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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101章 114,天門開山大弟子,獨孤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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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114,天門開山大弟子,獨孤鳳!

「獨孤閥……」

樹林之中,慕容復踏雪無痕,漫步於松柏之間。

他有意廣納門徒,培養勢力,一為尋找戰神圖錄,二為在將來的隋末亂世當中攪動風雲,把控未來走向,收割本源。

換作尋常武者收徒,門閥子弟,尤其頂級門閥子弟,其實並非合適的弟子人選。

門閥子弟出身太高。

在這世界,頂尖門閥的嫡子嫡女,堪比皇子公主。

他們天生擁有的太多,機會也太多,又受家族挾裹,即使拜了某人為師,也很難絕對忠誠於師門。

但慕容復當然不同於尋常武者。

以他手段,自有把握令門徒弟子對他言聽計從。

而以門閥子弟掌握的資源,對他未來的計劃,也是極有益處的。

再者,獨孤鳳這小姑娘雖是極受寵愛的嫡女,但她既是女孩兒,那麼獨孤閥未來的核心利益便與她無關,那都是屬於她兄長獨孤策的。

她本身天賦資質又確實上佳,短短几年之後,便將超越兄長、父親,成為獨孤閥僅次於尤老太太的第二高手,在青年一輩當中,亦是極出類拔萃的高手。

還有著超乎尋常的膽氣……

想到獨孤鳳竟然獨自跑來「捉鬼」,看到三層樓那麼高的「神仙」之後,也不曾驚慌失措,慕容復嘴角,便不禁浮出一抹笑意:

「膽大包天的小姑娘……資質上佳,又有此膽氣,倒也能做我在此方天地的開山大弟子。不過送上門的買賣不是買賣,既然拒了我好意,再想入我門下,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有著何等決心吧!」

慕容復很快就看到了獨孤鳳的「決心」。

天黑之後。

小姑娘獨自一人溜進見到慕容復「真身」的松林之中,手裡還抱著個大木牌,肩上還掛了個碩大的包裹。

她把木牌立在雪地里,又打開包裹,取出牛羊肉脯、蜜餞果子,擺在那木牌之前。

又取出三柱線香點著,插在那木牌前頭。

之後便跪在木牌前,雙後合十,念念有辭:

「救苦救難至聖至仁鎮海伏魔仙君,鳳兒知道錯啦,不該跟你討價還價,你就出來見見我吧!鳳兒願拜伱為師,給你養老送終……」

「……」

不遠處,立在一株大松樹下的慕容復哭笑不得。

小姑娘居然整了個牌位,上面刻著他的尊號,還擺了貢品祭拜,就是這禱詞忒離譜了些。

神仙需要有人養老送終麼?你這不純詛咒麼?

慕容復好氣又好笑地瞧著那認真拜祭的小姑娘,心說換作小氣些的神仙,就你這套拜詞,你便休想再見到對方了。心眼再小些的,說不得,還要給你一個報應。

這時,小姑娘拜祭一番,又取出一隻酒壺,兩個酒杯:

「對了師父,鳳兒還帶了酒,先敬你一杯……」

得,這就叫上師父了。

小姑娘斟了兩杯酒,把一杯酒擺在牌位前,自己拿起另一隻酒杯,與牌位前的酒杯輕輕一碰,大氣道:

「弟子先干為敬!」

滋溜一口,把杯中酒一飲而盡,跟著咂咂小嘴,又再給自己斟了一杯:

「師父,弟子先前多有不敬,再自罰三杯!」

滋溜~

她真箇一口氣豪飲三杯,這才小臉透紅地放下酒杯,輕輕打了個酒嗝,看著牌位一本正經地說道:

「師父,弟子的誠意,你可有收到?」

慕容復暗自翻了個白眼,心說你這誠意著實有限地緊,我甚至懷疑你就是找藉口喝酒來了。

正想時,獨孤鳳又給自己滿滿斟了一杯,說道:

「酒是剛溫好的,涼了就不好喝啦!師父,鳳兒陪你喝個痛快!」

滋溜,又幹了一杯。

完了還從貢品里拈起一片肉脯扔進嘴裡,鼓著粉腮嚼了幾下,又就著酒咽了下去。

就這樣,獨孤鳳吃吃喝喝,很快,就把一壺酒喝了個乾淨。

最後一看牌位前的酒杯,滴酒未少,小姑娘頓時睜圓有了幾分醉意的明眸,說道:

