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誅殺豪奴,抓大鹽商(1/2)
「陛下若因為我怯弱不能任事,且執政寬大而殺我,則必有違其欲為明君仁主之志!」
張四維則在發生改革派大臣戶部尚書張學顏被彈劾一事後,於家中對張四教說起自己為按照皇帝意圖當首輔的事來。
「兄長說的是!」
張四教點了點頭,且笑著說:「想必陛下已經開始後悔讓兄長晉為首揆了!」
張四維呵呵冷笑道:「除非他拒絕讓江陵配享太廟,否則當時只能讓為兄做首揆!」
「要想阻止君父,就得用這種讓君父不能拒絕的誘餌去引誘,使其別無選擇!」
「那接下來依舊還是言官在前面搭台唱戲,兄長只負責在首輔位上學李興化(李時春)?」
張四教看向向張四維問道。
張四維點頭:「尸位素餐有時候也是一種態度!」
「兄長說的是!」
「不過兄長還是儘早上疏請辭為好,免得被陛下忌恨太深!」
張四教說道。
張四維則一臉凝重地道:「只要他肯行寬大之政,廢江陵之制,為兄自會知趣離開,不會礙他的眼!」
「哪怕,他要找個嚴分宜那樣會由著他,讓他可以做個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帝王的人,也無所謂!」
「哪怕,他因此自私到取盡天下之民財也要窮奢極欲,為兄也不會有意見,也自會稱頌感念他的隆恩!」
「而不是真的按照江陵之遺願做皇帝!」
當著自己弟弟的面,張四維說出了自己對朱翊鈞的真正要求。
「申吳縣他們呢?」
「他們會不會在兄長將來離開後或者被罷黜後,要恢復江陵之政?」
張四教則在這時問道。
張四維呵呵冷笑:「申吳縣他們蕭規曹隨的膽子會有,但讓他們重新恢復江陵之政,重新再去逼天下豪右又多繳稅,把飛灑詭寄的隱田又吐出來,他們可沒有那個膽子!為兄是懦弱之人,他們何嘗又不是懦弱之人?」
張四教聽後點點頭,且得意地笑了起來:「難怪申吳縣他們會上疏挽留兄長,只怕也有借兄長之手廢新政之意,對於想讓帝王和朝臣們和衷共濟的他們而言,如果不讓陛下堅持江陵之制,也未嘗不是好事。」
「正是這個道理!」
「除了天子被江陵真教成了要做堯舜之君的人,而執意要堅持江陵人亡其政不亡外,沒誰真的想要堅持江陵的改制思想,也沒誰想繼續為難只想美美與共的天下官僚。」
張四維點首說了起來。
「沒有江陵那樣的元輔替他處理日常冗務,想必天子也堅持不了多久,至少現在六部應該已經受不了了!」
「那麼多建言要商討決議且給出方案,而不能拖延,這對於只有一個尚書兩個侍郎和各司也不過一個郎中的各部而言,無異於要讓他們累死或者逼他們辭官。」
「本朝本就是官少吏多,本就適合寬政無為,而不適合嚴究逼催。」
張四教繼續笑著說道。
「沒錯!」
張四維不由得把手背在了後面,且笑道:「除非天子能像太祖一樣寧累死自己也不寬大為政!」
「眼下冬至已過,弟得回揚州了!」
「但鹽政方面,是否也能讓弟找人彈劾他海剛峰了?」
「此人一直總督南直,兩淮鹽業的那些灶丁就像有了靠山一樣,讓為我們做事的那些灶戶鹽商損了不少利。」
張四教問起張四維來。
張四維沉下臉來,然後點了點首。
張四教因而大喜,且在次日就立即登船去了通州。
他沒打算在北都聯絡官員彈劾海瑞,畢竟北都錦衣衛太多,所以他打算去南都聯絡南京都察院與南京六科的言官彈劾海瑞。
為此,張四教在運河重鎮臨清州歇息時,特地上岸去了一趟一家錢莊,取了五萬兩現銀,準備去南都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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