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申時行與王錫爵要當忠臣(2/2)
「這事不宜再拖,當速速答應百姓們的要求,承諾可以減租減息,並由各家派出代表與農社、工社的確定方桉,另外,不得再私佃,要直接走公佃,交契稅給官府!」
「不是!閣老,您怎麼能,能讓我們讓利給那些刁民,還要分一點給官府呢?」
顧秉仁這時忙問了申時行一句。
申時行也沒生氣,笑了笑說:「這個嘛,仆不是來跟你們商量的,而是來通知你們的;」
「至於你們願不願意,不重要,那是你們的事!」
「反正我申家是要這樣做的,我已經讓家人申柄去與什麼農社工社談判,且已安排人去核算田地產出。」
「既然閣老家都帶頭讓利,我王家也不好說什麼了,也跟著讓利於民吧!」
王錫爵這時說了起來,且對自己兒子王衡言道:「通知家人,去與農社和工社的人接觸,讓他們派出代表,再請官府的人做中間人,一起在柳園會談減租減息與加工錢事宜。」
王衡拱手稱是。
這時,王世貞也出列道:「人說太倉有兩王,同姓不同宗,但既然太原王氏都要讓利於民,為國分憂;琅琊王氏又怎好落後呢,我們也讓利!」
「你們!」
顧秉仁看著王錫爵和王世貞二人,且又看了申時行一眼,然後說道:「我就不明白,為什麼要讓?!」
「甚好!甚好!」
申時行見此笑了起來:「我就說嘛,南直不是所有的官紳大戶都重利輕義的!」
申時行說著就看向顧秉仁:「公也彆氣惱,這是各家各自的選擇。」
說著,申時行就看向徐瑛:「貴府是怎麼打算的?」
徐瑛兩眼噴火一般地看著申時行:「還能怎麼打算,當然聽閣老吩咐。」
「我就說徐老先生家是不可能不理解朝廷的!」
申時行頓時喜笑顏開,說了一句,且餘光瞥見有小廝送來新茶,就親自端了盞新茶給徐瑛,且對在場的諸豪右們道:
「都散了吧,願意減租減息和加工錢的就去找農社工社的人談,不願意的,就解除僱傭與佃租文契,都是鄉人,一別兩寬,沒必要到彼此仇視的地步。」
申時行說著就單獨留下了王錫爵。
王錫爵也就在被申時行單獨留下後,笑著說道:「我就知道,閣老會這麼做。」
「知我者,元馭也!」
申時行笑著說了一句,接著就又說:「顧叔時(顧憲成)那幾個後進之輩,想以將來會讓科道聯同吏部支持仆之誘,來讓仆背叛江陵,仆怎麼會做這樣對不起君父的事。」
「閣老自然不是這樣的人!這些後進者,也是天真,如果將來做首輔還要看吏部和科道的臉色,還不如回鄉養閒,含飴弄孫。」
王錫爵說道。
「正是此理!」
「汝觀那裡,我已經通了氣,你我兩家一起進個條呈給官府,與天家和朝廷等合作,在新設的朝鮮宣撫司設綢緞莊與棉行,以補當下之損失。」
申時行接著就又說了一句。
王錫爵點了點首,說著就又看向申時行說:「但我們自己的織工與田地是不夠的,得趁著這次有大戶不肯讓利的機會把他們的僱工挖過來,另外,最好讓朝廷挖出幾家在幕後慫恿民變的大族,抄其家,籍沒其田!然後,我們買下來。」
「自然!公和我一起去見海公,把你知道的那幾家和掌握到的證據都給海公。」
申時行言道。
王錫爵頷首:「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也怪不得我們,誰讓他們先沉不住氣,要跟朝廷作對,禍害鄉里的?不忠不仁之族,就合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