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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你就收留我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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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柏宵倏地湊近他,盯著他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問,「兇手不會就是你吧?」

替你行道,意思很明顯。

兩個首席的死,很大可能是因為他倆平時行為不端,損傷了樂團的利益,而且能從陸南深的描述里得知,兩位首席覺得自己資歷深,平時肯定也不大服氣陸南深的。

再加上有跳槽的跡象,勢必會影響樂團的士氣。

獵豹就簡單了,他是大提琴手的情人,算是半個知情人,那除掉滅口也是可能的吧。

更重要的是,兇手怎麼偏偏就選在陸南深找到了獵豹後才動手呢?為什麼時隔兩年才犯案?

陸南深跟他四目相對,視線絲毫沒有游移的跡象。

就聽他一字一句問,「年柏宵你是魚嗎?獵豹死的時候我跟你在一起呢。」

年柏宵被懟得一臉不自在,「那……」

有幫手呢?

杭司沒接年柏宵的話,在她認為這就是無稽之談。她倒是想到了另一個關鍵點,「如果說兩位首席被害之前你收到了兇手的挑釁,那獵豹呢?」

陸南深,「沒收到。」

「也就是說你也是今天才發現的兇手線索,那在之前你怎麼肯定獵豹的死就是同一個兇手所為?就是衝著你來的呢?」

人活一世,不可能沒點得罪的人吧。

陸南深明白她的疑惑,道,「獵豹雖然不是死於火災,但他的死亡姿勢跟兩位首席的一模一樣,還記得我復原的姿勢嗎?」

杭司和年柏宵都記得。

「那是指揮家在台上做指揮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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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半夜的時候外面才算稍稍涼爽起來,夜風入室,少了白日的燥熱。

杭司沖完澡後一時間還睡不著,腦子裡浮蕩著的都是魂頌案和獵豹的死。她是真沒料到在陸南深身上能發生那麼多的事,看著光鮮亮麗的大男孩,那麼受人矚目,豈料光亮之下全是癰疽。

輕嘆一口氣。

天太熱了,她又洗了頭髮,抓過一捋聞了聞,總算是沒了炸果子的油腥味。照這麼個洗頭髮頻率,她這一頭秀髮都快成沙發了。

伸手拂了鏡子上的氤氳,卻不想鏡子裡陡然一張男人臉。

岑冷的眸和控制偏執的眼神,盡數藏在那一副金絲鏡下。杭司驚喘一聲,驀地回頭。

背後空空如也。

再轉過頭來看鏡子,裡面只有一張驚魂未定的女孩臉。

是錯覺?

杭司覺得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她剛剛看得很清楚,就是喬淵的臉,怎麼能看錯?

突然有人敲門。

聲音雖小卻是嚇了杭司一跳,手一抖,手旁的吹風機的啪地一聲落地。

是陸南深。

抱著枕頭站在門口。

小院安靜了,這個時間納涼的姑娘們也回房休息了。所以他背後也是大片靜謐的樹影和暈黃光亮,他白色T恤站在那,臉色乾淨,頎長清骨的,看上去別提多歲月靜好了。

杭司一手搭在門把手上,於他面對面而站,面色多少有些愕然,「怎麼了?」

陸南深眼角眉梢含著無奈,「年柏宵打呼嚕,我跟他睡不到一起去,能在你這借宿嗎?」他又輕聲補上句,「你也知道這裡沒空房了。」

「打呼嚕……嗎?」杭司質疑,稍稍探頭。

兩個房間其實離得很近,窗子跟窗子又都是並排的。但杭司還是出了屋子走到窗子前聽了聽,再折回來看向陸南深,「有嗎?」

陸南深斂眸,「他喘氣聲音稍微大一點,我耳朵里也是負擔。」

杭司這才記起來,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看來聽覺靈敏也不見得是好事呢,這要是想睡個好覺得多難啊。

杭司問他,「不是有耳機嗎?」

陸南深低垂著臉看她,搖頭,「還是不行,而且戴時間長壓得耳朵也不舒服。」

「可是……」杭司遲疑,「你就算來我這睡,我也要喘氣的呀。」

陸南深被她的說詞逗笑,眉眼就彎彎的,「女人喘氣比男人輕。」

杭司覺得為難,「我的屋子裡也就一張床啊。」

總不能跟他擠一張床吧?

她覺得自己還沒豁達到那種程度。

「你的房間不是一室一廳嗎,我睡客廳就行。」陸南深輕聲說。

「這……」

不大好吧,孤男寡女的。

陸南深騰出一隻手來,輕輕扯了一下她的睡衣衣角,柔聲道,「你就收留我吧,放心,我絕對不會打擾到你。」

杭司一個抬眼撞見了他的眼神,頓時心就軟了,一聲嘆,「行吧,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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