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267,這麼久?(1/2)
聽見這話,右相先是明顯地一怔,在反應過來之後又爆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什麼?你們竟然將他們放走了?」
「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放回去會有多嚴重的後果?」
右相的咆哮聲在大軍之中迴蕩著。
現在已經有不少的將士們清醒過來,走出營帳查看情況,自然也聽清了右相的話,心中一顫。
所以他們的主帥這是……癲狂了?
不過這些話可不是他們敢說出口的,最多只能在心中默默吐槽著。
當然了,最慘的還是要數那個去右相面前通知消息的副將。
將士們落在自己身上嘲笑的視線右相豈能感受不到。
沒抓住人的惱怒,失去面子的憤怒交織在一起,已經讓右相的憤怒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峰。
「豈有此理!」
「你們還愣在這裡做什麼!快去給本官將人抓住啊——」
什麼風度,什麼儀態,右相將這些一齊撕碎,淋漓盡致地展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至於他為何會這樣,還不是因為他心中有一桿秤,無比清楚將這些人的離開意味著什麼。
他不是傻子,在看見左丘格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這是拓跋俊的詭計。
大火燒了他們軍中的糧草,會導致他們的糧食緊張,偏偏他們原來的計劃明日早上就要攻城,這夥人又在軍中如此擾亂軍心,那簡直是要將他們置於死地。
自己話都放出去了,要是真被折了面子,那他在軍中的威信豈不是全無了。
但屋漏偏逢連夜雨,總有新的事情會找上門的。
比如現在,右相已經急得團團轉了,他還在考慮到底該採取什麼樣的回擊方式,結果又有人前來通傳消息了。
「主帥,不好了!」
又是不好了這種話。
現在的右相一聽見這話就有了past,直覺讓他意識到了幾絲不對勁來,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咋咋呼呼成什麼樣子,給本官好好說話!」
可那屬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一下就衝到了右相面前,喘著粗氣顫顫巍巍地說出了自己要通傳的事情。
「主帥,如今城中都已經傳遍了,說……說您與權大人有……有……」
後面的話他怎麼都說不出來一句半句。
但右相是個實心眼的,非得逼著他將話給說清楚了不可。
「城中到底在說本官與權侍郎有什麼?」
其實問出這話之後,右相就心間一跳,覺得答案可能會超乎他的想像。
可屬下接下來說出來的話是打死他也想不到的。
「說您與權大人之間有斷袖之誼……」
屬下還算個有點眼力見的,說完這話之後就飛快地往後倒退了幾步,生怕右相的憤怒波及到自己。
「什麼?!」
「本官與權侍郎之間有斷袖之誼?!」
右相滿臉震驚地將話又重複了一遍,恰巧權侍郎也在此處,還湊上前來諂媚地為右相複述。
「大人,傳言似乎就是這樣的。」
「而且下官在軍中好像也聽到了類似的傳言。」
「要是下官沒猜錯的話,這個傳言應該是從軍中泄露出去的。」
他每多說一句話,就像是給右相本就已經很脆弱的心靈增添幾點暴擊。
等到右相的大腦將這些話徹底消化完,他的身體也給出了最真實的反應。
「噗——」
今夜發生的太多的事情匯聚在一起,硬生生讓右相被氣得吐出了一口鮮血,然後雙目白眼一翻,往後直直地摔到在地。
起初還沒人做出反應,直到肉體倒地的聲音真真切切地迴蕩在他們耳邊。
「咚——」
「大人,您這是怎麼了,可別嚇唬下官啊!」
「主帥,您快醒醒啊!」
「快去傳大夫!快去啊!」
一時間,整個軍營一片人心惶惶。
更是讓本就潰散的軍心破碎了一地。
主帥在軍中起碼還能有個做決定的人,結果現在右相一下子暈倒,他們直接陷入到了群龍無首的境地。
有些膽小怕是者甚至都在商議怎麼逃出軍營了。
不過這一切可是被左丘格看在眼裡。
是的,他沒走。
在下了撤退的命令之後,人手全部都已經回城了,但獨獨他一人留下了。
軍中還有不少情況需要他親自來查探一番。
情況他查探得差不多了,現在更是白白看了一場好戲。
他大笑著搖了搖頭,晃晃悠悠地往城中走。
真不是他裝模作樣,實在是軍中一片混亂,根本沒人理會他。
卻說阿茶已經在府上急得走來走去了。
左丘格帶出去的兩百人的確是悉數回來了,可偏偏左丘格自己沒回來啊。
阿茶因為擔憂,滿臉焦急地詢問著朱順。
「朱順,你說左丘格會不會是留下來查探消息被右相的人給抓住了?」
左丘格被人抓住?
