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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第196章 196,只是這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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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隨你去見太子。」

章明理了理衣襟,淡淡道。

等他到太子書房的時候,一進門就看見了太子那黑得嚇人的面龐。

「砰——」

太子抬手拿起手邊的茶盞,隨手就朝章明扔了過去。

「大膽章明!你可知罪!」

陶瓷的碎片濺到章明的腳踝上,讓他身體條件反射地向後退了一步。

可他神情堅毅,直直地就朝著身前那堆碎片上跪去。

「回殿下,我不知何罪之有。」

「那你告訴本殿,為何你那日要追著神女進宮?你還要在宮中與神女密談?」

先前是事情太多讓太子忘記了這筆帳。

但是今日都被江叔重新提起了,更是因為此事引得了皇帝的懷疑,那太子無論如何也是要找章明好好算帳。

章明反而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這件事,江叔能反反覆覆做文章的也就只有這件事了。

那日的確是他因為想除去江叔太心急,又一時上了神女的當,這才跟著去了宮中。

可他人都已經到了宮中,要是再不向神女說明自己的來意,恐怕更會有一堆麻煩。

為著這樣他才不得不豁出去了一把。

當然,這些內情他是絕對不可能告訴太子。

「原來殿下問的是這件事,那我就如實相告了。」

章明絲毫不給太子反應的時機,就先握住了說話的主動權。

「那日我是碰巧聽說陛下的身體抱恙,神女匆匆進宮是為了給陛下醫治,我想著早些查探情況,就以殿下的名義找到了神女。」

「至於與神女一同進宮也不過是神女著急醫治陛下,尚且沒有空閒見我,想著讓我隨她一起進宮,在路上就可以告訴我內情。」

這個解釋聽起來是有幾分道理,可太子仍然不信。

「那神女既然著急,為何又在進宮之後先與你密談,而不是先去面見父皇呢?」

「這是神女的想法,我的確不知,不過我當時是看見了神女對手下先交代了一番,才與我密談的。」

「不!」章明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還不忘補充道:「我與神女不是密談,是在御花園之中就事論事罷了,有不少侍衛宮女都瞧見了,殿下可以去求證。」

就這兩段話,硬是讓太子心中的疑慮消失了大半。

他自認為還算了解章明,想必他都敢這樣說了,應該也不會對自己撒謊。

「那你查探到父皇的身體情況到底如何了?」

過了這麼些時日,太子可是完全沒有聽到章明來向自己通傳消息,這是絕對不應該的行為。

殊不知對他這點問題,章明早就想好了說辭。

「近幾日殿下公事繁忙,未曾有閒暇時間,因此我不敢擅自打擾。」

「而且陛下的身體似乎並無大礙,只是陛下身體抱恙一事與拓跋俊脫不了干係。」

「但其中具體的情況,神女並未與我言明,所以無從得知。」

「哦?就只是這樣嗎?」

太子微微挑了挑眉,還是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他總覺得章明話中藏著什麼古怪,但自己又完全找不到其中的破綻。

難道事情的真相就真的如章明說的這樣嗎?

面對著太子的質疑,章明面不改色,甚至直接朝著瓷片上重重地磕了一下。

「我保證所言句句屬實,殿下若是不信儘管可以去查證。」

瓷片刺破他的肌膚,鮮血順著他的額角流下。

見到這種狀況,太子也不好再為難他了,只能頂著一副臭臉。

「我會下去好好查證的,你先退下吧。」

「是。」

望著他走遠的背影,太子硬是有一肚子火氣不知道往何處發。

查證查證。

說得簡單,要是他真的將手伸到了皇宮裡,到時候被皇帝發現了遭殃的還不是他。

還有那個選擇新的幕僚。

太子府的那些幕僚的存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結果就出了兩個可用之人。

現在一個攀上了皇帝,明面上要遠離自己,還有一個還不知能不能信任,這到底讓他該如何行事啊。

不同於太子的憂慮,章明邁著一瘸一拐的步伐走出書房之後才是長舒了一口氣。

他回望了一眼還亮著燈的書房,又看向了天邊皎潔的圓月。

被瓷片刺破的膝蓋傳來陣陣麻木感,額角的鮮血更是流到他滿臉都是。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他已經說服了太子,算是能度過今夜。

只待明日他去找神女,那一切就都好辦了。

至於江叔這種人,他要他在身敗名裂之後慘死他鄉!

