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80章 壓壓驚(1/2)
第80章 壓壓驚
陸南深眼珠子掄圓,向來清風徐來的男子卻在這一刻有了明顯的情緒變化,顯然是沒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在年柏宵的臉即將貼上來的前一秒他猛地閃身。
完美避開年柏宵。
卻牽扯了傷口,陸南深皺眉「嘶」了一聲,脫口,「靠!」
再看年柏宵已經抱著他枕頭狂親了,那眼淚和鼻涕流的啊,生生斷了那枕頭的職業生涯。就聽他邊狂親邊說,「幸虧你沒事,我的寶貝……」
陸南深一臉駭然地盯著年柏宵,後背真是陣陣發涼,又心生後怕的。幸好他躲得及時,但凡反應遲鈍個一兩秒,他的臉就跟那枕頭是一個下場。
下意識摸了一把臉,總覺得臉上也跟著濕漉漉的。
太要命了。
杭司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不過更讓她驚訝的是,原來陸南深會罵人啊。
總覺得他乖乖的聽話得很,粗話都不會說上一句半句的呢。
田隊的反應比陸南深強不到哪去,乾脆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指著還在狂親枕頭的年柏宵說,「受控了!受控了!」
這該是他職業生涯里看見的最詭異的事,就好比走夜路遇上鬼,生生能讓他滅了馬克思主義世界觀。
事情拉回到年柏宵受控之前。
杭司吹著歃血哨,聲音把控得是不錯,但她敏感地發現了年柏宵的……敏感。
他顯得很緊張,手都在下意識攥著褲子。
其實杭司在了解他倆資料的時候看過年柏宵的比賽錄像,可以用「肆意灑脫、英勇無畏」八個字來形容,哪怕只是影像資料里杭司都能看見他眼裡的光,熠熠生輝、意氣風發。
再看他現在……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陸南深。
果然陸南深也發現年柏宵的問題了。
這就好比一個人知道要被催眠,心裡不停地提醒自己,這樣一來身體會自動形成警惕屏障,不給外界任何有可能傷害本體的機會。
年柏宵不放鬆下來,不卸掉警惕心,歃血哨對他來說就沒用。
陸南深也抬眼看杭司。
四目相對的瞬間,彼此的心意就明白了。
接下來有了陸南深假裝受控的場面。
果然年柏宵放下了警惕,心理防線鬆懈了,當杭司依照他給出的辦法再吹響歃血哨時機會就來了。
年柏宵整個人是先僵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瞅著前方。見狀杭司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可接下來該如何控制她不得而知,陸南深想讓他進入更深一層的受控狀態,於是接過杭司手中的歃血哨接著吹。
吹了也就兩三分鐘,年柏宵「獸性」大發。
其實年柏宵能受控到什麼程度,或者說他受控於什麼場景陸南深不得而知,因為最開始吹哨子的人是杭司。剛剛她吹的那一小截曲子完全是針對年柏宵的自我發揮,即使陸南深拿過哨子接著吹也只是在找准曲調的感覺後的進一步發揮。
不過陸南深多少猜出了杭司的想法。
在年柏宵受控後,杭司就叫醒了田隊。
沒錯,是叫醒。
田隊根本沒受控,但也會受到影響,加上執勤累人,他是結結實實地睡著了。
床上的年柏宵已經不親枕頭了,但抱著枕頭不放。常年賽車鍛鍊出來的胳膊筋脈結實有力的,陸南深眼瞧著他懷裡被勒到變形的枕頭,又開始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疼。
心理暗示果然影響生理啊。
杭司湊到年柏宵跟前,仔細打量著他喜極而泣的神情,倍感不解的,「這是跑贏了?」
看著又不像。
就這麼一句話讓陸南深證實了心裡的想法,果然杭司很聰明,想要最短時間內操控年柏宵,那勢必要切到年柏宵最引以為傲的賽車上,那調子一出,恰巧就能激發年柏宵對賽車的感情。
就像他操控大泱的道理一樣,他並不了解大泱,卻能察覺出此人非常好面子,那就從他的面子出發,從他最不想面對的恥辱開始。
大泱的恥辱發源地就是後巷。
抓住大泱最不想面對的恥辱感進行操縱,他回到了那個巷子,滿足了陸南深的要求。
陸南深的要求就是,不想讓大泱再來找杭司。
所以就算被杭司發現是他操縱了大泱也無所謂,當大泱清醒過來的那一刻會對發生過的事有印象,當著杭司的面出醜,以後就算求著他來找杭司他都沒臉來了。
田隊面對這一幕是嘆為觀止,可又覺得作為一名人民公僕不該有這種反應,問陸南深,「他不會一直這樣吧?」
陸南深可能有心理陰影了,乾脆小心翼翼地下床,繞到床的另一頭,站在杭司身邊。還不忘回復田隊,「不會,我隨時能叫醒他。」
杭司聞得到陸南深身上的消毒水味,裹著他本身就有的乾淨氣息,一時間就心疼起他剛才的驚慌失措。
瞧把這弟弟嚇的,怪她。
起身讓出椅子要他坐,他卻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起,輕聲說,「我站會兒,壓壓驚。」
杭司嘆氣,造孽啊。
年柏宵十有八九是把他當成車了。
他的命根子就是賽車,為了賽車都能把自己賣了當保鏢的主兒。
田隊還是不放心呢,又問陸南深,「那個哨子能損傷他的腦神經嗎?」
「除非下了殺人指令。」陸南深回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