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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第216章 216,胡言亂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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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這話一說出口,連帶著阿茶在內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不是,太后這是明晃晃的要搞事情啊。

太子也是一頭黑線,不知所以然。

「皇祖母,現在儀式並未開始,要是就這樣見了新妹妹,會不會太過冒昧了?」

天知道這是太子斟酌了多久之後才想出的託辭。

他雖然不知道太后要做什麼,但他很清楚,要是他當真見了秋雪,那傳出去他可就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笑話了。

誰知太后聽了他的託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只是笑了笑。

「你這孩子也真是,哀家不過是與你說笑呢,你還當真了。」

呵呵,就連阿茶都想送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正經人誰會覺得太后剛才的話是說笑啊。

「你現在得空去幫哀家看看外頭準備得如何了,哀家要再與你母后她們聊一聊。」

太后的面色已經恢復了平常,說得很平靜。

但話里的每一句意思都表明她準備將太子趕出去再搞事情。

阿茶的警鈴大作,陡然覺得有些不對。

等到太子剛剛踏出殿中,太后就開口了。

「去將秋姑娘請上來見見眾位吧。」

秋姑娘說的就是秋雪了。

但這個時候突然讓秋雪見大家,難道太后又安了什麼壞心思嗎?

阿茶悄悄地拽了拽長公主的衣袖。

「長公主同志,你家這個母后又是在鬧哪一出啊?」

「我也不知道啊。」

長公主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太后從來都是想一出是一出,旁人每每勸她,她是一句都聽不進去,反而還要變本加厲。」

得,阿茶算是聽明白了。

合著太后就是那種一身反骨的典型代表唄。

要是換在其他的場合,她一定會覺得太后很有趣。

但現在真的有趣不了一點。

她無語地扶住了額頭。

「長公主同志,我們要是再不想個法子將太后攔住,指不定她一會把秋雪叫出來之後又要搞什麼么蛾子呢。」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長公主還沒回她,倒是皇后攔下了太后。

「母后,秋姑娘想必還在梳妝打扮,小姑娘一向是愛美的,要是就這樣出來見人,只怕是會害羞。」

太后沒說話,只是目光不善地瞪了她一眼。

長公主看準了機會,也趕緊去接話。

「母后,皇嫂說的是啊,我們可都是萬分好奇您這孫女是個什麼標緻人物,但小姑娘害羞,就這樣沒準備的先見了我們,只怕是膽怯啊。」

「這樣膽怯的著,要是影響了母后的認親儀式,觸怒了先祖,那可就不好了啊。」

本來阿茶還在奇怪,長公主為何要附和皇后的話,但聽她話鋒一轉就差點被笑死了。

一看就是知道跟太后好生說話沒用,只能用上威脅哄騙的法子。

但不得不說長公主是會拿捏太后的,幾句話就戳到了太后的痛處。

太后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去,「你——」

雖然你了半天,但是她是一句有用的話都沒說出來。

倒是皇后還很貼心地為她遞上了茶水。

「母后,您坐了許久,想必已經乏了吧,快喝口水潤潤嗓。」

「左右這認親儀式也快開始了,秋姑娘一會就會出來拜見您呢。」

皇后的話無疑是給太后準備了一個大大的台階。

太后順著台階而下,不情不願地改變了主意。

「好了,叫秋姑娘好生梳妝打扮吧。」

阿茶這才鬆了一口氣,但心中也開始期待認親儀式早些開始了。

再多讓她在這裡坐一會,只怕她要受不住這尷尬的氣氛發瘋。

為什麼說這裡氣氛尷尬呢。

因為自從太后發了話之後,就沒一個人再開口了。

阿茶、長公主、皇后、錦瀾是為數不多幾個有身份能開口的,但她們現在是一句話都不想跟太后說。

而那些個命婦,更是完全沒那開口的膽子啊。

讓她們當著這一眾貴人的面去跟太后搭話。那跟自尋死路有什麼區別啊。

所以不得已,氣氛就只能這樣尷尬著。

好在時間並沒有維持多久,傳話的人就趕緊來報。

「太后娘娘,時辰馬上到了,還請您移步。」

阿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頗有些感慨。

「這儀式可算是開始了,再不開始我等得花兒都要謝了啊。」

長公主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可知足吧,這都算是好的了,換做在往常,這儀式沒個好幾個時辰是開始不了的。」

