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潛越進朝鮮(1/2)
朱翊鈞前世到底不是專業研究明清史的,對明清的人物早年經歷不夠清楚,主觀上又沒多大興趣去了解關於努爾哈赤這些滿洲貴族的起家歷史,也就只知道努爾哈赤起兵反明後的事。
因而,朱翊鈞也就不知道,努爾哈赤現在已經在李成梁麾下,和其弟弟舒爾哈齊,成了李成梁的家奴。
何況,努爾哈赤現在的名字也不叫努爾哈赤,還是叫李成梁給他取的名字——李如彘。
另外,因為李如彘現在也只是一個普通家丁,許多章奏公文上也沒他的名字,即便有零星記錄,朱翊鈞也不清楚。
所以,朱翊鈞現在都還不能從遼東的奏報中知道任何關於努爾哈赤的信息,乃至他現在能在奏報上看到的幾個女真比較有勢力的頭領名字,都不是他後世熟悉的建州左衛女真的人物。
正因為此,李如彘現在還能平平安安的當著李成梁的家丁,給李成梁做些傳令之類的活。
只是,李如彘現在畢竟還只是一個李家家奴,而不是後世威脅明廷且讓明廷屢次大虧而丟遼陽、瀋陽、廣寧等要地的奴酋。
因而,他在將門出身的把總馬世龍面前,也就得下跪回話。
馬世龍因他表現得乖順,倒也沒為難他,就只點了點頭,然後對張國忠吩咐道:「帶上你的這些兵,一起去。」
馬世龍、張國忠、鍾長東等遼東邊軍官兵,此時都穿著嶄新布面甲與棉甲站在這裡,皆是虎背熊腰、精神抖擻。
李成梁接著又說道。
「至於內應,就請許緹帥這邊去策動,只要立功,本院就給他們請功封官!」
李松點了點頭:「大軍合計兩萬五千餘人,每人一日食糧一升五合,馬匹和騾子就得兩萬六千餘匹,每一匹日給料豆三升,把總以上等官與其馬另算,每日要糧三百七十石,要料豆七百八十石,兩個月則要糧兩萬兩千餘石,豆料四萬六千餘石。」
「那好,方略就這麼定下來!」
張國忠回道:「我只看見小總爺腰上有一塊。然後其他普通軍戶得的,就只聽到軍報上有文吏念過了。」
……
馬世龍說後就打馬而回。
接著,李成梁在次日全身披甲地帶著吳惟忠和李如松等見了自己遼東諸將和營帳外的中下層官兵。
「只是沿途,平壤難攻,只靠騎兵恐不足以拿下易守難攻的平壤城,故最好抽山海關吳將軍之五千步兵一同去為好,如此平壤則不足為慮,漢城也不足為慮。」
「全部解手!跑了也不怕,去高麗後,不愁沒婆姨!」
「水無常勢,兵無常法,就依寧遠伯所言。」
遼東都司衙門。
「最多兩個月,最少一個月,關鍵就看平壤何時能下。」
等到十一月中旬,吳惟忠就率南兵到了遼東都司。
而張國忠就對鍾長東笑道:「鍾老哥,你們運氣好,這麼快就趕上立功的機會,而且是去打見到數十胡騎就會嚇得屁滾尿流的高麗。」
所以,張國忠一個總旗官也能知道什麼代表軍功章的蟒玉。
李成梁則道:「鄙人無他議,只是兵貴神速,雖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但這次是為到漢城問罪,非滅朝,故為儘快突破沿途要隘,當先令騎兵迅速趁夜渡江先拿下義州,再回軍護糧,等吳將軍部進抵義州,則騎兵再突襲安州,直到進抵不能突下之堅城為止,所以這次當是兵馬先動、糧草後行。」
「尤其若得了蟒玉,那些天上文曲星投胎的文官老爺也得看在天子的面上尊重幾分。」
「卑職在!」
半個月過後,在樞密院的回函與薊遼總督周泳的回函快馬皆到的同時,山海關參將吳惟忠也已收到薊遼總理戚繼光的調令,而已開拔往遼東都司而來。
李松點首:「可以。」
而李成梁在扶著腰帶,持刀瞅了諸將一圈後,就沉聲道:「參將楊寰!」
馬世龍回道。
許茂橓雖然是直屬錦衣衛,但在遼東是聽李松節制的,而為巡撫李松隨時提供情報支持,所以,他也就拱手回道:
「寧遠伯所言沒錯,眼下在朝經商的漢人不少,也多願意主動為我錦衣衛提供情報,這次攻朝,他們肯定也願意為內應,而立功得一官位,畢竟對於我漢人而言,經商賺錢還是不如立功封官夠光宗耀祖的!」
「何況,錦衣衛這邊,不是已經因準備征倭一事而早增加細作於朝鮮各地嗎,撫院可請許緹帥派負責朝鮮錦衣衛諸消息打探的人與鄙人一同過江,策動城內錦衣衛細作作為內應,或許可以不戰而下諸城,而收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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