他和咒棗術的聯繫。
門下弟子更是如此。
【不可作惡生邪。】
薩祖唯一的要求就是這個。
咒棗符書是治療系不假,可若是陸凡拿著與人交易,作惡的法子也不少。
比如要挾母親重病的小姑娘咳咳。
接著往下看。
第二個沒什麼特殊的,肯定是剛到手的元神篇。
不著急修煉,繼續看下去。
煉炁法、製作符兵、七星步、氣禁術、吞刀術、障服術都有刻錄在雲篆天書上。
這些都在預料之中,讓陸凡意外的是那十二個神通也都有享受加持。
他略微沉思一下,當即明白緣由。
神通是刻錄在靈魂之上,如今自己真正入了道門,所以神通能享受到加持。
基本上除了那幾個特殊的能力,都受到了雲篆天書的加持。
閃爍不行,單純的土行可以,因為歸類於脾臟受到強化。
而土行之下的分支,則是因為土行增強而增強。
祭煉法器的手法沒有得到加持,這個不是道教專屬的手法,通用版。
這是個大類,陸凡以後慢慢尋找便是。
感悟完雲篆天書時已經過去了數個小時,他轉頭看向空空。
猴子已經看完了整個法術的精要,並且在刺客們的輔助下大致理解其意思。
「試試怎麼樣?」陸凡問道。
空空撓了撓頭,學著他的樣子五心朝天,仰頭張嘴卻在吞吐月華。
這很正常,現在是晚上,空空又是獸類有吞吐月華的本能。
陸凡沒阻止他,繼續觀察。
果然,這次空空沒有將月華直接吞入腹中,而是凝聚成一團含在嘴裡。
肉眼來看什麼也沒有,用上感知就會發現裡面有一團月華之力。
若是不做出處理,過一會兒就會自動消散。
「可以,正好你有吞吐月華的經驗,能走到這一步就差最後一個關鍵點。」
陸凡拿起吞納金津之術。
他先前已經閱讀過,這會兒憑記憶直接將其翻到最後一頁:「就是這個。」
空空湊過去看。
「利用其中的手法,將日精提煉提純,直至其和你的口水混合起來。」
混合之後,這口水就是一口精華。
吞入腹中自動生效。
這是個【術】,並不難。
或者說大部分法術只是入門的話都不難,要不然也不會出現凡人上山,一年學了個半吊子法術下山的故事了。
這些故事在大靖也有,而且是有跡可循。
空空連連點頭,下意識運用手法想提純月華,卻怎麼也無法成功。
陸凡發現後,一書敲在他的頭頂。
「笨蛋,月華和日精不是同一種東西,你用煉化火炁的方法煉化水炁,這能行嗎?」
挨了一書後空空有些緊張,趕忙咽下月華,連連作揖。
陸凡臉色平靜,揮揮手:「今晚上你去守著憐兒睡就好了,在她房間裡找個角落。」
空空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離開。
陸凡一直沒說話,靜靜看猴子的身影消失。
「有悟性有慧根,能不能成造化就看你自己了」
之前他斥責空空,但並沒有阻止空空【改編】提煉日精的想法。
若是空空有鑽研之心的話,這幾天一定會在再度嘗試。
陸凡的斥責是起到一個提醒的作用。
良久之後,他幽幽說道:「怪不得老師傅都有各種謎語人操作,換我我也有」
視角不一樣,目的也不一樣。
老師傅謎語人是想看看徒弟悟性如何,順便培養他們學會思考。
徒弟是求道的,肯定想老師傅一五一十講個通透。
沒對錯錯之說,這種事情無須分個對錯。
陸凡想看看空空有沒有鑽研之心。
他暫時沒有收徒的想法,但若是真的有徒弟,他不喜歡笨蛋+唯唯諾諾的徒弟。
守好底線,其他的愛咋咋地吧,最好一出師就趕緊去遊歷天下,別擱眼前煩人。
想改編就改編,想改造就改造,如果失敗就給他擦屁股,擦不了的就聽天由命。
都是個人造化。
