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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268,憑什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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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四周是全副武裝的將士,就算是殺了他也不敢在此時激怒拓跋俊啊。

但現在他也回不去了,一時沒有後悔的途徑。

所以他被迫低下了頭顱。

「定安王,有話我們或許可以坐下來好好說,沒必要大動干戈吧。」

「好好說?」朱順雙手隨意地指向城門,「那你不如睜大狗眼好好看看外面的十萬大軍。」

「若是你願意將大軍帶回京城,那本王不介意與你好好說。」

「可這是陛下的命令……」

朱順故意擺出很沒耐心的模樣,抬起了手,「老賊,你就少跟本王說些廢話吧。」

「本王的意思很簡單,狗皇帝若是還想救回這妖女,延續性命,那他就儘快撤軍,不然——」

「本王就會屠盡全城的百姓,你說拿全城百姓威脅這妖女,她會如何選擇?」

「夠了!要不是看著百姓們的份上,本尊早就要將你這個反賊就地斬殺了!」

阿茶恰到時機說出來的話,讓腦海中一片混沌的右相依稀看見了希望的曙光。

他似乎能與神女聯合起來,一起對付定安王。

「王爺莫怒,本官會上書給陛下,會儘快撤軍。」

「哦?右相決定撤軍了啊?」

「是,本官會撤軍,只是還請王爺給本官一些緩衝的時間。」

「想要緩衝的時間?」朱順挑釁地看著他,心中玩心大起,「那右相就給本王拿出一點誠意吧。」

「口說無憑的道理還是不需要本王交給你吧。」

誠意?

這下右相徹底懵了。

不是,他都已經答應了,還要什麼誠意啊。

可在朱順視線的審視和周圍的壓迫之下,他還是顫顫巍巍地問道:「敢問王爺想要什麼誠意?」

很好,高潮這不就來了嗎?

「本王要求的也不多,你跪下來給本王表示一下誠意就是了。」

跪下來?還表示誠意?

聽完這話,被架在後面的阿茶是真的差點很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還得是朱順敢想啊。

看看右相那個臉色,簡直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了。

而朱順的話還砸下來了。

「怎麼?右相這是沒有誠意可以表露了?」

「那本王不介意讓將士們給右相打個樣了。」

說著,他就朝著右相身邊的侍衛使了個眼色。

只見那侍衛上前一步,立馬就抽出了長劍,大有要對右相下手之勢。

識時務者為俊傑。

在絕對力量的威脅之下,右相幾乎沒有半點猶豫,就跪了下去。

「是下官不好,惹得王爺發怒,還請王爺治罪。」

現在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別說是下跪了,就算讓他在做點什麼都好。

「右相大人不必緊張,坐下喝口熱茶吧。」

說著,就有人給他端來茶水和椅子,硬架著他坐了上去。

他張了張口本想拒絕,但是朱順已經將視線移開了,不再看他一眼。

此時的右相心中就憋著一口氣,不上不下,堵得慌。

自己身為一軍主帥,剛才竟然如此屈辱地跪在了敵軍的主帥身前,偏偏自己還毫無還手的能力。

這怎麼能讓他不覺得憋屈啊。

但他心中的這些想法朱順可不知道。

朱順只不過是要淺淺打擊一下右相的自信心,順便給左丘格爭取一些時間。

卻說左丘格那邊,在大軍之中的確十分順利。

說得準確一點,應該是他一進到大軍之中就化身成了一個泥鰍,運起輕功四處遊走,任誰也抓不住他。

那也就算了,而他還像是變戲法似的從自己的衣袖裡拿出了很厚一迭宣傳紙,到處散發。

紙上印著的內容很簡單,全都是對他們城中美好生活的敘述,為的就是要激起這些將士們的思鄉之情。

「快將他抓住!」

「不能將他放走了!」

還是副將和右相的幕僚最先做出反應,當即下了命令。

可將士們在看了宣傳紙之後,還會聽他們的命令嗎?

