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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第188章 188,禁軍統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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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萬萬不想錯過的機會。

所以他只能賭一把,用自薦的形式去搏一搏。

「殿下,我在您身邊多時,是什麼樣的人品秉性您是再了解不過,而且我也相信,憑藉著我的能力,能夠勝任禁軍統領這個職責。」

太子知道他說的這些都是實話,但禁軍統領要求的可不止是管理那麼簡單啊。

「江叔,禁軍統領要負責皇城的安危,不僅要通曉兵法軍事,更是要武藝高強,做得了父皇身邊的侍衛,護得了父皇的安危啊。」

這可不是太子不願意去讓江叔當禁軍統領。

實在是江叔連最基本的條件都滿足不了啊。

不過江叔就像是聞所未聞似的,依舊賣力地推銷自己。

「殿下,護衛陛下是侍衛的職責,禁軍統領並非一定要武藝高強也能擔任。」

「我對武藝雖然不甚擅長,但是我可以為陛下挑選、訓練出武藝高強之人來保護陛下的安危。」

章明一旁不動聲色地抽了抽嘴角。

這江叔為了跟自己爭奪太子的寵信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他真的有被荒謬到。

「殿下,我覺得江叔此舉不可。」章明站出來攔住了太子,說著自己的想法,「陛下多年來的禁軍統領無不是武藝高強還通曉兵法懂得管理之人。」

「要是我們就這樣貿然的將江叔推薦給陛下,恐怕陛下會以為是殿下您故意怠慢,企圖把自己的幕僚推上禁軍統領的位置。」

「到那個時候,陛下定會對您心懷猜忌,更會對您失了信任。」

章明已經把後果說得極為嚴重了。

太子一聽就變了臉色。

相比較起禁軍統領是他的人,他更在乎的是皇帝到底會不會猜忌自己。

他都已經是儲君之位了,只要不作死,靜待著皇帝死亡,那他就能繼位。

但他要是作死,那皇帝隨時可以將儲君之位換人。

這等後果他可承擔不起。

而且他更是麼快忘了前些時日盍仙人的事。

當時要不是這個江叔非要安排盍仙人出場,那又豈會有後面那麼多事。

想到這裡,太子深深地剜了江叔一眼,冷著臉駁回了他的自薦。

「夠了,你根本不適合做禁軍統領,我自會給父皇推薦其他的人選!」

江叔大驚,「殿下,我……」

「閉嘴!這是我的決定,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江叔無法,只能暗暗垂下了腦袋。

不過他可沒錯過,章明投來挑釁的目光。

太子做了決定的事,他們誰也沒有權力改變,只能認下了。

不過這也讓江叔在心中堅定了決心。

不管用盡什麼辦法,他都一定要扳倒章明。

經過這一晚上的折騰,太子一時忘記了還要去質問章明這件事,遣散了幕僚,徑直就去休息了。

一夜的時間轉瞬即逝。

阿茶是被聽雨苑中來來往往僕從的動靜吵醒的。

等她揉揉眼,就看見了透過窗欞射進屋中的陽光。

對了,這是拓跋俊要離京了。

她昨日就與長公主約好了,今日一定要親自在城門邊送別拓跋俊。

可自從她看見端坐在前廳悠閒品茗的拓跋俊,她的心就猛地跳動了起來,透著一股強烈的不安。

「阿茶,你怎麼起的這般早,距我離京還有些時候呢。」

拓跋俊雖是面帶笑意說出這句話,語氣也是難得的輕鬆。

但阿茶還是覺得透著一股詭異。

就好像拓跋俊要隨時消失一樣……

「無事,我就是恰巧醒了,想著你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就來看看。」

這是阿茶隨口扯出的理由。

而她的眼眸還死死地注視在拓跋俊身上,仿佛要將他看出個窟窿一般。

拓跋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也擔心她真的看穿他的身體狀況。

「阿茶,你今日不是還要進宮監督皇帝吃齋淨身嗎?你怎麼還不早些入宮?」

「不,我暫時不用入宮。」阿茶的視線並沒有移開,搖了搖頭才「我給皇帝說的是正午之時,還能趕得上去城門口送你一程。」

送他一程。

這話讓拓跋俊的心間湧上了陣陣酸澀。

命運還真是很擅長給他開玩笑。

偏偏在他最不想讓阿茶送別自己的時候,給了他一個機會。

若是放在以前,能得阿茶的親自送別,那是他夢寐以求的事。

可是拿到現在,那他寧願阿茶根本就不知道他離京這個消息。

「阿茶,其實你不用抽時間專程去送我,我不過是……」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阿茶毫不猶豫地打斷了。