當然了,底線要守住。
這時,貪緩緩從陰影中浮現,單膝跪下請示:「找到張仙立了,城中發生動亂。」
「動亂?」
陸凡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說清楚。」
貪也不廢話,直說重點:「我們去找人,在一處賭坊找到張仙立,幾個混混說是求他治病,哄騙他去賭坊,用一個被挾持的小女孩拖住他。」
「沒有對他做什麼。」
「在找尋的過程中遇見一夥密謀的人,有不少人是獸類,應該是化形大妖。」
「他們今晚要掀起動亂,有一份名單,上面是都是當官的,他們要屠殺這些當官的極其家屬,雞犬不留。」
陸凡臉色逐漸凝重:「名單上有郭府?」
「對,第一個就是。」
「有沒有宰相府,一個姓呂的老頭。」
「有。」
「把名單寫出來,不要用紙筆。」
貪即刻會意,以指作筆在虛空寫寫畫畫一陣。
陸凡目力極好,記住這份名單。
「十個人去支援張仙立,以觀察背後目的為主,這些人奈何不了他。」
蹭蹭蹭蹭蹭——
十道身影一躍而起,在月色籠罩下沿著房頂飛速跳躍。
「剩下的人守護郭家老小。」
話音再度落下,貪嗔痴立刻行動。
只留陸凡一人後,他略微沉思,而後伸出手指狂點。
假山、樹木、水塘、大門口點化鎮宅神獸石雕、房梁、牆壁上的各種瑞獸。
「都偽裝好不要動,有人上門就直接殺!」
不需要留活口,既然是在京城搞事情的人,又怎麼會讓【刀子】知道背後隱秘。
做完這一切後,陸凡像是沒事人一樣,靜靜坐在石凳上閉目養神。
實則展開一場頭腦風暴。
昨天那劫持秀女的動靜就已經非常不對頭。
要說真有某個王爺對皇后、嬪妃念念不忘這倒是有可能,劫持秀女動靜就有點太大了。
能在京城動手實力都不弱,既然如此,幹嘛不在秀女進京之前動手?
進京之前動手的話,太監們為了保全自己,多是趕緊找個備用的補漏。
花點錢保自己的官職和命。
「有事兒是有事兒,也有頭緒,就是不知道導火索在哪。」
正在陸凡頭腦風暴之時,城內突然爆發一陣巨大的喧譁。
他猛地睜開眼看去,數道火光在遠處直衝天際。
伴隨而來的還有數道有預謀的叫喊。
「皇上薨啦!!!!」
「皇上薨啦!!!!」
「有人要造反,要造反!」
「藩王入京,快去皇宮保護太子!」
「入宮清君側!」
「蒼天已死!!!」
「」
這些叫聲喊聲都伴隨著法力、真氣涌動,傳遍整個京城。
同時也讓盪魔司的監測法器短暫性失靈。
更多的人隨著這難得機會,開始密謀已久的行動。
陸凡面無表情,靜靜聽著外面的巨大喊叫聲。
有預謀,絕對有預謀。
如此之多的聲音同一時間爆發。
且聲音洪亮的不對勁,明顯用了法術加持。
在一個
陸凡轉頭看向另一個方向,那裡是密謀之人藏身的地點。
「化形大妖?」
「這些玩意兒敢來京城鬧事?」
陸凡有些想不通。
皇朝不以所謂的【氣運】鎮壓妖邪,而是以【國力】。
或是國運,叫法不同。
若是天下安寧國力強盛的話,妖類別說進京城了,就是去府城、縣城也會渾身不自在。
三流小妖根本無法在府城作祟,法術什麼的也都失靈時不靈。
「到底是我認知不夠,還是另有隱情?」
陸凡放開心神,去接觸這個世界的【天】。
首當其衝的是時辰,他推算了一下,剛才爆發叫喊和火光時恰好是亥時末子時初的交替點。
也就是00:00,新的一天。
其次則是【天】隱隱有些哀傷。
不是天為了誰去哀傷,而是人心意念直衝天際,所以天給出這個反饋。
「」
「我懂了!」
陸凡猛地睜開眼。
皇帝死了!