所以大軍之中一片沉寂,沒一個人有動作。

左丘格自然遊蕩得更加輕鬆了,還隨機挑選了一個比較中心的位置,用自己的內力發聲。

「將士們,我也是大興的子民,能理解你們的不容易。」

「你們跋山涉水就只是為了圍剿定安王,但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何定安王要這樣做?」

「在這片土地上,馬上就會迎來連續幾日百年難遇的大雨,大雨之後就會引發洪災,可是狗皇帝在皇宮之中只吃玩樂,不過問百姓的生死,定安王也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啊!」

「定安王知道你們思鄉心切,也不會為難你們,只要你們願意主動投降,他願意將城門為你們敞開!」

左丘格的話說完了,大軍的沉默就更加明顯了。

是啊,他們人人都不願意陷入到戰火之中。

定安王都已經許下了承諾,那怎麼也比右相現在讓他們饑寒交迫好吧。

「都是騙人的!他在騙你們!」

「不要相信這條定安王的走狗!」

副將的呵斥聲從遠處傳來,但是左丘格的不屑卻更深了。

他要說的話和要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至於將士們是否會投降,那還需要再沉澱幾日。

而這幾個雜碎,他是應該給點教訓了。

這樣想著,他就躍到了大軍的最前方,抄起從大軍之中搶來的棍棒,就將副將和幕僚痛打了一番,然後瀟灑地回到了城門前。

見到來人是他,侍衛自然為他打開了城門。

左丘格都回來了,朱順也沒有再留右相的意思,直接下了逐客令。

「右相,慢走不送。」

乍一眼看見本該在自己軍中當人質的右相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腳比腦子先做出反應,直接就走出了城門。

等他反應過來,為時已晚,城門已經合上了。

他沒有辦法,只能灰溜溜地走回了軍中。

他甚至還在心裡想著,自己應該如何詢問對左丘格的盤問。

可首先給他震驚的就是宣傳紙。

微風拂面最是舒適,但微風將宣傳紙糊到他的臉上就太不好了。

他氣呼呼地扒拉開了宣傳紙,看起來上面的內容。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在朱順面前就憋著的怒氣更重了。

合著自己在敵軍之中受辱,敵軍的人質還能在自己軍中散發宣傳紙呢。

而第二個給他震撼的就是副將與幕僚。

「為何本官的大軍陣前會有如此兩頭……肥豬?」

「主子,是屬下啊。」

「主帥,屬下是您的副將啊。」

兩道哭喪的聲音齊齊在他耳邊炸開,右相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這還沒完。

他已經驚奇的發現,軍中的那些將士不知為何,看向自己的視線里都隱隱帶著一股憤怒。

「軍中到底發生了何事?」

「那左丘格來軍中做了什麼?」

「回主子……他來軍中就像是出入無人之境,大肆散發宣傳紙,還……」

雖然覺得有一股甜腥湧上了自己的喉間,但右相還是追問道:「還做了何事?」

「還勸降將士們……」

好傢夥,右相聽完之話只覺得喉間的甜腥味衝破重重阻礙,從自己的胸腔里迸發出了一股濃烈的憤怒,然後大腦瞬間充血,將他打倒在地。

就這樣,他就當著將士們的面,華麗麗地暈倒了在了離大軍的最前方。

被打成豬頭的幕僚和副將對視了一眼,都很手足無措,只得再次下了撤退的命令。

「撤退!撤退——」

望著大軍遠去的身影,朱順很是感嘆,「右相這算是終於走了。」

也不枉他們這麼多天一直在研究採取什麼樣的方式對付大軍比較合適。

左丘格也有些感慨,「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這已經他們第二次無功而返就撤退了,我相信在這次之後,他們不會再來了。」

阿茶也補充道:「我們真的應該好好準備馬上就要來臨的洪水了。」

右相的確是像系統日誌記載的那樣吐血昏迷了過去,也就是說,他們的大軍起碼會五日沒有主帥坐鎮。

權侍郎是個擔不起大任的,右相的副將和幕僚都被左丘格教訓了,所以右相的軍中短時間內不會有真正能出謀劃策之人。

再加上右相對狗皇帝封鎖了消息,採取報喜不報憂的方式,那他們就能趁著右相昏迷的這五日,完成大雨來臨之前最後的部署了。

尤其是救生艇更應該投放下河了。

「在大雨降下這前幾日,我們要艱苦些了。」

「你們先負責挨家挨戶去通知大雨馬上要來臨,讓他們做好洪水的準備。」

「你們也要對他們提前說一下救生艇的作用,尤其是婦孺兒童,要先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免得他們到時候會接受不了。」

「最後,我們還需要將救生艇先運送出來,以便洪水來臨的時候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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