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如今的武臣不是狗,也有自尊之心!(2/2)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陳武沒有回答,只咬牙唱起昔日在京衛武學接受教育時所熟背的愛國詩詞來,仿佛背這些能減少痛苦一樣,而越背越起勁。
佩德羅聽不明白,只問著一旁為自己嚮導的漢人生員李良英:「他在唱什麼?」
李良英面色有些尷尬地問道:「一些蠱惑人心的詩,這人已被徹底蠱惑,只怕流盡最後一滴血,剮去最後一片肉也不會說了。」
佩德羅皺眉,看向了另一名叫何漢的武官:「你肯不肯說?」
何漢咬著牙,然後點了點頭。
佩德羅大喜,且朝他走了過來,還拿出一塊金子來:「很好,你要是說,我就把這個賞你。」
「啊!」
突然,佩德羅歪著頭慘叫起來。
原來,這何漢突然在他湊過來時咬住了他的耳朵。
其他西夷忙來扯硬是扯不出來。
到最後,這些西夷乾脆直接拔刀搠向了何漢,在何漢身上添了好些個透明窟窿。
而何漢則忍住最後一口氣硬是把佩德羅的左耳咬了下來。
佩德多捂著血淋淋的左臉,看著何漢,切齒言道:「這些異教徒,都該死,都該被千刀萬剮!」
「將軍息怒,這其實都是明國的皇帝朱翊鈞用奸黨所倡新禮加強對武人的蠱惑所致,以前的明國武臣大多只會更狗一樣,丟跟骨頭就能搖尾巴,如今才變了而已,而且也並非是所有明國人不願意接受你們的洗禮。」
李良英這時回道。
佩德羅沒說什麼,只放棄了審訊,而指著第三個叫卞練生的武臣說道:「既如此,把這個也剮了!」
這卞練生這時卻在被拖下去前,道:「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只要是我知道的。」
李良英見此忙對佩德羅說了此事。
佩德多聽後大喜,也就沒讓人把卞練生拖下去,而是笑著問道:「很好!你是什麼武職,什麼來歷?」
「我是淡水游擊童將軍麾下把總卞練生。」
陳武這時見此停止了念詩,而忍痛朝卞練生喊道:「姓卞的,你怕什麼死,腦袋掉了碗大個疤,你忘了自己說過願為國家為君父戰死沙場的話了嗎?!」
卞練生沒有回答,只在原地瑟瑟發抖。
……
璜山。
馬奎那也正被用鐵鏈套在刑具上,骨頭被明軍鋸得全身瑟瑟發抖,而不得不流淚回答:「我說!我說!我們是從你們北邊的社寮島來的!」
「那為何我們不知道這事?」
這時,童元鎮問道。
「因為我們殺光了那裡的土人!」
「我們騙那裡的土人說是來和他們做生意,還拿出銀子要買他們的鹽,他們貪財也就信了,我們在騙得他們同意讓我們上岸後,我們就趁機殺了他們。」
「這樣就不擔心他們來找你們求救了。」
馬奎那回道。
一旁的李成聽後大怒,拔刀朝這馬奎那走了過來:「娘的,簡直是群畜生!」
「還有別的原因吧?」
童元鎮問道。
馬奎那急於求生,也就如實道:「是,我和佩德羅上校願意來東方就是要殺光這裡的異教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