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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第175章 175,意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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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她拒絕了。

不為別的,就只是為了皇帝對她的愛。

甚至她還要乾脆一些,單方面切斷了與家族所有的聯繫。

一個最靠近仙界的家族之中如何容得下這樣的女兒。

所以,她放棄了家族,家族也放棄了她。

就在她還沉浸在與皇帝的恩愛中,生下了拓跋俊。

皇帝卻在她身上找不到一點利用價值了。

這種沒有家族背景支持的女子,他後宮中多到數不清。

那他為何還要維護那個愛情的陷阱呢。

不,她還有僅有的一點價值。

因為她生出來的拓跋俊不一樣。

拓跋俊剛出生的時候就天生異瞳。

藍色的眼眸讓皇帝看上去就覺得不像是他的血脈。

既然藍音是最靠近仙界家族的女兒,那拓跋俊身上自然會有不一樣的血脈。

於是皇帝就派人搶去了拓跋俊。

開始了他的試驗。

他一邊給拓跋俊餵下了各式各樣的毒藥,一邊用盡一切手段折辱藍音。

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他就是要逼出藍音背後的家族。

只要那個家族向他妥協,那他就能拿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長生不老之藥。

可惜,直到藍音在城門口被他羞辱致死,背後的家族也沒有出現。

從那之後,皇帝就更加瘋狂了。

拼了命地去派人在四處搜集毒藥,一股腦地給拓跋俊灌進去。

他才不在乎這麼一個兒子呢。

他在乎的只有自己。

拓跋俊的毒也是在那個時候形成的。

種種毒藥相加,這些年的累積,早就讓他的身體達到了極限。

【拓跋俊,擁有藍月血脈,身中數毒,無醫治之法,半月後病亡。】

這是關於拓跋俊在系統日誌上的最後一句話。

阿茶在看見最後的那兩個病亡之後。

眼前被深深的刺痛了。

所以拓跋俊的結局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嗎?

她抬眼,有些恍惚地看著白澤。

那模樣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你說藍月血脈是什麼啊?」

她要賭一次,既然拓跋俊都擁有她從未聽說過的藍月血脈了,那是不是就說明他還能有救。

可惜,回應她的只是白澤無奈地搖頭。

「我只負責監管系統和系統日誌,如果是系統日誌上沒有記載的東西,那我一概不知。」

「不知?你怎麼會不知呢?你知不知道現在只要你告訴我藍月血脈是什麼,拓跋俊就還有救。」

白澤的語氣很是無奈,「我真的不知道。」

「這樣,只要你告訴我藍月血脈是什麼,我保證在一個半月之內還清所有的積分!」

阿茶說得信誓旦旦。

這已經是她能開出最大的誠意了。

白澤也聽得萬分心動。

只要宿主能夠還清積分,那他在主神那裡就會有所交代。

可……真的不是他故意要隱瞞真相。

實在是就連他也不知何為藍月血脈啊。

白澤又一次重重地搖了搖頭。

他還沒開口,阿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只要一日不找到藍月血脈是什麼,那拓跋俊就一日無救。

縱然系統日誌上寫著拓跋俊沒有醫治之法,那她也要試一試。

陽光已經升起了,透過窗戶照進了房中。

金光燦燦的陽光細碎地灑在拓跋俊的身上,將他籠罩了起來。

就這樣一個有能力,有魄力的人。

阿茶不捨得讓他就這樣離去。

就算系統日誌上說的他只有半個月的壽命又怎樣。

她也要搏一搏。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只要她搏這一把,找到了藍月血脈的真相。

那拓跋俊就不是沒有希望。

白澤不知道關於藍月血脈的事情。

但有一個人肯定知道。

皇帝既然能提早知道藍音的身份,還能拿拓跋俊做試驗。

那他多多少少都會知道內情。

「我要進宮!」

左丘格剛剛進來給拓跋俊送藥,就聽見了她的這句話。

「神女,主子他……」

「他的毒暫時還解不了,待我進宮之後,自會見分曉。」

她已經決定好了。

不管用何種手段,她都要從狗皇帝的嘴裡撬出真相。

「左丘格,你現在去長公主府一趟,告訴長公主我馬上要進宮,請她隨我一起。」

長公主無論如何也是狗皇帝的親妹妹,在狗皇帝面前也算是有幾分面子。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反正她今天是非知道真相不可了。

「是,我這就去長公主府。」

左丘格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放下手中的藥就馬不停蹄地朝長公主府趕去。

而阿茶自然承擔起了餵藥的任務。

當她將最後一滴藥餵進拓跋俊的嘴中時,她清晰地感覺拓跋俊微微動了動。

但等她去驗證時,又像是她的錯覺一般。

拓跋俊還是那樣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

罷了,許是她看錯了吧。

阿茶仔細地為他掖好了被角,正要離開之時。

卻無比清晰地看見了他的指尖微微抬起。

他這是要醒了嗎?

