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第105章 是一心三用(1/2)
當時杭司說這番話的時候不是歇斯底里,相反她很絕望,像是墜深淵的人,再也尋不到光明和出路。
陸南深當時試圖寬慰她,但顯然她不在狀態里。
所謂的不在狀態,這是年柏宵看在眼裡的,他看得出杭司壓根聽不進陸南深的話,她像是意識游離,或者更準確說是像活在另一個世界似的。
後來杭司看上去挺激動,更加大力去推搡陸南深,試圖掙脫。陸南深沒轍只能緊摟著她,一隻大手繞到她腦後,手指微微用力,然後杭司就沒掙扎了。
年柏宵定睛一看,杭司暈倒在陸南深的懷裡。
杭司意外出現的情況令人挺費解,陸南深當時的臉色挺難看的,年柏宵思量少許提議,要不就帶杭司去道壇那?
陸南深像瞅精神失常者似的瞅著年柏宵,年柏宵哪會看不出他眼神的意思?清清嗓子說,死狗當活狗醫。
講到這,年柏宵跟杭司解釋說,「我不是罵你死狗,我認為是各個辦法都試試我的意思。」
「行了我知道了,你別說了。」杭司忙打斷年柏宵的話。
年柏宵挑眉,說錯什麼了嗎?
後面的情況也不用多說了,總之陸南深也算是病急亂投醫,懷揣著試試看的態度抱杭司去了道壇那,杭司大概在他懷裡昏迷了十來分鐘才睜眼。
整個事件過程現在是清晰明了了,杭司對於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別提多驚訝了,她是半點印象都沒有了。而從陸南深和年柏宵的講述中,她昏迷的時間也就十來分鐘,但她在夢裡……算是做夢嗎?總之她在另一段的經歷中像是過了很漫長的時間。
杭司沉默了許久才問,「怎麼會這樣呢?」
她怎麼會這樣?還有芸芸怎麼會那樣?
陸南深沉默不語。
杭司突然想起年柏宵之前說過的話,冷不丁問,「什麼叫情感的心魔?」
年柏宵聰明地閉嘴。
陸南深眉間思量,杭司看著他,「陸南深?」有催促的意思。
陸南深抬眼看她,眸光掠過光影,有淺淡的暗沉。他說,「我不相信所謂的中邪,但這個別墅應該是有種物質能影響到人的最薄弱情感部分,我懷疑芸芸有喜歡的人,那個人、那份情是她的心結,而你的心結是……」
他沒繼續說下去,閉口不談那個名字。
是給杭司的尊重。
杭司明白,內心也是感激陸南深的。但她覺得那個名字也不是不能當著年柏宵的面說的,於是她道,「我覺得年柏宵形容的好,喬淵不是我的心結,是心魔。」
甚至,他比魔還可怕。
其實年柏宵哪能不知道喬淵這個名字呢?只不過這點人情世故他還是明白的,所以在陸南深提到杭司的心結時他沒追問,沒想到杭司會主動提及,一時間心裡還挺感動的,覺得杭司這姑娘可真敞亮,也是真心拿他當朋友了、
陸南深也沒料到杭司會這麼坦坦蕩蕩的,但只是片刻怔愣,於是他淺笑說,「心魔嗎?沒事,我幫你斬妖除魔。」
年柏宵睨著陸南深,冷不丁就想起小院裡之前那位東北大哥說的話:這小嘴兒可真會叭叭。
陸南深知道年柏宵在瞥自己,沒搭理他。
杭司從這話里聽出一些個別有深意的意思來,可轉念又覺得或許是自己想多,他可能只是在說別墅里的情況而已,就忙問陸南深,「是發現了什麼嗎?」
陸南深思量少許,輕聲說,「一來看看芸芸明早醒來的情況;二來明晚還要觀察一下。」
年柏宵懶洋洋趴在沙發上,一條人顯得老長。偏頭看陸南深,問他,「那如果芸芸恢復正常了呢?」
陸南深拄臉,也是姿態逍遙,「如果她恢復正常了那就皆大歡喜,咱們立馬就撤,只要離開別墅杭杭就不會受影響。」
現在之所以不能走也是因為之前答應過芸芸爸媽,一旦大師父的法子對芸芸無效,那他們就得死活都要找出原因了。
「行。」年柏宵乾脆利落起了身,「去睡覺,養精蓄銳。」
靜候明天的「驚喜」。
年柏宵也是困了,打著哈欠回了屋。見陸南深沒急著走,杭司挺奇怪,眼睛往他小腹那一瞄,問,「不會是傷口疼了吧?」
他年輕氣壯血氣方剛的,傷口痊癒挺快的。
陸南深難得沒順杆爬,搖頭說傷口沒事,然後一臉認真地看她,「我是擔心你會害怕。」
杭司一怔。
半晌反應過來,笑,「我?害怕?怕鬼嗎?」
這年頭鬼有什麼好怕的?真有鬼的話那還好了呢,她正好挺好奇他們那邊的世界。
陸南深沒笑,輕嘆,「杭杭,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杭司哪會不明白?她含笑的眼眸有輕微黯淡,但很快又恢復如常。「人都不在了我還怕他嗎?既然是心魔,那就總有辦法連根拔起吧。」
陸南深聞言,雙臂環抱於胸前,眸底沾染淺笑就似收斂了世間所有光芒。「如果你怕的話也不用不好意思,我陪著你,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真的不用啊,有人坐在我床邊上我更睡不著了,多瘮人。」杭司輕輕推搡著他,笑說。
陸南深任由她推著自己走,邊走邊說,「我長得面目可憎嗎?瘮人?」
「帥,你長得可帥了,我怕我做春夢行了吧?」
陸南深一直被她推到門口,扭頭看她,「聽著言不由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