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下錦衣衛獄(2/2)
「陛下,天下還是有不少人忠於您的,還請陛下不要畏他張居正,而鐵腕一回呀!」
「陛下,昔日,您能一詔罷他高拱,今日亦能一詔罷他張居正啊!」
「陛下,您何必畏懼?而讓自己落得一個懦弱之名啊!」
劉瑊對朱翊鈞還不怎麼了解。
也可以說,朱翊鈞這麼多年,從萬曆元年開始到現在的萬曆六年,於經筵和講讀時的良好表現,還是騙過了劉瑊這些文官。
讓他現在都還覺得朱翊鈞強行認定他提供的罪證是一紙空文,是因為畏懼張居正,不敢動張居正。
所以,劉瑊此時也就依舊在勸朱翊鈞不要畏懼張居正。
朱翊鈞沒有理會劉瑊,只吩咐說:「繼續經筵。」
不過,接下來的經筵,無論君臣,都有些心不在焉,心思都在劉瑊會不會供出更多人出來上面,以及這清理到底要何時才結束這件事上面。
滿朝文武們其實大都只想歲月靜好地繼續做官,而不想清理門戶,真的變成分崩離析,接著還變成大清洗。
哪怕是為政也最好是和氣一些,對事不對人,不要再打倒誰。
所以,王國光在經筵結束後就對張居正道:「元輔,這件事能不能到劉瑊、秦耀、李材這些人為止?」
張四維聽王國光這麼說,就也朝張居正看了過來。
「你們以為仆不想結束嗎,不過是樹欲靜而風不止而已。」
張居正回了這麼一句。
而張居正在這麼說後不久的當天晚上,一深宅大院內。
某閣臣就對朱南雍說:「告訴徐老先生,結束吧,張江陵太厲害了!」
「如今看來,這次不是高拱針對他,很可能是他刻意聯合的高拱,來搞了這麼一出清理門戶的把戲!」
「此人當年能騙過徐老先生,是有緣由的。」
「是!」
朱南雍應了一聲,就道:「只是可惜,白經營了這麼久。」
「是可惜呀,若非他張居正清理門戶的早,將來是能倒他的!」
「畢竟連游七都被我們收買了。」
這閣老言道。
朱南雍聽後問道:「只是下官不解,這次劉瑊手裡的實證,怎麼就沒逼得了陛下倒張?」
「因為我們都輕視天子了!」
「也不知道,張江陵都教了他些什麼,天子是寧肯行霸道之術,也不願意輕易被一方用作棋子!」
「好在,他甚畏張居正,說明性子是懦弱的,將來要倒張,或許還得有一番拉扯。」
這閣老言道。
朱南雍笑道:「天子不宜太聰明,而宜懦弱,如今天子能占一樣,也算是好的。」
「你沒說錯!」
……
乾清宮。
朱翊鈞正把劉瑊等人的名字從屏風上扯掉,張鯨這時就走了進來:「皇爺?」
「詔獄有新情況了?」
朱翊鈞見張鯨來就問了一句。
「是!」
「劉瑊在被押去詔獄後不久,趁人不備,服藥自殺了。」
張鯨回道。
朱翊鈞聽後一愣:「抓他進去之前,沒搜身嗎?」
「搜了,負責搜他的錦衣衛也自殺了!」
張鯨回道。
朱翊鈞:「他們這是在保誰?」
「想必是南邊那些人。」
「據秦耀和李材招供的供狀說,他們這個社就是劉瑊組織的,而他們做的事,也都是劉瑊在布局,他們收的銀子也是來自於劉瑊之手,至於劉瑊背後是誰他們不知道,只知道劉瑊說他的意思就是整個江南豪家的意思。」
張鯨回道。
「宣張先生!」
朱翊鈞聽後吩咐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