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強征奢侈稅,直接開炮徵收(2/2)
這邊,程天烈一來到南都,就把這事告知給了惠安伯張元善。
張元善從程天烈這裡知道這事後,也很是驚懼:「這可如何是好。」
與此同時,錦衣衛在這時走了進來。
張元善見此忙問道:「你們是?」
錦衣衛千戶陳宜征這時拿出腰牌在張元善和程天烈面前晃了晃:「我們已經查明有勾結礦賊的元兇巨惡進了潭府,故請惠安伯跟我們走一趟。」
張元善則問道:「原駐地史千戶在哪兒?」
「去緬甸采東珠了。」
陳宜征回道。
張元善聽後直接倒退了幾步。
……
官邸大院。
首輔戚繼光、樞密使李成梁、錦衣衛左都督張敬修三人正坐在官邸大院的中央公園內品茗賞春。
作為同是軍籍的人員,三人現在倒是走得比較近。
「這次革職流放錦衣衛一百二十餘人,東廠官校五十七餘人,皆因懶怠或主動隱瞞地方民情不報,幸而不是所有錦衣衛都懶怠或主動隱瞞,暗線中還是有不少認真的。」
張敬修這時就對戚繼光和李成梁笑著說起錦衣衛的事來,且又笑著說道:
「所以,那些反對開徵奢侈稅的權貴,或許還不知道,我們錦衣衛有人是奉旨在民間和亡命之徒一起私自開礦的,就是為了搞清楚,現在還敢在國內開礦的亡命之徒的都還有哪些人。」
「錦衣衛只要認真起來,很多事就容易許多,這次蘇州罷工的事,若不是錦衣衛認真起來,沒準真的會讓朝廷聲譽大受影響,而由此造成的後果也將不堪設想。」
戚繼光這時也跟著笑著說了一句。
李成梁笑道:「不認真不行,軍改在前,我們這些人,包括錦衣衛,都成了比士大夫高一等的貴族,還不能再做買賣,只能朝廷恩惠孝敬雙親、福澤兒孫,可以說是真正的與國同休了!群再不認真,就算國不滅也得回到以前,我們也得跟文官一樣,說被打屁股就被打屁股。」
「樞相說的是,我就是這麼給他們說的,結果也的確奏效,底下的官校也懂這個道理。」
張敬修說道。
戚繼光則在這時沉下臉來說:「但開徵奢侈稅,畢竟是與肉食者為敵,所以這事沒那麼簡單,打鐵還需自身硬,豪紳巨宦倒是不用畏懼,他們最多就是抹黑一下我們,暗地裡罵一罵,在筆記里編排一下,但我們自己這些人,雖然都是握刀的,為國所貴的,但不一定都那麼明事理存大義。」
李成梁點頭道:「那就用徐華亭那話,威福還以主上,只要陛下要殺誰,就算是我李家子弟不臣不忠,要殺,我也絕不有怨求情。」
張敬修也跟著道:「張家也一樣。」
戚繼光頷首一笑。
接下來,張元善等就被錦衣衛逮拿進了京,與之前濫用刑罰杖責梅海的御史龔雲致一起投進了詔獄裡,接受審訊。
「我說!我說!」
「罷工這事是我授意的,還有襄城伯李應臣、致仕河南按察使嚴士登也配合讓他們的作坊罷工,你們給我烏香吧。」
張元善一來詔獄就被上了烏香,且很快就因此上癮,而忍不住交待出了一切。
刑部尚書王用汲則因此奏請將張元善賜死,李應臣流放蝦夷(北海道)養馬充軍,皆因兩人系軍戶勛臣,故從寬;
嚴士登和龔雲致皆依律處以斬立決。
理由是嚴士登抵抗國策、勾結礦賊,自當處以大辟極刑;
而龔雲致則是因為不但欲杖殺軍戶,還是杖殺孝陵衛軍戶,更縱酒大鬧孝陵衛,有不敬太祖的性質,屬於性質特別惡劣,故不能不依律處以大辟極刑。
朱翊鈞因而皆予以批准,於是張元善被賜毒酒,而死於詔獄中。
被從家中逮拿進京的嚴士登和龔雲致則被梟首於市。
李應臣則哭哭啼啼的被押上了去往大明新設的蝦夷衛。
而在這同時,奢侈稅還是繼續開徵起來。
滸墅關,作為大明七大鈔關之一,駐於此的國稅司郎中沈茂已經開始按照新旨開始徵收奢侈稅。
「誠意伯府的黃花梨?」
這一天,有來自南都的一批黃花梨就被滸墅關的國稅司官兵攔了下來。
「沒錯,正是誠意伯府的買賣,你們真要加征?」
親自押送這批黃花梨的誠意伯劉世延之子劉尚義,這時回了一句,且又搖著摺扇問道。
「有什麼不敢!」
剛從釜山宣撫司調回來的沈茂這時走過來,說了一句。
劉尚義因為年少,再加上從小被父母寵溺,一直以來就無法無天。
歷史上,他就被太監黨存仁首先彈劾「濟惡流毒占據田洲縱私撓法」,且因為太無法無天,連文官給事中傅作舟和戴世啟也看不下去,沒有因為他被太監彈劾就幫助他,也跟著彈劾他。
所以,現在的他也直接大喝一聲:「給我打!」
劉尚義麾下養的一大幫家丁倒也好勇鬥狠,真抄起傢伙,朝沈茂和滸墅關稅丁打了過來。
砰!
沈茂這時卻轉身回去,取出火種,直接點燃了關上的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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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