朱順試圖在心中考慮了一下這種可能性,但最後還是無比淡定地道。
「神女大人儘管放心,他不會被抓住。」
開什麼玩笑啊,左丘格與自己都是被拓跋俊親自培養出來的頂級暗衛。
他們從一開始就肩負著不同的責任,只是後來因為左丘格在打理事物上面比較在行,所以就不再擔任暗衛之職,出現在了明面上。
別的不說,他還是敢保證一點,要是左丘格都能被右相軍中的那些人抓住,那左丘格是真該被送回暗衛營好生修煉了。
不過他的這些想法是一點沒告訴阿茶,搞得阿茶還十分擔心。
都不知過了多久,他們才總算是聽到了那道熟悉的聲音。
「屬下見過神女。」
是左丘格回來了。
見到他終於回來了,阿茶也難掩激動,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的身子沒事吧?」
「他們沒抓住你吧?」
「你沒受傷吧?」
三個問題,沒一個問題是關於他們這次夜襲成果的。
左丘格有點意外,但又覺得很溫暖。
能得如此體諒下屬的主子,他真的很幸運。
「神女,屬下什麼事都沒有,一切都很順利。」
嗯?
回過神來的阿茶這才意識到不太對。
不是,左丘格人沒事?
「那你沒事怎麼還在右相的軍中逗留了這麼久?」
啊?
左丘格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
神女咋突然知道自己在右相軍中逗留很久這件事了?
他明明說的是去查探消息啊。
不過他也知道,在現在的狀態下,阿茶是不可能告訴他原因的,所以他就將疑惑地視線投向了朱順。
其實在見到他平安歸來的那一刻,朱順就知道穩了,現在更是悄悄給他遞了個眼色。
神女確實不知道實際情況,但是神女對他的擔心可不假啊。
接收到信號的左丘格雖然還是有點疑惑,不過還是十分老實地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神女,屬下是留在右相軍中看了一會戲。」
啊哈?
這下輪到阿茶震驚了。
不是,自己擱這擔心了半天,合著左丘格是去看戲去了?
「屬下已經順利地將右相的糧草燒了一半,也讓他們軍心大亂。」
「然後右相就醒了過來,他本就因為沒抓住我們而懊惱,結果偏偏還有個人去告訴他城中關於他和權侍郎斷袖的傳言。」
六,太六了。
這是出現在阿茶腦海里第一點也是最直接的反應。
天底下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這不是天藥右相滅亡嗎?
她也跟著生出了幾分好奇心與惡趣味。
「所以呢,右相聽見了是什麼反應?」
「右相當場就被氣的不行,然後權侍郎在親口在旁邊跟他複述了一遍。」
好傢夥,光是聽這話阿茶都已經能腦補出當時的場面了。
就這一套,簡直是大型顛公交流會好吧。
「最後右相被氣得口吐鮮血,倒地昏迷不醒。」
絕了。
要是現在有彈幕的話,阿茶都能想像出彈幕上會飄著滿屏幕的六。
「屬下就是為了看這齣好戲,這才稍稍耽誤了一點時間。」
左丘格的話是說完了,但是將這些場景用口語描述出來的好笑感足以讓他在跟朱順對視之後雙雙笑彎了腰。
當然了,朱順也沒好到哪去,一向冷臉的他更是被直接笑出了淚花。
要不是還有個面具擋著,只怕他高冷的形象都要一去不復返了。
跟他們比起來,阿茶都算很克制的了,笑容只是在唇角不斷擴大加深。
主僕三人笑了好一陣才勉強恢復了些。
他們還有正事要做。
「我估摸著就右相的脾氣,他醒來之後,定會大怒得立馬攻城,我們還是要做好準備。」
「左丘格,你比較擅長與人打交道,就負責去安撫百姓,讓他們莫要慌張。」
城雖然是易守難攻,但要是人心浮動,那就算再難攻,也會被敵人找到破綻。
「朱順,我們在城樓上與右相對峙了之後,你就負責領兵守城。」
朱順深諳兵法,也懂得如何制敵,由他繼續假扮拓跋俊來守城就再合適不過了。
但就算有了這些安排還不太夠。
「你們要抽調好人生勢必將城受得滴水不漏,絕不可被他們抓住一點把柄。」
「同時對城中右相提前潛伏的人手也要加以控制,萬不可在明日的時候生出事端。」
他們的任務是分配完了,但阿茶可沒忘記自己的人設。
「從明日起,我就會當著百姓的面痛罵你們,與百姓站在一條線上,讓右相誤以為我早就與拓跋俊決裂了。」
只有這樣右相才會顧慮到要營救自己,不敢有太多的動作去激怒「拓跋俊」,他們才能將時間拖延到大雨的來臨。
「是,屬下遵命。」
既然領了命,他們自然就下去緊鑼密鼓地準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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