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47章 057,058,一個能打的都沒有!【(1/2)
第47章 057,058,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二合一】
瞧見那紫衫女子只是孤身一人,眾華山弟子雖然還是異常激憤羞惱,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也怕被人說華山派以多欺少,丟了面子,叫罵聲漸漸小了下來。
華山派二師兄,嵩山派臥底,年紀大得可以扮岳靈珊爺爺的勞德諾沉聲道:
「姑娘究竟是何人?為何如此詆毀我華山派,辱我師尊清名?是誰指使你的?可是你所說的大哥、二哥?」
紫衫女子哂笑一聲:
「你這話真是好笑,我何時詆毀過華山派了?分明就是實話實說嘛!」
眾華山弟子又是好一陣激怒,三師兄梁發沉聲道:
「姑娘,你罵罵我們也就罷了,可既然詆毀我們師父,辱我華山派清譽,那說不得,我梁發就要找你討教幾手了!」
「你不行。」紫衫女子搖頭:「你們幾個加一塊兒,都不夠我一隻手打的,把你們師父、師娘叫過來倒還差不多。」
「你!」這語氣狂得沒有邊,眾華山弟子頓時暴怒,梁發低喝一聲:
「梁某還偏要試試姑娘的手段!得罪了!」
說話間快步繞過中間隔著的幾張桌子,來到那紫衫女子側面,長劍出鞘,唰地一聲刺向紫衫女子。
身為華山派三弟子,梁發劍術功底自然不錯,這一劍也算可圈可點,勁力、角度都拿捏得極准,劍光筆直一線,寒光灼灼,看著十分凌厲,惹得茶館眾茶客、華山諸弟子哄然叫好。
一片叫好聲中。
紫衫女子端坐不動,拿起擱在桌上的劍鞘,都懶得拔劍,只拿劍鞘一擋一攪,鐺啷一聲響,梁發只覺劍勢一頓,跟著手掌一麻,五指劇痛如裂,長劍不由自主脫手飛出,咚地一聲,刺進頭頂橫樑之上,沒入半尺之深,嗡嗡震顫不已。
坐著出手,還只出一招,就用劍鞘輕描淡寫地把華山三弟子梁發繳了械,紫衫女子這一出手,茶館看客們的叫好聲頓時戛然而止,眾華山弟子更是目瞪口呆,滿臉不可思議。
梁發臊得滿臉通紅,握劍的手抖個不停,只覺指骨都仿佛被震裂,心裡滿是震撼驚駭:
這女子究竟是誰?
聽聲音年紀似乎不大,為何內力如此深厚?
慕容芸自覺內力一般般,都頂不住李雁行化勁氣力,可她修煉的乃是放在天龍世界都算頂配,放在笑傲世界,全天下都未必有幾個人能練成的慕容龍城親創心法,整整九年的童子功修為,她現在的內力水平,放眼笑傲世界,都已經可以躋身江湖一流。
要知道,因著笑傲世界內力修煉艱難,五嶽劍派,青城、崑崙、峨眉等其它門派,乃至少林、武當、魔教,三十歲以下的年輕弟子當中,就沒一個內力高強的。
所有門派,所有的年輕弟子,都是內力平平,輸出全靠兵器技術。
當然,如果兵器功夫高明,內力低些倒也無所謂。
人的血肉之軀,畢竟擋不住鋼刀鐵劍。
就像後來黑化的林平之,內力被余滄海、木高峰甩開幾條街,照樣能憑辟邪劍法加持的身法、攻速痛宰二人。
可梁發等華山弟子們這幾塊材料,拿什麼跟硬核狠人、辟邪劍手林平之比?
無論劍術還是內力,都被慕容芸甩開好幾條街,慕容芸還會斗轉星移,真就幾個人綁一塊兒,都不夠她一隻手打的。
華山弟子集體啞火,茶館看客也是一片安靜,好一陣,才有個小女孩的聲音冷不丁冒出來:
「那個梁發,不是華山派三弟子嗎?堂堂三弟子,怎麼連個女孩子都打不過?華山派……是不是浪得虛名呀?」
聽得此言,眾看客不由自主看向華山派眾人,眼神相當微妙。
眾目睽睽之下,華山弟子個個面紅耳赤,在場年紀最小的七弟子陶鈞、八弟子英白羅頓時熱血上頭,道聲:「我來會你!」
齊齊拔劍,一左一右攻了上去。
紫衫女子這次連劍鞘都不用,右手持筷,出手如電,叮地一聲,兩根筷子無比精準地將陶鈞劍尖穩穩夾住,又隨手一拗,劍尖頓時一折兩斷。
同時她左手好像拂塵,往已經喝空的茶杯上輕輕一拂,那茶杯化作一道白光,迎著英白羅刺來的劍尖撞去,杯口正正套中劍尖。
之後瓷杯啪一聲炸裂開來,英白羅亦悶哼一聲,五指一麻,長劍脫手,鐺啷落地。
兩人長劍或折斷,或脫手時,老四施戴子、老五高根明、老六陸大有也沖了上來。
勞德諾老奸巨猾,早就覺著這紫衫女子不簡單——既然知道華山派「君子劍」岳不群的名聲,還敢當眾嘲諷,這紫衣女子要麼沒腦子,要麼就是背景夠硬,或者功夫夠硬。
而現在看來,這聲音清脆還略帶稚氣,恐怕只是個十幾歲少女的紫衫女,恐怕是功夫、背景都硬扎地很——功夫已經亮過了,在勞德諾看來,這少女的武功,已經有了嵩山派十三太保中游偏上的火候。
至於背景……
能教出這麼年輕的高手,背景豈能小了?
