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斬殺士子,傳首各學校書院(2/2)
朱翊鈞聽後就指著那些官差和百姓道:「他們要麼是不敢違抗上司的命,要麼是被官員刻意隱瞞新政消息,你們作為受朝廷拿補貼恩養的士子,在學校天天學習新政策的士子,不應該不知道朝廷已永免徭役,更何況,爾等也非官員,根本就沒有讓驛站役使百姓為爾等服務的權力,爾等怎麼就敢怎麼做的?」
「原來真的早就永免了徭役?」
「縣裡沒人來鄉里通知啊,還是收了丁銀的。」
這時,一旁的一些百姓在聽到了朱翊鈞的話後,就議論紛紛了起來。
而朱翊鈞問了這傅孟夏後,傅孟夏只大汗直冒地說:「是當地知府薛府尹送的役使百姓官票給學生。」
朱翊鈞聽後再次喝令道:「把真定知府的大小官爺也全部逮來大營,待朕問後就地處斬!」
傅孟夏頓時哆嗦了一下。
「他給你送官票,你就拿著,你就敢這麼役使百姓,還要玷污強擄來的民婦清白,他們在你眼裡成什麼了,是你家婢僕嗎,還是可以肆意踐踏的野外畜生?」
朱翊鈞問著這傅孟夏。
「陛下饒命!」
「陛下饒命!」
「陛下饒命!」
……
傅孟夏磕頭如搗蒜起來。
「砍了!」
「行文禮部,禁考其家族三代,傅孟春家教不力,不知教子弟學習新禮,恪守新政,無異於縱子弟為禍,革職流放呂宋充軍!」
「其家奴也都砍了,縱主為禍!」
朱翊鈞只丟下了這麼幾句話,然後看向另外兩士子,對張敬修吩咐說:「也押下去仔細審問!」
張敬修拱手稱是。
接著,朱翊鈞就回了馬上,調轉馬頭道:「回營!」
劉綎、王錫爵和王用汲等立即隨後跟了來。
而只昔日在征討楊應龍的戰爭中立下大功的軍功章獲得者禁衛總旗韋鵬則聽從張敬修吩咐帶一隊錦衣衛留了下來,且親自持刀將傅孟春的腦袋砍了下來,且提其人頭回營向朱翊鈞交了差。
朱翊鈞則下旨傳首於各大府學縣學以及書院。
王錫爵則在隨朱翊鈞回營後就找到了戚繼光,兩人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帳外雪景,談起了今天的見聞。
「公現在看到了吧,讓陛下出京巡視,果然會出現人命。」
戚繼光先對王錫爵笑著說了一句。
王錫爵點頭:「是啊,還是讓陛下看到了一些官僚士子為惡的事。」
「陛下應該是對官僚們更失望了!」
戚繼光點了點頭,回了一句,且道:「好在陛下對我們還是信任的,沒有因此責怪總督王部堂,更沒有責怪公這個負責內政的次輔。」
王錫爵無奈苦笑:「當初,我改主意而奏請陛下出宮,是想讓陛下看見新政真的改變了大明,惠及了黎民,但陛下還是看見了官僚士子們不好的一面。」
「公也不要太失落,上百年的痼疾,豈是一二十年就能徹底解決的,陛下至少也看到了民眾的確變富庶的一面,應該也沒有對天下百官太失望,至少他沒有責備王部堂,甚至還一直在強調對你我是信任的。」
戚繼光勸慰起王錫爵來。
王錫爵點頭,嘆了一口氣說:「明公說的是,但我認為,陛下根本就沒有失望不失望一說,因為陛下壓根就沒有相信過天下官僚會是利民的,他會相信公這樣單個的大臣是將百姓放心上的,但他明顯早就知道人性本惡,而認為官僚這一整體對百姓只會有壓迫而無恩惠,所以,他才對此反應不是那麼激烈。」
「你讓我相信天下官員都是好的,我也不信啊,何況陛下呢。」
戚繼光這時則也笑著說了這麼一句。
王錫爵則道:「但他是君父!如果君父越來越覺得自己的臣子個個該殺,一直對自己的臣子心存鄙夷和偏見,這國家還怎麼去治理?」
「這只能希望接下來陛下能看見更多的官僚士子是真君子!」
戚繼光回道。
王錫爵點頭:「我相信大多數信奉新禮的官僚士子都是君子,且也會糾正陛下對我們的偏見的!」
戚繼光頷首:「首先,我們自己也要立身正,才能讓天子相信現今官僚里,還是君子比小人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