「師父,你怎不來喝酒呀?是嫌弟子誠意不夠麼?那好,鳳兒便在此長跪不起,直到你把酒喝完為止!」

說著,就直挺挺跪在牌位前,瞪大雙眼,一眨不眨地瞧著酒杯。

慕容復好笑地搖了搖頭,已經可以確定,這小姑娘就是找藉口喝酒來了,正要轉身離去,又心念一動,暗忖:

「我倒要瞧瞧,你這長跪不起,究竟能有幾分誠意……」

便繼續留在此地觀察。

然後他就真看到了獨孤鳳的韌性。

已有了幾分酒意的小姑娘,直挺挺跪在雪地之中,小半個時辰過去,她膝下的積雪漸漸化了,浸濕了她的褲腿,可她竟還一動不動。

又過去小半個時辰,天上飄起了大雪,很快,就落了小姑娘滿身,可她還是一動不動。

一口氣跪了兩個多時辰,直至午夜將近,有隱隱約約的呼聲傳來:

「大小姐!大小姐……」

發上、身上都覆滿積雪,活似個小雪人的獨孤鳳,這才輕輕一顫,小聲道:

「師父,家人來尋我啦!鳳兒得回去了,明天晚上,再來拜你!」

說完,真氣一動,震落滿身落雪,收起貢品酒壺。收酒杯時,見牌位前那杯酒仍是滴酒未少,便端起來滋兒一口喝了個乾淨,完了還認真解釋一句:

「師有事,弟子服其勞。師父看來不喜飲酒,不過沒關係,以後有酒局,擋酒的差事,交給鳳兒就是!」

說完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以下皆已濕透的褲腿,將牌位拔出來,抱著走向一棵松樹下。

跪了這許久,又被冰水浸透了膝蓋小腿,饒是她內功已然非同小可,步履之間,亦漸顯僵滯蹣跚。

慕容復神識掃過她膝蓋小腿,見只是氣血略有淤塞,並不算特別嚴重,真氣運轉一陣就能好,便也沒出手為她疏通氣血,只默默看著她。

小姑娘將牌位埋到樹下雪中,向著林外行走,快要出林時,又回身向著林中一拜,道了聲:「師父再見!」

這才邁著漸漸輕盈起來的步伐,出了樹林。

……

次日,天黑之後。

小姑娘又背著個大包裹,施展輕功掠進松林之中。

「師父,我又來啦!」

她刨出雪中牌位擺放端正,解開包裹,一一擺上貢品,點上線香,對著牌位參拜一番,又取出一壺酒,兩個酒杯,語氣歡快地說道:

「師父,鳳兒又來陪你喝酒啦!今天帶的可是御賜貢酒哦!可好喝啦!」

慕容復站在遠處,好笑地瞧著小姑娘,見她很快就就著貢品,把一壺酒喝了個乾淨。

這次的酒勁似乎大了些。

獨孤鳳喝完之後,臉頰一片通紅,眼神也分外朦朧,搖搖晃晃跪了片刻,便一頭栽進了雪地之中,然後……

她就這麼睡著了。

身子鴕鳥似地拱著,整張小臉都埋進了雪裡,居然還能睡得著,慕容復也不得不為之嘆服。

神識一掃,見她呼吸均勻綿長,並未被積雪堵住口鼻,沒有窒息的危險,慕容復也就沒去管她。不過她自己倒是很快醒了過來,兩手撐地,把臉兒從雪裡拔出來,抹一把臉上的雪沫,赧然一笑:

「哎呀,剛才不小心睡著了……師父勿怪,鳳兒也沒想到,御賜貢酒勁頭這麼大……」

說著,她努力保持著筆直的跪姿,身子卻還是有些不由自主地搖搖晃晃,便乾脆抓了把雪,拿雪洗了把臉,終於精神一振,跪得穩穩噹噹。

這一跪,又是兩個多時辰,直至午夜將近,外邊響起一個少年的呼喚聲:

「鳳兒,鳳兒!」

獨孤鳳這才對著牌位小聲說一句:「師父,我明天還來。」

說完站起身來,拍拍被雪水浸透的褲腿,收拾一番場地,出了樹林。

很快,林外便隱隱傳來對話聲:

「鳳兒,你怎又跑來這松林里了?裡面莫不是有什麼好玩的?」

「沒有呀!我在裡邊練功呢。」

「練功?」

「對呀,練輕功。你看我褲腿全濕了,就是在雪裡練輕功時浸濕的呢。」

「女孩子家,何必練功這麼勤?」

「是兄長你太懶了。兄長你可得小心哦,過不了多久,我武功可就要超過你啦!」

「呵,想超過我?你這是在做夢!再說了,武功練得再好又有什麼用?女兒家將來反正是要嫁人,相夫教子的。嫁人之後,武功再好也沒有用武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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