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自己造的神含淚也得捧下去!(1/2)
驕陽高照下,張居正兩眼如劍芒一般,盯向了顧憲成等南直官員:「你們都是這個意思?」
「不是!」
顧憲成這時忙回了一句:「至少,下僚並不想讓朝廷把南直佃農僱工都當反賊剿了!」
「下僚也不想。」
「當反賊剿滅的確不當,畢竟不是誰都是親軍衛,重視軍紀;現在維持秩序的巡警隊與衙役兵丁至少因為是自己吳人,也不會太過,但若真的斷這些刁民為反賊,而讓九邊抽調兵馬南下平叛,恐讓東南更亂,出現更大的兵災。」
余懋學這時也跟著說了起來。
顧憲成和余懋學這麼一說,李植也忙拱手回道:「下僚失言,請元輔准我收回剛才之話!」
「還是有明白人的。」
張居正冷聲說了一句,就坐了回去。
李植聽後當即張口:「但這事總不能不解決吧?元輔就真心愿意看到民亂一直存在,使士大夫被庶民要挾?元輔就不怕貴府的佃戶也照此學起來嗎?!」
「這事本來是很好解決的,百姓是希望和你們談一談減租減息和加工錢的事,你們談一談就好了。」
「若本家佃戶來談,仆自會讓家人去談。」
張居正言道。
李植深呼吸了一口氣,冷笑起來:「他們可以選擇不佃不貸,草莽之輩,有什麼資格和士紳談?!」
「你就是這麼學聖賢道理的?」
「老百姓在你眼裡連談的資格都沒有。」
「既如此,仆也沒有再和你們談的必要。」
張居正說著就起身來,且看向張鯨:「張公公,你們廠衛來跟他們談吧。」
張鯨點首。
接著,張鯨就揮手。
一群錦衣衛持著板子、抬著春凳,出現在了四周。
廠衛講道理,自然是用板子講道理的。
「慢!」
余懋學這時喊了一聲,且兩眼狠厲地瞪了李植一眼,然後朝張居正拱手作揖:「元輔息怒,汝培之言,非我等共議之言!鄉民之怨,我們不敢不理,也不敢忘了聖人之言,輕賤黎民百姓!只是如此,鄉民不思耕作做工,非只影響士紳,也於朝廷稅賦影響甚劇呀,總不能一直讓國稅司將新征之錢糧去用來讓鄉民運動。」
「沒錯,我們只是想請朝廷速速處理此事,否則於國於民皆是無益的。」
顧憲成說道。
「這才像話,既如此,仆會奏請陛下知道爾等所憂之事,且等旨意吧。」
張居正說了一句,就離開了這裡。
顧憲成等也離開了會極門,看著如狼似虎一樣站在四周的錦衣衛,也沒有糾纏。
「真是令人難受,他江陵居然也有一天會以民意為大來壓我們!」
而在離開後,李植就忍不住說了一句。
「哪能怎麼辦?」
顧憲成這時問了一句,且切齒言道:「這事只能忍!」
接著,顧憲成又道:「不過,無論如何,這事對朝廷也沒好處!稅賦拿來組織佃農僱工威脅士紳用,那與坐吃山空有什麼區別?朝廷不可能不處理此事,只要以為國家考慮的名義催他江陵、責備海瑞迂闊,朝廷就不能不坐視不管!」
「此言沒錯,但這事對我們而言,也是有損失的,所以能解決還是要儘快解決為好。」
余懋學回道。
顧憲成則在這時神色嚴肅道:「那也不能隨便認輸!」
「我們都知道,民亂對我們沒好處,對朝廷也沒好處!而朝廷為何還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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