「你要離京,那我就一定會去送你。」

拓跋俊默了聲。

二人就保持著這種詭異且尷尬的氣氛,互相都沒有說話。

直到長公主來了聽雨苑。

「拓跋俊,你離京的行李收拾得如何了?」

到底是自己的侄兒離京,長公主難得帶了幾分關心。

「我也讓人備了些東西,晚些時候就交給你的僕從,讓他們一併帶走就是。」

「那侄兒多謝皇姑姑了。」

長公主無所謂地揮了揮手,「你與我這般客氣做什麼。」

接著,長公主就將視線移到了正在出神的阿茶身上。

「阿茶,你說拓跋俊被皇兄封了定安王,此去會不會有什麼需要特別注意之處?」

「啊……?」

阿茶明顯是沒有聽清長公主在問些什麼,眼神呆滯地看著他們。

長公主在心裡無聲地發出了長長的嘆息。

從她今日一進聽雨苑,就看出了他們之間的氛圍不太對勁了。

也不知道這兩人是如何搞的,這麼在臨近分別之時成了這個樣子。

「阿茶,我是問你拓跋俊此次離京有沒有什麼特別注意之處?」

長公主又將問題重複了一遍,阿茶這才聽清了長公主的問題。

「特別注意之處倒是沒有,只是……」

「只是如何?」

就阿茶這種將話說一半的,也是軟長公主聽得焦急。

「只是拓跋俊去封地之後還是要早早地扶持親信,將太子黨派的人先除去。」

「而且更是要萬分謹慎,絕對不能在任何一個地方出一點差錯。」

阿茶的話音落下,拓跋俊就順勢接了上來。

「好,我記下了。」

然後兩人又是相對無言。

長公主是真看得心累。

「好了,我看時候也不早了,到了你該出城的時間了,就由我們送你去城門吧。」

「好。」

也不知是為了避嫌還是有意避開,總之在坐馬車的時候,阿茶特意選擇了與長公主一處。

看著面前這個連皇帝都要尊敬幾分的神女這般拘謹和不自主,長公主更是無奈。

「阿茶同志,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阿茶垂下了眼眸。

是啊,她這是何必呢。

但她總不能告訴長公主,自己是憑著直覺感覺到了拓跋俊的反常。

而且關於藍月血脈的秘密她派出了許多人手,可全都石沉大海,沒有找到一絲有用的消息。

拓跋俊身上的毒性現目前看著的確得到了控制,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的毒已經完全解了啊。

她真的擔心拓跋俊的毒性復發,會出些什麼大的問題。

「長公主同志,你不必擔心,我心中有數。」

這是阿茶最終得出的答案和說法。

「好好好,但願你心中真的有數吧。」

馬車滾滾向前,很快就到了城門。

「神女,長公主,城門處到了。」

等到阿茶和長公主下馬車的時候,拓跋俊已經站在了前方等著她們。

「皇姑姑,阿茶,我不過是得了皇帝的封賞,成了風風光光的定安王,去封地享受美好人生,你們就不必再多送我了。」

他說得是語氣輕快,可他嘴角那絲自嘲還是出賣了他。

長公主看得心酸。

那個狗皇帝是怎麼對待拓跋俊母子的,她知道得很清楚。

「拓跋俊,你父皇對不起你,是他害得你如今這般,你既然得了機會有封地,有了權力,那你就握好這個機會,向前看,莫要沉溺在往事之中了。」

就狗皇帝做下的那些事情,不說旁人,就是她知道了都恨不得殺了狗皇帝來泄憤。

她很難想像拓跋俊心中懷著多大的恨意。

不管出於哪一方面,她都沒有資格和立場勸說拓跋俊放下往事。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勸他向前看了。

「皇姑姑說的話我定會銘記在心。」

拓跋俊是懷著淚意說出這句話的。

人人都勸他向前看,但是他的身體當真還有向前看的機會嗎?

「你既去了封地,一定要做好前期的準備,還要儘可能多的派人手去建造救生艇。」

阿茶抬眼直直地看向他,一字一句道:「更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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