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強制簽供(2/2)
這紅袍官員聽後一臉失望,道:「難道他真的只打算讓都察院有個管事的左都御史撐門面就行?」
楊有仁也一臉懊喪地說:「我任提學副使之聖旨也遲遲沒下來。」
「楊風憲怎麼還想著升官發財的事?」
忽然,錦衣衛百戶雷政宗的聲音傳了來。
楊有仁不禁回頭一看,隨即就看見雷政宗和一隊錦衣衛已經圍住了酒肆周圍。
楊有仁大為驚訝,問道:「我犯了何事?」
雷政宗道:「你難道不清楚你說的大事嗎?」
雷政宗說著就看向了紅袍官員朱南雍:「朱僉憲,這大事跟你也有關吧?這幾日沒急著拿他楊有仁,就是想看看他背後還有誰,等了幾日,卻只發現你,所以才在今日來將你們倆一網打盡,你們也真是膽子大,剛做這樣的事!」
朱南雍面色一沉,隨即道:「是跟我們有關,但也跟元輔有關!我們膽子大,那也是因為元輔膽子大!」
雷政宗聽後拉下臉來:「朱僉憲倒是供認的乾脆,但這事怎麼就跟元輔有關,難道元輔還自己反對自己奏請的禁纏足禁棄嬰之國策嗎?」
「你們,你們到底是朝廷的錦衣衛還是他申吳縣的錦衣衛?!」
楊有仁這時冷著臉,大聲詰問起來。
朱南雍倒是鎮定一些,笑了起來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元輔就不能先奏請一些令陛下喜歡的政令,以固大權,再等將來換天子後再廢就是嗎?」
雷政宗道:「證據呢?」
朱南雍笑道:「證據得去找一個叫湯元良的人。」
雷政宗沒打算再繼續問,只吩咐道:「帶走!」
而在朱南雍和楊有仁被押解進京後,朱南雍在見到朝中官員路過時,就對這些朝臣大聲喊道:
「諸公且勿走,且聽吾言,諸公需知道我們是受一個叫湯元良的幕僚指使,而那個幕僚說是元輔申吳縣的意思,他要我們將來負責與嚴福接觸,為申黨之人!不然,何以我們能成為被廷推和年例取中之官?」
楊有仁也跟著大聲附和道:「沒錯,就連這次火燒中宮,據湯元良說,也是元輔之意,是他讓內榼嚴福做的!」
朝中大臣聽後吩咐震撼不已,也紛紛傳了開來。
不久後,連執政公卿們都知道了此事。
……
「元輔,火燒中宮的事真與您有關?」
刑部尚書楊巍這時就先來了申時行這裡,問起申時行來。
方逢時隨後也跟了來,且說道:「元輔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吾只是問是不是有關,如今這桉子不能交給錦衣衛,得交給三法司,否則難以滅悠悠之口!」
楊巍言道。
申時行這時笑著說道:「大司寇言之有理,且待吾請旨將犯轉至三法司。」
而沒多久,申時行就真的請得了旨意,將已打得遍體鱗傷的顧逢玄和嚴福轉移到了刑部大牢,而楊有仁和朱南雍也被轉移到了刑部大牢。
但是,在這些人被轉移到刑部大牢的當晚,楊巍就親自來到刑部大牢,看著這些人說:「你們真的是受元輔指使?」
「自然!」
顧逢玄先笑著問道。
朱南雍則問著楊巍:「公到底向著誰?」
楊巍沒有搭理朱南雍,只繼續問道:「沒有其他人?」
顧逢玄道:「豈敢隨意攀誣朝中諸公!」
楊巍聽後點首,然後就把手一揮:「動手吧!」
隨即,便有獄卒拱手稱是,開鎖進了這些人牢房,使這些人被摁在地上,然後就讓他們強行摁下了自認為主謀且誣陷申時行的供狀手印。
朱南雍因而大驚,掙扎大喊道:「楊海豐!你這是破壞綱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