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265,不要輕易暴露身份(1/2)
她的話讓朱順和左丘格不由得又是一愣,轉而化成一股暖流從他們的周身流過。
神女大人是真的有為他們和百姓考慮啊。
「屬下多謝神女大人體諒,這……」
眼看著他們還要說些什麼道謝的話,阿茶卻及時抬手制止住了他們。
「我與你們一樣,都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人,大家都應該互相體諒,你們不必謝我。」
「時間緊急,你們先下去處理吧。」
「是。」
他們是退下了,但是阿茶的忙碌還未結束,立馬就投入到了製作應對洪水的詳細策略之中。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阿茶沉浸在制定計劃中忘乎所以。
可就是這樣,還是有不少的事要來打擾她的投入。
「神女大人,這是今晨從京城來的消息,是長公主送來的。」
在聽到這個開頭之後,阿茶就皺緊了眉頭。
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長公主再傳消息來,只怕是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
但等她拆開信封之後,面上的笑容就不自覺地綻開來了。
「阿茶同志,江叔官復原職,章明任禁軍副統領。」
「皇帝對江叔心有不滿,昨夜江叔的行動並未完全布置好就被阻攔。」
好好好,這下好啊。
阿茶攥緊了信封,不願鬆手。
這是她近些時日收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最開始她將章明放在皇宮中為的是與錦瀾配合著一起監視忽悠狗皇帝。
如今倒是給了她意外之喜了。
江叔又是被禁足,又是被降職,現在雖然已經官復原職了,但是在禁軍之中的威信自然會大不如前。
不,說得準確一點,現在的江叔在禁軍中本就不多的威信更是就此全無。
禁軍那些人手向來是非富即貴,幾乎人人背後都有世家大族撐腰。
江叔在其中的日子從一開始就不好混,如今狗皇帝這忽明忽暗的態度,落在禁軍的那些人手眼裡,無疑會覺得江叔是任人欺辱的棄子。
至於章明,那可就不一樣了。
章明最初就是太子親自去舉薦給皇帝的存在,如今在短短的時間內又從御前侍衛一躍成為禁軍副統領,那顯然是得到了狗皇帝的寵信。
試問在當前的局勢下,有人能夠同時得到當朝君王和儲君的寵信,那人難道不會成為爭相巴結的對象嗎?
更不要說章明的背後還暗中站著長公主和錦瀾這兩大保護傘,他往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再說了,章明以後能在禁軍之中與江叔分庭抗禮,要是還能順利爭得禁軍那些人手的支持,就相當於他們能優先掌握皇城的控制權。
都說擒賊先擒王,狗皇帝一直穩坐皇城之中,掌握皇城就意味著他們的行事能夠減少不小的麻煩。
阿茶是越想越美,嘴角的笑容完全克制不了。
前來送信的左丘格看在眼裡,眸中投來的疑惑也愈發明顯。
他的視線太過灼熱了,倒是讓阿茶有幾分不好意思了起來。
「左丘格,你不要見怪,我只是太高興了。」
太高興了?
左丘格把最近的事情仔仔細細地想了一圈。
自從主子離去後,神女就沒如此發自內心地笑過了,可今日高興的源頭又在何處呢?
他想了半天,最後把視線落在了自己剛剛送給神女的那封信上。
想到這一層關係,他心中懸著的弦也鬆了不少。
看來京城是傳來了好消息了。
「花落樓在大興的情報局和殺手局是由你在負責嗎?」
聽見神女驟然問起這個,左丘格有一瞬間的愣神,接著又誠懇地搖了搖頭。
「並非屬下,而是另有其人。」
「從前主子就派他專門打理情報局和殺手局。」
見他這樣說,阿茶只是點點頭,追問道。
「那你說的此人如今在何處?」
「那人如今還在京城。」
「還在京城就好。」阿茶思索了一陣,「你去聯繫此人,就說是我的命令,讓他在京城大肆搜集右相為非作歹的事跡,然後散播出去。」
「務必要散播廣一點,以便從其他大臣嘴裡傳到狗皇帝面前。」
右相不是喜歡領兵嗎。
那自己就給他這個機會,讓他一次領個夠。
左丘格是個明白人,立馬get到了阿茶話中的原因。
「是,屬下這就去聯繫他。」
「屬下還會將主子的遺命告知他,往後他會為神女所用。」
「那就好,你快些去辦吧。」
阿茶難得有些興致勃勃了起來,話語中都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可與她這邊不同的是,右相帶著大軍已經快崩潰在半路了。
他本是文官出身,別說是帶兵了,連馬都不大會騎。
這次被皇帝任命為將帥,他為了自己的面子,是強撐著騎馬與大軍走在一起。
但也沒人提前告訴他長時間的騎馬會如此折磨人啊。
就騎了半天的馬,他就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被磨得血肉模糊。
他是很想將大軍叫停的,但是那個權侍郎完全是個看不懂眼色的主。
每每在自己開口準備找個合適的機會叫停大軍的時候,權侍郎就把話搶在前頭。
「大人,您是覺得這些將士行軍太慢了嗎?」
「那下官這就命令他們加速行軍。」
說完,權侍郎還覺得自己馬屁拍到了點子上,分外得意,立刻傳令。
「加速行軍——」
右相面色鐵黑,抿著嘴唇不願搭理他。
人家命令都已經下了,自己還能說什麼啊。
就這樣互相折磨了一路,直到夜半的時候才稍微歇下。
右相深刻的覺得自己的半條命都快折損在行軍過程中了。
偏偏夜晚他們找到地方也不對,一到半夜就有狼群在遠處嚎叫。
這簡直是讓他本就不豐富的睡眠時間雪上加霜。
如此一夜過後,他是真的覺得自己的半條命都快沒了。
結果第二日又是急行軍。
「大人,前方還有三十里就是封地城門了,據探子來報,反賊就在城中,一直未曾出城。」
右相已經瞌睡連天了,意識模糊得對權侍郎說的話理解不了一點。
「嗯,就此紮營吧。」
權侍郎瞬間瞪大了雙眼,震驚地重複了一遍。
「就此紮營?」
不是吧,他沒聽錯吧。
往後看,他們現在身處的位置開闊平坦,周圍甚至空曠得連一棵能作為遮擋物樹的都沒有。
就這種地方,還紮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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