「拓跋俊,你要是能聽見我的話就再動動手指吧。」

阿茶再確認,確認他已經醒過來了,有意識了。

「阿……茶……」

這是拓跋俊哆嗦了許久才勉強說出來的兩個字。

雖然聲音不大,但也讓阿茶聽得清楚。

他是可以醒來的。

那她更不會辜負他。

「你放心,我一定會進宮找皇帝問清楚你身上的秘密。」

這是阿茶給他的承諾,也是阿茶能救他唯一的希望了。

話畢,她擦去了眼角的淚水,直奔宮中而去。

但她沒有看見的是,拓跋俊睜開了雙眼。

一滴淚水從他的眼角流下。

阿茶到皇宮的時候,長公主早就在宮門處等她了。

一路上,左丘格已經將拓跋俊的情況給長公主細細說了一遍。

長公主也理解了昨夜阿茶情緒突然失控的原因。

拓跋俊本就是她的侄子,雖然關係一向不親近,但畢竟血脈相連。

況且長公主一向看不慣狗皇帝這種生而不養的行為。

皇帝生了一大堆孩子,但就沒幾個是他好好教養過的。

結果現在他的這些孩子們全都不成氣候。

生而不養那還不如不生。

狗皇帝這種人根本就不配為人父親!

長公主越想越氣,就差在宮門處破口大罵。

但她還要顧及阿茶的情緒和她們今日進宮的目的。

「阿茶同志,有我在,皇兄不會拿你如何,你想問什麼儘管放手去做吧。」

她雖不知阿茶要問的究竟是何事,但她相信阿茶一定有她的原因。

無條件相信自己的同志,這是她為人的準則。

「好。」

阿茶何嘗不清楚在這個節骨眼上,長公主能做出這樣的承諾是有多可貴。

更何況長公主是連她要找皇帝做什麼都不知道。

「長公主同志,謝謝你。」

謝謝她的無條件相信,謝謝她的無條件支持,更謝謝她不顧一切陪在自己身邊。

長公主挽起了她的手,給她力量。

「走,我們去見那個狗皇帝。」

阿茶的唇邊終於綻開了一絲笑意,「好,我們去見狗皇帝。」

「陛下,神女和長公主突然進宮了,是朝著御書房這邊來的。」

不同於太監的焦急,皇帝倒是立馬喜笑顏開。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扶朕前去親迎神女大人!」

要他說神女不愧是神女啊。

上次給他的那顆神丸,他鼓足勇氣服下之後渾身通暢。

雖然腹瀉的次數有點多,差點讓他整個人虛脫。

但是真的很有效果啊。

腹瀉好了之後他就食慾大增,睡眠質量也是相當高。

就連太監喚他上早朝的聲音都聽不見。

不止如此,他整個人還渾身充滿了精氣神。

所以他現在對神女那叫一個心服口服。

他一心就等著找個機會再去向神女討要一點神丸。

如今神女都專門進宮找他了,那他更沒有放棄這個機會的道理了。

但他的吩咐讓太監滿臉糾結。

如實匯報不是,扶著皇帝去迎接神女和長公主也不是。

見他遲遲沒有動作,皇帝的耐心已經快消耗殆盡了。

「朕的吩咐你沒有聽見嗎?還愣怔做什麼?」

「陛……下,那神……神女和……長公……主似乎面色不好,來得有……些氣勢……洶洶。」

太監也是豁出去了。

氣勢洶洶?

皇帝微微眯起了雙眸。

他的好皇妹突然和神女搞在一起不說。

為何還要氣勢洶洶的進宮?

難道她們要造反嗎?

不過這個想法一出,皇帝就親自否定了。

神女有的不過就是些神術,離造反能力還差得遠呢。

至於他的皇妹,那更是一介女流之輩。

在京城中根本掀不出什麼浪花。

可既然不是造反,那她們意欲何為呢?

皇帝也不提親迎,端坐在龍椅之上,靜待著她們的到來。

「啪——」

阿茶帶著怒意一腳就踹開了御書房的大門。

「皇帝,你當初就是騙本尊與拓跋俊解除婚約的嗎?」

阿茶人未至,但質問已經傳進了皇帝的耳朵里。

皇帝的眼皮一跳,暗道不好。

拓跋俊?

神女大人怎麼突然提起他了?

皇帝也不敢耽誤,趕緊起身到門口迎接她。

「神女……大人,您前來就是為了向朕詢……詢問此事的嗎?」

不管怎樣,神女都是不能得罪的。

不然他的神丸,他的長生不老就沒有希望了。

阿茶隨手抽來了一個椅子,擺在了皇帝的面前,徑直坐下了。

阿茶冷冷地看向他,聲線里是藏不住的殺意,「那皇帝以為呢?」

「朕以為神女大人定是在說笑了。」

皇帝的臉皮比城牆還厚,他才不會傻到應下這件事。

還說笑。

要不是考慮到準備工作還未做足,阿茶真的恨不得現在就將狗皇帝殺了。

這樣不要臉還廢物的皇帝多活一秒都是對空氣的浪費。

「皇帝怕是忘了本尊的身份。」阿茶把玩著指甲,語氣卻是格外的冰冷,「要是在本尊面前撒謊,那下場……皇帝或許可以試試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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