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獨游 >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三百金包刷擂台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三百金包刷擂台(1/2)

目錄

第一百三十九章三百金包刷擂台

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一些特別的東西,它們具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能夠跨越一切封閉的隔閡,使不同的靈魂能夠息息相通、達成諒解,放下仇恨與敵視,為了一個相同的目標而攜手合作。這些東西的寶貴之處在於:每個人都知道它們的存在,但卻永遠都只有少數人才有這樣的幸運去獲得它們——比如「愛」,比如「信仰」,比如「理想」,再比如說……

呃……一大堆黃澄澄的金子?!

「你還有什麼其他的需要嗎,帥哥?」我們可敬的會長妃茵大小姐滿眼含春,以一種極其熱切的目光向著面前的亡靈戰武士葬禮進行曲狠狠地拋了一個媚眼兒。只看她現在一副迷離沉醉的花痴模樣,恐怕你會錯認為她正面對著一位風度翩翩、氣質優雅的英俊男士。

用「帥哥」來稱呼這傢伙簡直是在反諷,我發誓,無論你從哪個種族的審美觀出發,都絕對不可能從這個渾身長滿了腐肉枯骨的腐朽者身上找到和「帥」有一絲關聯的東西來——包括腐朽者自己的審美觀。恰恰相反的是,這位來自於枯萎之地某個不知名小公會的會長閣下也許正處在他有死以來——甚至也包括他有生以來——最悽慘、最狼狽的時刻:

你當然可以堅持認為他的身上總算還「穿」著一身鎧甲,但我覺得,如果說這些破爛不堪的甲片是七零八落地「掛」在他身上的倒是更妥帖些;相比之下,他下半身的鎧甲和護腿破損得更為嚴重,將他兩條光溜溜的腿骨棒從腳踝到根部幾乎完全都裸露在外面,已經連最基本的遮羞功能都不具備了——值得慶幸的是,一具朽壞得基本上只剩下骨頭了的骷髏架子也沒什麼「羞」好遮的,這勉強使他免於遭受「有傷風化」的指責。最令人同情的是,他此時的臉色看起來尤其糟糕,簡直蒼白得令人心痛——想像一下吧,當你可以從一顆原本就只剩下了白森森的顱骨的骷髏的臉上看出他的面色居然還能變得更蒼白了的時候,他現在的心情也就可想而知了。亡靈戰武士此時的表情沮喪、痛楚而又惋惜,看上去就像是剛剛遭了洗劫一樣——當然,實際上他所遭遇的情況還要遠比這糟糕得多。

在妃茵大小姐友好而善意的提醒之下,葬禮進行曲和他的公會會員們立刻發現:他們的藥品儲備果然存在著極大的短缺。為了保護會員們的生命安全,確保他們在完成任務後能夠安然通過充滿了致命危險的冒險路途,葬禮進行曲主動表達出了向我們購買藥物的強烈願望。儘管出於敵對的陣容之中,但出於國際主義與人道主義精神的感召,我們慈悲的會長大人慷慨而豁達地將手頭多餘的藥品都倒賣——啊不,應該是轉賣——給了我們的擂台對手,而且在藥品的原價基礎上只收取了僅為百分之二十的微薄運輸費用。需要特別補充說明的是:我們的半獸人影賊長三角也以同樣的價格貢獻出了他所珍藏的一批寶貴的藥水,以此表達對我們尊敬對手們的尊重和敬意。

「嘿嘿,這怎麼好意思呢……」綠皮膚的暗影行者一邊謙遜地微笑著,一邊用手指沾著唾沫,一枚一枚地數著手中的金幣。

不知道弦歌雅意和雁陣此時的心情如何,但就我個人而言……我忽然很後悔剛才沒有從會長大人手中買進一批藥水……

以這筆交易為契機,我們的可敬的會長大人妃茵大小姐終於與我們的對手初步達成了諒解,同意幫助他們刷過這一次的擂台任務,同時也將我們的勝場刷到八次。為確保我們切實幫助他們完成這個任務,妃茵大小姐還特別提出將藥水交易分割成九份,每當他們取得一場勝利之後就完成一份交易,直到最終。這在最大程度上降低了我們攜款潛逃或是他們賴帳不給的危險,是在是一項睿智的創舉。

當然,作為這一筆交易的附加條款,妃茵大小姐特別提出,在對方九場、我方七場,一共十六場交鋒中,葬禮進行曲都必須交由妃茵擊敗,以作為一位淑女被一個男士以卑劣的扔蟲子行為所驚嚇的賠償,心懷歉意的葬禮進行曲立刻頗有紳士風度地接受了這個條款——很快他就後悔了。

當第二次和妃茵一起站在擂台上的時候,腐朽者戰武士並沒有迎來他預期中如潑的冰雪風暴和爆裂的魔法陷阱,他面前俊俏的人類女魔法師並沒有拿出流光溢彩、充滿著強大魔力的魔法杖,而是笑吟吟地從背包里翻出了一把只能增加三點攻擊力的「剝皮小刀」。在這把又小又鈍的初級武器之下,葬禮進行曲足足被連捅了兩百多刀才好不容易血肉模糊地敗下擂台,其間的慘狀直令我們這些旁觀者不忍卒睹。

第二次妃茵用的是一把大錘……

第三次是長矛……

第四次是……

連續十六次的戰鬥,妃茵沒有一次使用了相同的方式來對葬禮進行曲實施她這慘無人道的血腥報復。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實在無法想像一隻小蟲居然會引起一個漂亮女人如此刻骨銘心的怨念。在我看來,我們的對手們就算從一開始就把金幣全都交給我們也不必擔心我們會中途逃跑——不要說十六次,就算連著痛宰葬禮進行曲第一百六十次恐怕都無法平息我們會長大人心頭的憤恨……

不過我們必須要承認的是,來自於枯萎之地的亡靈戰武士是我平生僅見最為堅忍勇毅的一條好漢。在妃茵連續十六次煉獄般令人戰慄的殘暴酷刑中,這個傢伙每一次都安安穩穩地端坐在擂台中央,從容就義,自始至終連眉頭都沒有皺一皺——當然,如果他有眉頭的話——哪怕是最輕微的孱弱呻吟都沒有發出來一聲。

「天吶,他怎麼能忍得住這樣巨大的疼痛?」擂台下,我無法按耐自己滿心的欽服,情不自禁地輕呼道。

「笨,他把神經傳感器摘了……」弦歌雅意翻了翻白眼兒,不屑地說道……

沒過多久,這筆交易就順利地完成了。如果不看對方五個人那在山風中飄搖的空蕩蕩的錢袋的話,這總體上來說還是一筆雙方都能從中受惠的雙贏交易。在這筆交易之後,我們的獲勝場次順利地上升到了八場,並且距離給神殿的十萬枚金幣「捐贈款」也只剩下了不到三千枚的差距。而我們的對手們則以不可能的極低級別創造了一個奇蹟,勝利通過了眾神的考驗,光榮地獲得了九場擂台戰的勝利。至於那些藥水……從好的方面來考慮,至少他們在此後的半個世紀之內是用不著為自己的生命安全擔憂了——如果那些藥水的保質期足夠長的話。

在將我們的對手從連續二十七場敗北的無盡苦痛中解救出來之後,我們並沒有急於完成此行的使命、立刻在眾神注視的擂台上實現我們最後的榮耀。恰恰相反的是,當目送我們的對手離開神殿,將一大把沉甸甸的金子志得意滿地塞進我們的背包之後,我們忽然發現,去奪取最後一場榮耀的勝利、完成公會神聖的封地任務……似乎……好像……也不是一件多麼緊要的事情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