嚴謹一點的說是皇帝死訊公布了。
只要沒有公布,那他在一定程度上就不算死。
這些動亂的人應當是算好時間,而後掐著點爆發動亂。
「他們背後有天人,絕對有!」
「要不然就得是非常高深的辨識天時星斗神通,否則感應不到!」
天也是會變的,每一天都有每一天的變化。
黃曆通常是記載最基礎的衍化。
古代不像現代,好點的日曆上直接寫了今年的各個時辰。
手機上一搜就有今天的【行事】和【忌諱】。
古代不找個懂行的,還真問不出今天能不能搬家,能不能婚喪嫁娶。
「國力有動盪有波動,就因為皇帝被曝出死因!他們藉助這個節點施法掩蓋很多東西!」
陸凡語氣斷然道。
先皇不是個昏君。
是不是明君不重要,能當好守成之君下去都得被表揚一番。
這樣一個守了江山數十年的存在,他今天【死了】,百姓理應為他感到悲傷。
道教講究太過極端的情緒不好是有原因的。
一個人的情緒極端傷身體,無數人情緒極端傷大勢。
人類的的集體意念可以影響上蒼。
這時,一夥黑衣人趁黑殺上門來。
門口的鎮宅神獸向陸凡發出意念,有人來了。
陸凡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神獸們,鎖好家裡的大鐵門,他們出不去!」
話音落下,整個郭家的範圍突然生出數股禁制。
與此同時,剛剛翻到郭家的黑衣人門也發現異常。
「不好,有詐!」
「我行動遲緩!」
「我的法力不流暢!」
「我的攝魂法術不起效了!」
「我,我的尾巴!」
「我的爪子!」
「我的點化。」一道格格不入的聲音響起。
「什麼人!」一個拖著蛇尾的黑衣人厲聲道。
「什麼人?」
陸凡顯露身形,一臉好奇:「你們登門前都不打聽一下我和郭家的關係嗎?」
「還是說你們只是一群棄子罷了?」
陸凡舉目無親,也就他是個道士,要不然依照他和郭家二兄弟的情義,早該斬雞頭拜把子了。
這種關係是擺在明面上的。
該說不說,幕後之人把郭家算進去確實沒管黑衣人的死活。
黑衣人止住慌亂的下屬,轉頭沖陸凡拱手:
「閣下何必趟這趟渾水?」
「若閣下肯行個方便,我主人願意付出足夠的代價!」
他說起【主人】時,一臉傲然。
然而,接下來陸凡的一句話將其徹底惹惱。
「真的假的?讓你們主母給我當個座下吹咳,當個座下童女好不?」
「」
「牛鼻子狂妄!」
「做了他!」
一聲令下,所有黑人直接扯破衣服。
不扯不行,本身是人軀,奈何被破了變化之術,又恢復半妖之軀。
妖怪始終不習慣人類的東西。
趁著黑衣人發動總攻之際,陸凡目光快速掃過,確定對方的數量和身份。
蛇妖兩個,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雄性。
狼妖六個,直接變狼頭人身。
虎妖一個,是個母老虎。
這廝一言不發,其眼神完美詮釋什麼叫:虎視眈眈。
陸凡看紀錄片時見過這種眼神,吃人虎!
但主世界那頭比起這位可差遠了。
「嘶嘶嘶——弄死他,屠光這家!」
狼妖默不作聲,直奔後宅而去。
蛇妖則是一左一右朝著陸凡游去。
左邊的噴吐腥臭毒液,右邊的舉起長兵器當頭砸下。
「死!」
「he~tui!」
陸凡面無表情,負手而立。
兩個石頭怪轟然從地面升起。
鐺——
長兵器落在石頭怪身上,當即打出一個坑洞,泥土嘩啦啦掉落。
但下一秒,地磚連同泥土化作泥潭,泥土不斷攀升,將其束縛。
「鎮!」
陸凡並起劍指在胸前低喝一聲,兩蛇妖當即垂頭沒了動靜。
「呵,多少年的道行啊就敢來京城撒野。」
陸凡本人不大不小也算個高人,而且還有世界門。
饒是如此,他也從沒想過在京城鬧事。
眼見蛇妖被困住,虎妖齜牙咧嘴,旋即一聲長嘯而出:「嗷~!」
霎時間,不大的前院狂風四起,伴隨著無數沙碩石粒。
陸凡撐起法力屏障阻擋。
看著屏障上的點點漣漪,他不由得心生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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