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直接處死(1/2)
雖然沉子木因為對申時行沒有流露出中止清理佛寺之意感到失望,所以問的有點直接,但申時行還是很謙和的笑了笑說:「玉陽說的何嘗不是道理?」
沉子木聽申時行還笑著附和自己,頓時有些愕然,然後頗帶歉意地拱手說:「下僚剛才有些失言,公之功德早晚會在太師之上。」
「這就不是朋友之道了!」
「仆的確不敢自比太師,玉陽你剛才的話才是朋友間該說的話,你能為仆著想,仆其實很高興。」
申時行笑著說後,就起身看著窗外藍天道:
「但今上勵精圖治,乃千古難逢之愛民仁君也!」
「而又讓仆當國,仆自然得在忝為首輔期間,能為民做些實事就多做些實事,直到仆不能為止,方不負皇恩君意!」
「至於,因此將來是被罷免是被革職或者身首異處都不重要。」
「元輔果然乃鞠躬盡瘁的良輔忠臣!下僚深敬之!」
沉子木無奈地拱手肯定了申時行一句。
申時行正要謙虛一下,就見自己首輔參事官易傳鳴疾步走來。
申時行便問:「有何事?公事還是私事。」
易傳鳴回道:「公事。」
申時行便回頭看向沉子木:「既是公事,玉陽身為都御史有監察之權,不必避開。」
沉子木便沒有離開。
易傳鳴這裡便稟道:「有聖諭,因錦衣衛查獲原本兵陳經邦有巨額財產來源不明,且已查明其涉嫌貪污,故著侍御司擬旨著樞密院、都察院清查歷年軍餉欠發之數,好補欠發之餉。」
申時行望紫禁城方向拱手:「臣遵旨!」
然後,申時行就對沉子木笑著說:「錦衣衛如今是越發厲害,如此仆倒是根本用不著擔心身後之事了,玉陽也沒必要再為仆多擔憂。」
「玉陽?」
申時行見沉子木沒說話,就問了一聲。
沉子木這才回過神來,訕笑說:「元輔說的是,自張家兄弟進錦衣衛後,錦衣衛的確風紀大振,倒是能讓後人不得不因此顧忌對元輔百年之後的態度。」
沉子木說後就離開了申時行這裡,且穿巷過坊來到了一處私宅,敲起了門環。
不久,這私宅門就開了。
「耶溪姑娘可在?」
一婢女點首後就將沉子木迎了進來,且瞅了外面幾眼,然後才關上了門。
沉子木這時則進入了裡屋,見到了一穿著黑色羽緞的清倌耶溪正臨窗而立:「公來做什麼?」
彭!
沉子木把一婢女遞來的茶盞摸了摸,隨即就抓起茶盞往地上一摔:「過分!他張家兄弟是真不怕我舊禮一黨將來在遇到一位支持舊禮的新君後對他張家也變本加厲的報復,而竟真的在認真查貪!斷我們財路,那五百萬兩銀元說是陳家的,但又何嘗不是我整個舊黨的!」
「到底是什麼事?」
這耶溪姑娘轉身看著沉子木的背影問道。
沉子木也回頭看向了她:「速去告訴你家老爺,陳肅庵被抓了!」
這耶溪姑娘莞爾一笑,且瞥了沉子木身後一眼,然後疊手在腰間而蹲下身子道:
「多謝公還會想著來通稟,不過我家老爺早已有安排,公不必擔心。」
「什麼安排?」
沉子木問道。
「自然是讓公早登極樂!」
這耶溪姑娘剛回答完,沉子木就突覺自己脖子一緊,有繩索勒在了自己脖頸處,且在把自己往後退去。
「你們,有必要這麼怕嗎,我不過是。」
沉子木話一時都不能這麼說出來,而沒多久就斷了氣,倒在了地上。
……
「不過是什麼?」
養心殿。
朱翊鈞已從張敬修這裡知道了陳經邦被拿的事,且還問起一些細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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