都到了這個時候,章明覺得也是時候該展示一下自己手上的底牌了。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算起來時間拓跋俊也已經走了快兩日了。

眼看著就要到他的封地了,他也不想在馬車中安坐了。

「此處距封地還有多遠?」

拓跋俊問的是暗中的朱順。

因為擔心他的安全,阿茶就暫時將朱順派著與他一道,以便在路途上護著他的安危。

不過朱順是影子侍衛,一向都在暗中,所以拓跋俊這才需要專門叫他。

眼下他身邊沒有完全信任之人,能用的也就朱順而已。

「還有三十里地。」

三十里地,說長倒也不長。

不過事情緊急,要是先去封地就能爭取先機,多做些事情。

「將我的馬牽來吧,我騎馬前去。」

聞言,朱順遲疑了。

「主子,你……」

「無妨,我的身子我清楚。」

就三十里地,他的身體是能堅持得住的。

而且這也不是他衝動之下的行為。

知曉他行程的人不在少數,就連他的馬車說不定也是一路上的重點監測對象。

他的封地還不知聚了多少牛鬼蛇神,就等著他一到就給他演一出太平的好戲。

但他才沒閒工夫看這些。

騎馬時間快,趁著那些人沒做好準備,他能先去見識見識他們的嘴臉。

等到他的馬被人牽來,拓跋俊更是直接翻身上馬。

朱順要追,卻被他攔下了。

「你就在此處,一定要讓所有人偽裝好我還在馬車之上的假象。」

「是。」

「駕——駕——駕——」

拓跋俊用馬鞭抽打著馬匹,飛快地消失在了隊伍之中。

其實沒走出多遠,一股血腥味就湧上了他的心頭。

他的身子骨比起以前還是大不相同了。

可他的時間就這麼多天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對他來說極為寶貴。

他要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做最多的事。

不過說真的,這種縱馬飛馳的感覺他倒是許久沒有體驗過了。

今日一試,竟還感覺不一般。

要是能永遠像今日這樣就好了。

騎馬的速度果然很快,沒多久他就到了城樓之下。

出乎他意料的是,原先該出現在城樓下檢查通關文牒的侍衛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且所有的侍衛都不見了,整個城門完全就處於一種無人值守、隨意進出的狀態。

這絕對是極為嚴重的失職情況,

拓跋俊皺著眉頭,進到了城中。

一看見城中,他就倒吸一口冷氣,眉頭也皺得更深了。

城中處處花團錦簇,肉眼可見之地擺滿了無數鮮花。

那些綾羅綢緞、絲綢錦繡更像是不要錢似的,從城門兩邊的樓下傾瀉而下。

要說就是這些布置也就罷了,可那些越聚越多的人群,更是顯示出了反常。

「大家快些站好!」

「對,就是沿著道路的兩邊站好!」

那些百姓居然就這樣老老實實地按著命令,先是匯聚,又依次站到了道路的兩邊。

拓跋俊眼疾手快,攔住了一個拄著拐杖的白髮老人。

「老人家,我才從城外回來,不知這城中是發生了何事?大家為何都聚在路的兩邊?」

老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無奈地搖搖頭,但腳下的步子並未停下。

「你說發生了何事啊。還不是那個陛下親封的定安王今日就要到城中了,巡撫大人特意安排我們在此處迎接呢。」

這些人竟然都是迎接他的?

可是這個老人年齡都這般大了,連走路都走不穩了,為何也被叫到了此處?

「老人家,你年齡都這麼大了,怎麼也被叫來了呢?」

提起這件事件,老人的無奈更甚,直接憤憤地朝地上拄了幾下拐杖。

「我這把老骨頭也不想來啊,可是巡撫大人威脅著要治我們全家的罪啊。」

「巡撫大人不僅要我來,更是要我站在人群的最前面,說是年紀大的人才能引起定安王的關注。」

「哎……」

拓跋俊的臉已經徹底黑下去了。

好一個巡撫大人啊。

居然敢背著他搞這麼一出。

還敢打著是歡迎自己的旗號。

看來自己先要解決的就是這個所謂的巡撫大人了。

拓跋俊在扶著老人站到了人群的最前面之後,也選了個合適的位置站在原地。

哼!

他倒是要看看巡撫還搞了什麼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他倒也沒等多久,就看見遠處有個身影在眾人的擁簇之下緩緩走來了。

「巡撫大人到——」

隨著侍衛的聲音落下,百姓就像是排練好的一般,齊齊跪下。

「草民見過巡撫大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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