「再加上舉辦的各種儀式又繁雜又無聊,每每這個時候我都會像個吉祥物似的擱這坐上一整天。」

「一整天?!」

阿茶覺得有些震驚和不可置信是用言語完全無法形容出來的。

長公主的嘴角扯了扯,點頭算是默認了。

「太后的視線可一直盯著我們的,我們可快些出去吧。」

阿茶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吐槽道:「太后還真是有閒心啊,要是我們直接就這樣出去,那她怕更是要吃了我們吧。」

畢竟現在環顧整個殿中,就沒一個人敢起身有什麼動作。

長公主這才後知後覺太后的視線不過是不想她們一起說話,嘴邊的無語也加深了幾分。

「行吧,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吧。」

反正沒太后的發話,誰也不能輕舉妄動不是。

老實待著?

阿茶可並不認同她這話呢。

「你且看著我要如何逼瘋太后啊。」

長公主不解她的意思,疑惑地看向她。

而阿茶已經先一步開了口。

「太后,時辰不是都已經要到了嗎?你為何還坐在殿中啊?」

「這難得有個能早點看見秋姑娘的時機,本尊可是好奇得緊呢。」

「要是你覺得實在行動不方便,本尊是不介意幫你去瞧瞧秋姑娘的模樣,再來好好說給你聽。」

話里話外都是嘲諷,擺明了就是覺得太后腿腳不行。

太后是年紀大了,但是她絕對不能忍受有人說她行動不便。

「放肆!哀家何時行動不便了!你休要在此胡言亂語!」

嘖,還是挺中氣十足的嘛。

阿茶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太后可真會說笑,本尊何時胡言亂語過?」

「本尊明明一向都是就事論事,說的實話而已。」

「你還敢說你沒胡言亂語過!真是謊……」

太后質問的話突然收住了,一雙充滿了怒氣的眼眸在看向阿茶的時候也變得哀求了起來。

「你是說哀家已經行動不便了?」

阿茶聳聳肩,瞥了她一眼,將自己的高深演得淋漓盡致。

「太后,天機不可泄露,本尊透露的已經夠多了。」

她相信以太后的腦子,是百分之百會胡思亂想,可這不正中她的下懷嗎。

讓太后細思極恐,越想越不對,給太后不斷加深恐懼。

這樣太后就會少作很多妖,也會因著想要找自己尋求解決之法而老實下來。

這也算是阿茶在變相的給太后洗腦了。

反正現在包括皇帝、太子在內的所有人都覺得神女大人神力無邊,說的話十分有理,給的法子也非常有效。

哪怕太后再不願意相信,也會在心裡有些別樣的想法。

比如現在,太后就完全不想搞這個認養儀式了。

「神女大人,你看……」

阿茶才沒耐心理她呢,先一步打斷了她的話。

「太后,本尊還等著一睹秋姑娘的真容呢。」

她都這樣說了,那太后只能順著了,口氣變得那叫一個快啊。

「哦哦,好,既然神女大人想見秋姑娘,那就快些隨著哀家出去吧。」

話畢,她就先起身朝著殿外走去。

只是她就像是要驗證自己沒有行動不便似的,每一個步子都邁得很大,動作也十分誇張。

看起來就很像是一個四肢發育不全的……螃蟹。

好吧,這對螃蟹也是一種侮辱。

在跟著太后起身前,阿茶拉住了長公主的衣袖。

「你趁著這個空擋,先去跟錦瀾說幾句話吧。」

她的餘光看得清清楚楚,錦瀾也刻意在等她們起身。

長公主沒說話,只是垂下了眼眸。

阿茶知道她的糾結和遲疑,也沒多說什麼,拉著她就起了身。

恰好皇后也起身了,阿茶為了給長公主和錦瀾創造機會,不得已只能跟她走在了一處。

雖然是並肩而行,但阿茶連一個正經的眼神也不願分給皇后。

不過皇后並不在意,反而主動開口緩解氣氛。

「神女大人,本宮難得與你走在一處,今日倒是我們有緣了。」

阿茶是需要跟她聊一聊,但並不代表是要在那麼多雙眼睛盯著的情況下聊啊。

「嗯,皇后說笑了。」

皇后的神情沒有一點變化,甚至還維持著笑意。

「神女大人,本宮聽說了昨日你太子出謀劃策之事,想當面對你表示感激。」

感激?

