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225,禁足半月(2/2)
話雖是這樣說的,但是皇帝到底是見識過了不少嬪妃,當然能分辨出來阿茶說的是氣話。
「神女大人還請留步。」
「是朕對他們的懲罰太輕了,朕今日一定會給他們一個教訓!」
阿茶沒說什麼,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能從狗嘴裡吐出什麼象牙來。
「朕就罰右相與禁軍統領罰俸三月,禁足半月!」
喲,還真是難為狗皇帝了啊。
說了這么半天終於說到了她想要的點上了。
這半個月對她們的計劃來說完全是有了充足的緩衝時間,剛好夠自己去到拓跋俊的封地將對洪水的準備工作做完。
所以她也不是那等得了便宜還要咄咄逼人的人,眼看著皇帝都已經下了命令了,她也就不再為難右相與江叔了。
「好了,皇帝可要記得囑咐手底下的莫要出去亂說本尊與長公主幹政的事情。」
「是是是,神女大人大可放心。」
「嗯,那本尊與長公主還有事,就先行離宮了。」
話畢,阿茶連皇帝的神色都不看,轉頭就走了。
被她當著自己的臣子面這樣摔臉色,皇帝的面上還是有點掛不住。
但對方是神女,自己還有求於她,一時也不能拿她如何。
好在長公主是清楚自家這個皇兄脾性的,好言好語道:「皇兄,我與神女原本正在御花園賞花,驟然被打擾了雅興,想必神女心中還有氣吧,你莫要責怪她。」
「哼!」
皇帝只敢冷哼了一聲,別的是什麼都不敢再說了。
長公主才懶得管狗皇帝還有著什麼廢話呢,直接就行了一禮。
「皇兄,我去看看神女的情況,就先行告退了。」
「誒,朕……」
皇帝的話音才剛剛出口,卻看見長公主也瀟灑地轉身走了,只留給自己一個背影。
連著被兩人駁了面子,皇帝的心情好不到哪去,眼看著給自己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沒什麼好氣。
「你們還留在朕的御書房做什麼?沒聽見朕下的旨意嗎?」
江叔偷偷看了一眼皇帝的神色,覺得自己還是要再掙扎一下。
「陛下,臣……」
皇帝一腳就朝他踹去。
「你給朕滾回府上好好反省!」
江叔還想再為自己辯駁什麼,但瞧見了右相給自己使的眼色,只能悻悻道:「臣遵旨。」
「還不快滾!」
江叔滾了,偌大的御書房就只剩下了皇帝和右相兩人。
面對這個自己一向很寵信的臣子,皇帝難得面色稍微緩和了些。
「右相為何還不離宮?」
「回陛下的話,臣有句實話想說與陛下,不知陛下可否應允?」
皇帝的眉心跳了跳,其實猜到了幾分。
但還是坐回了金鑾寶座上,大手一揮,「右相儘管說就是了。」
「陛下今日還是太過縱容神女與長公主了。」
皇帝怔怔地看了他好幾秒,才道:「何出此言?」
右相清了清嗓子,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陛下,不管神女是不是神法通天,但她畢竟是一介女流之輩,現在在宮內宮外都享有盛名,與長公主走得太近到底不是什麼好事啊。」
「至於長公主更是陛下胞妹,本身就是尊貴無比的身份,但近年長公主在陛下和太后的縱容下,不守婦道,開設的悅色樓的惡名更是傳遍了天下,惹得天下都在議論皇家之人……」
但右相的話還沒說完,皇帝就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夠了!」
「神女大人與長公主交好於我們皇家而言並不是什麼壞事,無需你多嘴!」
「況且神女過兩日就要離京為朕設壇作法,她能掀出什麼風浪?」
「至於你對長公主的指責,更完全是無稽之談!」
「朕的皇妹不需要你這個臣子來多嘴,長公主開設悅色樓朕早就知情,且長公主喪夫多年,有何婦道可守?」
「朕看不是天下人在議論皇家,分明是你這個逆臣在妄議長公主!」
偌大的一個罪名砸下來,饒是右相深諳如何討好皇帝,現在也慌了神,趕緊跪下為自己辯解。
「陛下誤會了,臣不是那個意思,不過是……」
「朕不管你還有什麼話要說,你現在立刻給朕滾出去!」
「往後你要是再讓朕聽見一次你今日說的話,朕就革去你的右相之職,將你發配邊疆!」
從右相之位一下子到發配邊疆,這已經是極為嚴重的懲罰了。
右相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只能認栽。
「臣領旨,臣這就回府好生反省。」
眼看著右相走了,充當了許久背景板的清心倒是走上前來,遞給了皇帝一顆藥丸。
「陛下,這是林太醫依著神女大人囑託為您配下的健體丸,有平復心境,強身健體之效,還請您服下。」
一聽是阿茶的囑託,還是林太醫親自配的,皇帝是完全沒有多想,一下子就放在了自己口中。
巨大的苦澀在他喉中散開。
「這藥丸為何如此苦澀?」
清心可謂是已經將阿茶拿捏狗皇帝的話學到了精髓,忽悠狗皇帝的話術是張口就來。
「神女大人說了,陛下若是想身體強健,苦澀的藥丸才最有效果。」
「好吧。」
在皇帝沒注意到的地方,清心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揚。
她剛剛給皇帝的才不是什麼健體丸呢,那可是林太醫依著神女的囑咐,專門下了慢性毒藥的藥丸啊。
卻說阿茶與長公主乘著馬車朝府上走去。
在路上,長公主終於是沒忍住問起了關於章明與錦瀾的關係。
「阿茶同志,我今日瞧見錦瀾看見章明的反應著實有些奇怪,我還從未見過她這幅模樣,這是為何?」
「長公主同志,你可還記得你從前對我說的,覺得章明長得很眼熟,你似乎在何處見過。」
長公主認真地回憶了一下自己與阿茶的對話,然後點了點頭。
「沒錯,我是這樣告訴過你。」
「那你從前可曾見過錦瀾的那位少年人?」
長公主不知這與章明之間有什麼關係,但還是回應了她。
「我與那位少年人見過幾次,但時間都不太長,算不上很熟悉。」
「那就對了。」
阿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說得很是感慨。
「章明就是錦瀾那位少年人的親弟弟,更是在少年人去世之後才接任的南蠻族少族長之位。」
長公主一聽就坐不住了。
「這怎麼可能!他們怎麼會……」
「是錦瀾親口告訴我的,而且章明也告訴我,他受故人所託,想要求我救錦瀾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