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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鮮衣怒馬少年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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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陸南深記得譜子裡給出的節奏也是一致。

年柏宵平時也會玩音樂,沒那麼深的造詣吧,但五線譜還是能看懂的。

仔細一瞧——

陸南深記錄的是中音譜表,五線譜上的音符分別為:dododomi,dolamisi,dodorere,siredo,其中第三小節是中音do、高音do、高音re、高音re。

這麼一段曲子,後兩段都是重複第一段的。

陸南深的視線沒從杭司臉上移開,反倒問她,「我記得音調對嗎?」

杭司的唇微微抿緊,與他對視,良久後才開口,「我不知道。」

年柏宵始終沒看明白他倆之間的風雲暗涌,看向杭司,「你能聽出節奏很厲害,我都沒聽到。」

他想的是,這世上也沒幾人能長陸南深的耳朵,能聽出節奏聽不到音調也是高手了。可轉念一想不對啊,如果她聽不到曲子,怎麼聽出來的節奏?

正不得其解,就聽田隊按捺不住問,「這是……從留聲機里發出的聲音?」

這次得到了陸南深的正面回答,「對。」

別看就這麼一個字,可給田隊震驚壞了。

「怎麼……聽見的?」而且看樣子還不是光陸南深一人聽得見?

陸南深盯著譜子,眼底有了遲疑,卻反問了田隊長一句,「田隊跟陳警官打聽過吧?」

田隊見被這麼個年輕人一眼拆穿,面色就顯得尷尬了。他清清嗓子,「我是覺得他說的……有點誇張。」

陸南深始終沒看他,像是在研究這譜子,連帶的回答的話都顯得敷衍了。「最新的線索就是我幫你找出來的田隊,還覺得誇張嗎?」

田隊想說誇張,但生生咽下去了。

倒是年柏宵看了譜子半天皺眉說,「這是曲子?很難聽啊。」

「算是曲子吧,但不是用來聽的。」陸南深的視線從譜子上移開,落在了留聲機上,再看向留聲機的四周。

杭司始終沉默,可她的視線也沒閒著,最後落在留聲機的後牆上。伸手就去摸,下一秒陸南深的手指頭覆在了她的手指上。

他的指尖微涼,杭司心頭一激靈,縮回手。

陸南深像是沒發現有什麼不妥似的,眼裡有笑,說了句,「你也發現了啊。」

杭司下意識抬頭看他,他眼裡又像是藏了萬畝星河的光亮,高興的情緒顯而易見,讓她突然就想到了一句話:鮮衣怒馬少年時。

「是吧?」他盯著她又問,一雙含笑的眼漂亮得很。

杭司扯回目光,不再跟他對視,微微點頭,朝著牆上一指,「這上面之前是不是貼著東西?」

有極小的一塊牆皮是掀起來的,如果不是正好一個寸勁杭司壓根就看不見。說完這話,她是看田隊。

田隊點頭,「對,之前上面貼著幾幅字畫,我們在字畫上發現了另一組類似指紋的印記,所以就將畫摘下來作為證物帶走了。」

陸南深盯著牆,輕聲說,「字畫是新掛上去的……」

田隊嗯了一聲,之前他們跟酒店方確認過,那些字畫並不屬於酒店,也就是說字畫很可能是兇手或者死者留下的。關於字畫是新掛上一說被陸南深想到並不驚奇,牆皮都是光潔整齊的,如果常年擺著字畫總會有印記。

「田隊,我想要字畫上的印記,不管是不是指紋我都要。」陸南深說到這兒,又含笑問了句,「現在,可以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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