這才阿茶終於面帶疑惑地看著她。

昨日太子與自己密談的事情可是傳遍了啊。

現在滿京城誰人不知太子野心不小,還與神女密談要謀求帝位啊。

皇后身為太子的母親,居然會對自己感激。

這點阿茶是完全不信,甚至連標點符號都不信。

可偏偏皇后說得一本正經,還點了點頭。

「神女大人,在太后的認親儀式結束之後,本宮想請你去御花園走走,不知你可願意?」

額……

她是願意的,畢竟她還要試探皇后對錦瀾的態度呢。

但她可不想處於這麼被動的境地啊,再怎麼說主動權還是要握在自己手上嘛。

所以她唇角一勾,故意說著反話。

「要是本尊不願意呢?」

皇后還真被她拿捏到了,帶著笑意的面容上出現了一絲裂痕。

「神女大人,要是本宮要說的事與宸昭儀有關呢?」

瞧瞧,皇后能穩坐後位這麼多年,還真不是一點本事都沒有,連抓重點都這麼會抓。

不過在她開口的那一瞬,主動權就已經握在了阿茶的手裡了。

現在變成了皇后想著法需要讓阿茶一起去御花園走走。

「好啊,既然皇后盛情相邀,本尊豈能不從。」

「那本宮到時候就在御花園靜候神女大人了。」

她們商議好了,也剛好到了舉辦認親儀式的地方。

這裡已經擺好各自的座位了。

與先前在殿中不同的是,這一次太后座位的旁邊還放了個位置。

阿茶打眼一看,不用多想就猜到了那個位置是給自己留的。

但她置若罔聞,就仿佛沒看見似的,將視線別了過去。

切,她就是要等著太后主動開口。

太后已經端坐在主位了,當然也看見了阿茶這故意別開的視線。

她很想發火,但一想到自己還有求於阿茶,就只能忍了下來,故意積起滿臉笑意。

「神女大人,你身份尊貴,還請坐在哀家身旁,也算是為哀家今日這個認親儀式做個見證。」

有她這句話,阿茶倒是難得沒為難她,直接就走去了她的身邊。

開玩笑,該給太后一點面子還是要給啊。

現在讓太后當著這麼多命婦的面這般邀請自己,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大半。

前朝與後宮的關係是息息相關的。

今日太后對自己的態度,這些個命婦回去之後自然會去告訴那些大臣,這與他們在朝堂上拉攏官員是極為有利的。

阿茶也不過就是借著太后的勢,小小的利用了一把。

卻說長公主與錦瀾走在一處,誰都沒有先開口。

她們就那樣互相沉默著,直到長公主因為分心不小心腳滑了。

「啊!」

長公主的驚呼聲還沒落下,錦瀾就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

「長公主,都這麼多年了,你走路還是這般不小心。」

她知道現在的場合不宜與長公主太過親近,所以語氣故意很沖,擺明了就是在嘲笑長公主的意味。

但多年的好友,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長公主站穩了腳,高傲地回道:「本宮走路如何,你有什麼資格來置喙!」

「你可別忘了,當年你是如何匍匐在本宮身前!」

這是將往事撕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在外人看來,長公主與錦瀾這無疑是又掐上了。

但只有她們知道,這是她們在悄悄回憶往事。

「長公主,本宮如今已是陛下的宸昭儀了,早就不是當年那個任你為難的小嬪妃了!」

「哦?是嗎?那本宮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

說完這句話,長公主就惡狠狠地瞪了錦瀾一眼,然後扭著腰肢徑直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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