勞德諾知道,這樣的人物,絕對不能輕易得罪,不過他又不是華山派的人,給華山派樹敵的事,做起來毫無壓力。
再加上紫衫少女雖言語鄙夷華山派,但出手極有分寸,並未真箇傷人,因此勞德諾也作出一副憤慨難當的模樣,大吼一聲,拔劍撲上。
現場唯有仍然扮作醜女的岳靈珊,兩眼含淚坐在座上,心裡滿是委屈:
林平之殺餘人彥屬於誤殺,事情發生得太快,我們當時根本沒能反應過來……後來青城派滅福威鏢局時,我跟二師兄就兩個人,怎麼打得過余滄海和他門下那麼多弟子?
那林平之被青城派的人追殺時,我也出手救他了呀!
雖然師兄們一起嘲笑林平之武功低微,六猴兒講那種俏皮話是不對,可是你罵我們也就罷了,為何要罵我爹,罵華山派呢?
岳靈珊越想越是委屈,兩肩抽動著不停抹淚。
這時慕容芸那邊又是叮叮噹噹一陣打鐵聲響,跟著一記記悶哼響起,勞德諾四人紛紛敗退,長劍或是落地,或是折斷,或是飛刺入房梁中,竟無一人接住慕容芸一招。
輕輕鬆鬆就將華山派二弟子到八弟子打了個遍,慕容芸哂笑華山劍派名不符實之時,也有些意猶未盡,脆聲說道:
「方才聽你們談得興高采烈,好像還提到了一個大師哥?把什麼青城派的侯人英、洪人雄踢了七八個跟斗?聽起來像是有兩下子,他人呢?怎不出來與我過上兩招?」
幾人聯手,都被對方輕易擊敗,眾華山弟子此時已經羞愧地無地自容。
可聽慕容芸提起大師哥,眾弟子心中又不禁浮出一絲希望:
我們雖然敗了,但大師兄還沒敗啊,以大師兄的武功……
當下陸大有憤然說道:
「大師兄很快就會來與我們匯合,你敢不敢……」
話剛說到這裡,一道人影,忽地自茶館大門倒撞進來,嘭地一聲將一張桌子撞成粉碎,木塊、碎瓷、茶水四下迸飛,周圍茶客連聲驚呼,退避不迭。
眾人循聲一望,就見倒撞進來的,是一個長方臉蛋、劍眉薄唇的年輕人,看著倒也有幾分俊朗,只是衣衫凌亂,沾滿茶水、茶末,髮髻也散了開來,披頭散髮看著好生狼狽。
眾茶客都不認得此人,華山派眾人見了,卻是齊聲驚呼:
「大師哥!」
陸大有、梁發趕緊過去查看大師哥情況,那隻顧著委屈抹淚的岳靈珊也趕緊起身,一臉關切地向著大師兄令狐沖看去。
令狐沖在陸大有,梁發攙扶下站起身來,尷尬地訕笑兩聲:
「我沒事,不必擔心,方才打我進來的那位仁兄手下留情了……」
說話時,茶館大門光線一暗,又一道人影,肩扛單刀,走了進來,也是一個劍眉星目、挺拔俊朗的年輕人,瞧著與令狐沖差不多年紀。
結合令狐沖方才的話,眾華山弟子頓時瞪大雙眼,又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自家大師哥,難道就是被那扛刀的年輕人打飛進來的?
眾華山弟子正緊張時,卻見那年輕人笑著對令狐沖點了點頭,道聲:「承讓。」
說完大步走到那紫衫女子桌旁,單刀歸鞘,抱拳道:「小姐。」
慕容芸看看李雁行,又瞧瞧那狼狽不堪的令狐沖,問道:
「那人就是華山派大師兄?你怎跟他打起來了?」
李雁行道:「他方才到了茶館外邊,聽見小姐與他師弟們爭執,便想進來幫手,我將他攔下,試了他幾招。」
慕容芸問道:「他武功怎樣?」
李雁行道:「劍法基本功相當紮實,就是有些死板,應變不足,當是缺乏生死歷練,但也足足架了我十刀。」
「華山派大師兄,都只這點身手麼?」慕容芸搖搖頭,一臉無趣,「原本還聽說,華山派曾是五嶽第一,高手如雲,可沒想到,居然沒落成這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說著,提劍起身,看也不看眾華山弟子一眼,揚長而去。
李雁行拿出一角碎銀放在桌上,算是賠償茶桌、茶具,之後便提刀跟在慕容芸身後,也是目不斜視,大步出門。
茶館眾茶客鴉雀無聲,華山諸弟子羞慚無地,勞德諾則是心中暗凜: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紫衫少女果然背景硬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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